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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嘛，沒錯，就是這樣。”人影點點頭，顯然對曦玨的悟性很滿意。

“我還有問題。”曦玨開口，“為什么是身體和記憶雙線并行要分開來弄啊？不能一次性結束嗎？”

人影聽到曦玨這番話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你說什么呢？當然要分開啊，你的身體是借用水脈重塑，你的記憶是借用地脈儲存，一起？你可真敢想，真不怕出問題。”

“呃……”曦玨聽到人影的話，稍加思考，覺得她說得對。提瓦特的地脈記錄一切，而提瓦特的水脈能孕育出生命，這么一看這個分工確實很合適。

“好吧，關于這點我沒問題了。”想明白的曦玨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表明是自己的錯，“但我還有個問題，什么叫離開

水脈啊？我當時應該還是個蛋，不能自己離開吧？”

話說到這里，曦玨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等會？蛋？既然重塑身體為什么要讓我變成蛋啊？我看提瓦特其他的元素龍好像不用破殼？”

對于曦玨的問題，人影選擇一個個的解釋：“先說你為什么離開水脈吧。還記得我剛才說過的嗎？你的重塑不完美是因為受到深淵波及。那你猜猜，為什么深淵會波及到在水脈中的你。”

聽到人影發問，曦玨乖乖的低頭思考，也不是說她聽話，但她感覺這種猜測自己過去經歷的游戲還挺好玩的，所以她沒有選擇讓人影直接說明白，而是自己思考假設。

“深淵……是說五百年的事嗎？”曦玨看向人影試圖求證。

人影點點頭，表示就是指五百年前。

關于五百年前漆黑的災禍，曦玨了解的不多，那時候她還沒破殼，只大致知道一些，什么深淵入侵七國，坎瑞亞引來漆黑災禍，還有就是在那時死了很多人，聽說稻妻上一任雷神就是因此而死，總之是一場大亂。

大亂……也就是戰爭，既然是戰爭那一定會破壞什么，破壞……

曦玨猛然抬頭，語氣猶疑：“不會是水脈受損顧不上我所以把我扔出來了吧。”

雖然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按照之前被同化的經歷來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沒錯！就是如此！”人影很滿意曦玨的反應，“當時的深淵不止污染生命，它們也會污染地脈水脈，所以，你懂的。”

“至于你為什么是個蛋……這就跟你的種族有關了。”

“什么意思？”曦玨沒聽明白，“什么叫我的種族？我不是元素龍嗎？”

人影無奈：“你算哪門子元素龍？人家元素龍是提瓦特土著，你是嗎。你看看你跟那維萊特一樣嗎？”

“元素龍長的不一樣不是很正常嗎？”曦玨不解，就說同樣是元素龍蒙德的特瓦林和那維萊特也不一樣啊。

人影解釋，誰讓曦玨沒有記憶呢：“你是持明，羅浮仙舟蒼龍一脈的持明。”

“持明……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兩個字……”曦玨摸摸腦袋，總覺得這兩個字有些熟悉。

人影倒是不意外：“應該是記憶碎片吧，雖然你沒有記憶，但自從來到璃月，多少也應該恢復一點記憶碎片了吧。”

曦玨：“那為什么我來到璃月才恢復記憶？”

人影：“因為你是被璃月水脈同化的，所以你的記憶被此地的地脈保存了，本來是計劃等你身體重塑完成后借助地脈傳輸給你，但這不是沒來得及你就離開水脈了嘛，所以記憶還在璃月哦。”

曦玨吐槽：“還怪麻煩的，既然這樣當初不同化不就好了，反正也能恢復。”

人影笑了笑：“你可別不知好歹，同化對你也有好處。”

聽到人影這番話的曦玨大為疑惑：“我都不完整了還算好處？你認真的。”這一瞬間，曦玨真心實意的懷疑對方腦子有問題。

人影咂了一聲嘴：“你在說什么東西，你不完整只是意外。之前的你也是有問題的，所以當時的你本來是被提瓦特抗拒的。但是你被水脈同化就不一樣了。”

“這就相當于你幫助提瓦特維持了穩定，水脈同化你借由你來維持穩定的同時你也在借用水脈的恢復力補全自己，而且水脈重構后身體也更適合提瓦特，所以是好事。”

“要知道你之前因為提瓦特的排外性連力量都轉化不全，現在就不會有這個問題了。”

“啊……？”人影這一番話給曦玨干的大腦宕機了。

什么叫之前也是不完整的？什么叫借由水脈恢復的力量補全自己？這分開每個字都認識怎么連起來就看不明白了？

“……什么意思？”曦玨呆呆地問。

人影有些無奈了搓了搓臉：“這不太好解釋，這玩意得扯到你最初的持明身份。但倘若要解釋持明……”

人影想了想這信息量，這不就得從她還是持明時說起？太多了吧！

“要不我把記憶給你你自己看怎么樣？”人影誠懇的建議曦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