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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他,這個剛才還靠在許初宴懷中的女孩長的美貌天成,她的妝容并非濃妝,反而淺薄一層清透自然,卷翹睫毛如蜜絲甜膩,鼻梁小巧在臉頰片投影處小小的陰影,更突顯她鼻梁的精致挺拔,臉頰輪廓仿若透明,如同貝殼在日光下的模樣,就連紋路都十分的顯眼,蜜桃一般的唇瓣泛著弧光,遠遠瞧著甚至讓人不敢走過去。
那樣的漂亮十分有威懾力,大部分人連搭訕的勇氣也會遺失。
而這樣一位美麗的女人,許初宴握她的手、擁抱她的姿態是那樣的不珍重,簡直叫人覺得他‘暴殄天物’。
“薛哥。”旁邊人肘撞了撞薛鳴川,囁嚅的叫他,他說話的聲音也下意識的放小了。
“你們電競俱樂部發工資,也會按照資歷的深厚來排嗎?”只是,這樣漂亮的女人張口就是一句這樣的話。
說話的人愣住了,“不是啊。”他誠實的回答,說完才反應過來這女人是在內涵薛鳴川,嚇得他臉色一變連忙去看薛鳴川的臉色。
“那就是了,靠實力來排的啊。”宋初雪笑的彎彎眼眸,唇角的弧度甜蜜動人,話語天真,“你們不是年年都決賽都進不去嗎?哪來的臉站在冠軍面前說三道四?”
“還是說拿不了冠軍的人就是這種戰隊,素質愁人,上天也不肯賦予你們丁點的機遇。”
“你——”另外兩個人變了臉。
薛鳴川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緊繃的神色一錯不錯的盯著這個大膽的女人瞧。
“一直拿不到冠軍的日子很痛苦吧?被自己帶進圈的后輩踩在了腳下,好丟臉啊。”宋初雪端詳著薛鳴川的臉龐看,“也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會怎么說你們兩個,會說前輩的天賦已經到這里了,沒有進步的空間,天分真是不講道理的東西,管他什么努力還是刻苦,汗水也不能變成金錢。”
薛鳴川的臉皮隱隱抽動,低垂的拳頭攥緊。
“是只能靠說自己是許初宴戰隊編外成員這點來證明你也是有功勞的對吧?你是有功勞啊,這種刻薄和惡毒的擠兌話語想必也不是一句兩句,怎么能沒有功勞呢?我家初宴哥哥進步飛速都是靠你們的鼓勵啊,居然鼓勵了三個世界冠軍出來。”
“三連冠誒,蟬聯冠軍三屆誒!”
宋初雪睜大眼睛,裝出驚訝震驚的模樣,抬起手遮掩嘴巴,“天哪,你們的功勞好大,知道自己的手不行只能靠罵一罵別人,讓別人替你們爭光了。”
她笑的輕輕前后搖晃身體,假模假樣的,“真是令人作嘔的癩蛤蟆,”看著薛鳴川那張臉,又真情實感的補了一句,“丑八怪。”
許初宴的憤怒和惱火不知不覺被平息,隨著宋初雪搞怪和陰陽怪氣展露出了些許笑意,他撇開目光輕輕干咳兩聲。
薛鳴川臉色鐵青,肩膀因為極度的不悅輕輕顫抖,怒火令他眼前一片陰翳一片蒼白,耳鳴聲席卷如潮水,有那么幾秒鐘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聽到兩個兄弟急促的叫喊。
他的手臂被更有力的一只攥住,進退不得。
理智回籠,他喘著粗氣。
是許初宴,他將他一手推開,冷冷道:“沒品的下三濫。”
“膽敢動她一根手指,你試試呢?”
從前無論薛鳴川說什么,許初宴從來都是沉默并不理會,沒有一次回嘴的,這是旁邊兩人頭一次看見眼神如此恐怖的他,好像薛鳴川做了多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第17章
樓層間惹出的動靜太大,宋初雪的四個保鏢聞風趕來。
兩名亞裔男子,胸肌強盛的將黑色襯衣撐得鼓鼓囊囊,眼眸犀利的掃來,將薛鳴川一流打量了個透徹。甚至另外兩個是黑人,長的魁梧強健,異種皮膚的人站在這里就很有威壓感,不同于亞裔保鏢的不茍言笑與冷冰冰。兩位黑人保鏢嘴角噙起一抹若有似無打的笑,那是一種蔑視,尤其是打量薛鳴川小雞仔似的身材。
一側的則是身穿同色西服與西服褲打的中年女性,約莫三十五歲左右,黑色的頭發低低的束著。她板著一張臉,擁有鷹一般的眼瞳,手持對講機,將通話按掉,她一板一眼的望著那邊:
“諸位有事嗎?還請不要打攪宋小姐的生活。”
薛鳴川忌憚,可怕的不是那四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而是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女人。
能瞧得出她才是主導者,或者說,在五個人中她是做主的那一個,其他四個保鏢站定之后或多或少都是在看那個女人的臉色,又或者說,是在等候她的指令。
這樣看起來不簡單的保鏢,可不是一般人請得起的,有時候就算在電視上、明星發布會中看到的保鏢也遠沒有眼前的幾個人強悍。
薛鳴川抽動嘴角,示意兩位兄弟,轉身離開這里。
走前,薛鳴川惡狠狠的剜了一眼許初宴,許初宴平靜冷漠的與他對視,一言不發。
踏上電梯,按了向下的樓層,旁邊的兄弟才疑惑地說話,“薛哥,你不是說許初宴是個沒家的孤兒?我看那個姓宋的女人不簡單,能請得起那樣的保鏢應該不是只有錢才行吧,許初宴要是個可憐的孤兒,又怎么配得上她??”
薛鳴川抿唇,“當時認識他,下雨很大,他在一堆紙盒里蜷縮著…”抬起頭看著電梯門,像是在回憶,他的語氣莫名,“是好幾天沒吃飯了,我實在看他可憐。”
這樣兩極的反差,也讓其他人幻想起當時許初宴的可憐相。
良久沒有人說話,隔了會兒,一道莫名的感慨發出:“那個宋小姐,長的可太漂亮了。”
“皮囊又有什么重要的,上了年紀一樣都是枯皮一片。”薛鳴川的話聽不出喜好。
重要的是她那副為許初宴出頭的‘勁兒勁兒’的模樣,罵他丑八怪的表情…真是可恨又可愛的,如他們這種人這輩子都觸摸不到的珍珠。
心中也就難免生出嫉恨和渴望來。
薛鳴川等人一走,宋初雪立馬叉腰惡狠狠的生氣,“你是笨蛋嗎??為什么別人罵你你都不還嘴的?你就只會罵我?”
“……”許初宴沒有說話,看著宋初雪。
他的目光平靜,卻又潛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然。
“看什么看!瞪著兩只眼睛出氣用的!”還敢瞪她?
“給我道歉。”宋初雪越想越不平衡,指著他命令。
許初宴撇開目光,良久后,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揣進兜里,“走了。”
“唉——”宋初雪被迫跟著他走,“你說句話啊,什么叫走了,我都跟不上你了。”
——“對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