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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只是似乎進(jìn)行的比較小心,至少遠(yuǎn)沒有他上次被調(diào)查的那么高調(diào),恨不得人盡皆知。詳細(xì)的情況還不了解,按照莊一偉的說法,處長在其中的牽扯并不簡單。
“你最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
這是在電話里莊一偉對辛健說的話,到底準(zhǔn)備什么,彼此心里都有數(shù)。
辛健當(dāng)時只是回答他:“處長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在這個問題上,他跟付志的看法一樣。
他們兩個都是老處長一手提拔訓(xùn)練出來的人,說是恩師也不夸張,雖然可能真正告訴他們怎么去做的時候并不多,但是言傳身教,處長一直是辛健心目中的一個標(biāo)準(zhǔn)。
怎么樣才是做好了一個檢察官應(yīng)該做的事。
怎么樣去對得起自己,對得起良知,對得起法律精神。
辛健不敢說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做到了,但是最起碼,這條路他走的無愧于心,而他之所以可以這么義無反顧的走下去,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處長一直在做他的助力。
幫著他,一步步的靠近自己想要達(dá)到的那個目標(biāo)。
所以,無論處長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辛健都認(rèn)為不會是為了損害誰的利益:“你們還是繼續(xù)查吧,一定會找到根由。”
對此,莊一偉是回了一句:“這還用你說。”但是很快話鋒一轉(zhuǎn):“不過關(guān)于打傷付志的人,我們也有些眉目了。”
“是什么人?”
“我覺得你大概猜到了。”
莊一偉這么一說,辛健皺了下眉:“外地人?”
“嗯,是幾個外地的工人,說有人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教訓(xùn)你一頓,但是只知道你的車牌號不確定你長什么樣,那天付志代替你回答了,他們就理所當(dāng)然的動手了。”
辛健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況,下意識的握了握拳:“手段可真拙劣。”
漏洞百出的口供,純粹把他們當(dāng)白癡了!
他冷笑了一下:“對方很看不起你啊莊一偉。”
手機(jī)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傳過帶著點(diǎn)笑意的回答:“一般這種人下場都很慘。”
“抓不到人,我就送個人民罪人的匾到你們分局。”辛健的語氣認(rèn)真的甚至帶了點(diǎn)威脅。
莊一偉嗤之以鼻:“你先擔(dān)心你自己會不會先被人送一塊英勇捐軀吧!別成天搞那么多麻煩出來,沒有人是九條命的。”
說完,也不等辛健的反應(yīng),直接就把電話扣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些事情水落石出的時候,他并不會覺得意外和吃驚。到時候,所有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對程一明的提訊,辛健和賈沛并沒有問太多的問題。
因為從他們兩個見到程一明那一刻開始,對方就一直在高呼冤枉。
他滔滔不絕的舉例了各種各樣的證據(jù)來證明自己的無辜,甚至直言他父親手里有資料,可以證明他的清白。
賈沛在他提到這里的時候回答他:“我們已經(jīng)見過你父親了。”
下一刻,程一明笑了。
他被拷著手銬的雙手緊緊的攥著拳,一瞬不瞬的盯著辛健:“我是無辜的,你們判錯了。”
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也不知道他是為了說服自己還是為了說服面前的辛健和賈沛,就只是一直念念叨叨的重復(fù)這句話,眼神無比的堅定。
辛健在走出監(jiān)獄的時候看了一眼賈沛:“你上次來,他也是這樣?”
后者笑了笑:“還不如這次。”
上次程一明幾乎從頭到尾都在大罵那幾個毒販,然后懺悔自己不該吸毒,不該對不起家人對不起社會。
那是已經(jīng)練習(xí)過上萬次的臺詞。
虛假的甚至讓她連做筆錄的欲望都提不起來。
從賈沛的回答里讀出結(jié)論,辛健也彎了下嘴角,卻沒什么溫度。
他突然對那個寫申訴書的人感興趣了。
“程一明的律師是誰?”
賈沛皺了下眉:“沒什么印象了,好像姓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