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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玨點點頭：“怎么？這是重點？”

人影給了曦玨一個還算不賴的眼神：“沒錯，這是重點。”

“你能看出來這時候的你打算干什么嗎？”人影素手一揚，這場景就被推到曦玨眼前。

曦玨仔細打量著這個場景。試圖從中分析出蛛絲馬跡：“我站在水脈前？是打算對水脈干什么嗎？”

人影沒有解釋，只是開口讓她仔細看：“你好好看看那個水脈。”

聽了人影的話，曦玨重新端詳分析水脈：“元素膨脹，脈絡混亂……它要崩潰了？”

“沒錯。”聽到曦玨如此分析，人影打了個響指表示她說的對。

“這就是你不完整的原因。”人影開始給她解釋這段千年前的故事，“千年前，荻花洲水脈即將崩潰，你為了拯救歸離集的人，選擇強行恢復力量，阻止這場水脈暴動。”

“提問，那為什么我阻止水脈暴動會讓自己不完整。”曦玨舉手提出問題。

人影斜了她一眼，但還是開口解釋：“別打岔，原因在后頭。”

“哦。”聽人影說后面有原因，曦玨又老實了。

“因為你與提瓦特的水元素有著絕佳的契合度，換言之，你是修補水脈的最佳材料。所以崩潰的水脈為求自保，選擇同化你來修補自身。”人影揚了揚下巴，“知道你的水元素怎么來的嗎，就是因為與提瓦特水元素契合度高的原因。”

聽到這里，曦玨皺了皺眉：“你說我被水脈同化了？那現在的我是怎么回事？難不成當時你把自己分解了所以保留出一部分，還是直接分裂出一個新的自己？”

這個解釋好像也說的通，你看，一模一樣的雙方，不同的記憶，然后曦玨自己又是在楓丹重新破殼，完美的解釋。

第50章

人影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曦玨，仿佛在疑惑這么不靠譜的猜測你怎么敢想的。

“什么分解分裂？你以為你是「繁育」的蟲族嗎還分解，你沒有那個本事，我也沒有。”人影沒好氣的反駁她，“你就是被同化了，沒有別的部分在外面，你自己本身連同你的力量都被徹底同化了，都成了水脈的一部分。”

自己的猜測被反駁，曦玨有些不滿，她的假設明明沒問題，完全可以解釋她在楓丹出現的原因：“那照你的意思‘曦玨’的身體連同力量都被徹底同化為水脈，那重新在楓丹破殼而出的我算什么？克隆體嗎？”

人影沒有理會她突然的小情緒，無視了她「我看看你要怎么解釋」的小眼神，只是繼續解釋：“但水是有自我恢復的能力的，類似水的自潔，水脈也是如此，所以提瓦特的水脈其實是可以自行恢復的。”

曦玨聽到更為不滿：“水脈能自我恢復為什么還要同化我？”

人影對曦玨的抱怨充耳不聞：“只不過當時水脈的崩壞程度比較嚴重，再加之旁邊有個契合度極高的你，所以在多方因素的影響下，水脈同化了你。”

“但是水脈同化你不是為了吞噬你，而是為了爭取時間恢復自身，所以經過千年的恢復后，水脈恢復完整，同時用來修補水脈的你就沒用了。”人影在說出最后一句話的同時默默提高了聲音，顯然是借此在暗暗嘲諷。

“你才沒用！你全家都沒用。”曦玨顯然聽懂了。

人影嗤笑一聲：“我就是你，我全家也是你全家，所以還是你沒用。”

嘲笑完曦玨，人影就無視曦玨的不滿，繼續解釋：“總之，就是如此，所以你在水脈中重新孕養，重新擁有了身體，重新從水脈中脫離了出來。”

“你不是說你在楓丹破殼嗎？這就是原因，因為楓丹是水脈的源頭，所以你才會出現在楓丹重新破殼。”

但曦玨覺得這個解釋還缺少了東西：“那按照你的說法，我又被水脈重新孕育而生，那我怎么會不完整？難不成水脈孕育我還得扣下點啥當代價？”

聽到曦玨的疑問，人影聳聳肩，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曦玨：“這個嘛，就只能說你的運氣屬實不太好，因為你的孕育是按部就班有順序的，也就是先孕育身體。在你身體發育的時候傳輸記憶，按理來說等你身體逐漸成型時你的記憶也會傳輸完畢，之后你就可以破殼了。”

“但是在你身體孕育后，深淵來了，這就導致你的記憶還沒來的急傳輸你就離開水脈了。按理來說應該是你的記憶傳輸完畢時身體才會完全成型，記憶還沒傳輸就意味著你身體處于沒來得及完成的狀態，身體不完整，所以記憶還沒開始傳輸，所以這就是你不完整的原因。”人影攤了攤手，一臉唏噓，仿佛在感慨這人真倒霉啊。

“等等……”曦玨伸手讓人影等等，“你的意思是身體和記憶是雙線并行？一邊是身體重塑，一邊是記憶傳導，而且是在身體重塑完成后才會開始記憶傳導，而我在身體重塑還沒完成的時候就離開水脈，也就是這個過程被終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