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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都特么的別相信有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之流,那肯定是陽痿!
男人的外表再斯文冷漠,骨子里還是個色痞子!
“你怎么拿這個酒了?”夏翎的臉色僵硬了一下,瞟了一眼陸錦年手里的酒壇,不動聲色的笑道,“不如喝那個藥酒吧,你的身體剛康復不久,酒水中和了藥性,比較適合你現在的身體狀態……”
“我就喜歡這個!”
陸錦年將酒瓶擺在桌面上,唇角略微獻上勾起,眉眼凝望著對面的夏翎,直接打斷了她的絮叨。
夏翎暗自磨牙,心里氣個半死,喝喝喝!喝死你得了!
事實證明,跟陸錦年比起來,夏翎還是臉皮太薄了,哪怕她故意破壞氣氛的提及著些家長里短、雞飛狗跳的屁大小事,陸錦年總有能力把話題拉回來,順勢舉起酒杯,碰杯慶祝,最后讓她喝下去……
哪怕夏翎喝的只是紅酒,每次只抿了一小口,被這么刻意灌著,也生出了幾分濃濃的醉意。
不得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陸錦年醉酒之下,是愛撒嬌折騰人,夏翎醉酒后,卻是個十足的女流氓,滿臉紅暈,眼神迷離,稀里糊涂的就自動湊到了陸錦年身邊,對著人家上下其手,自以為吃盡了對方的豆腐,卻未曾注意過,男人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和灼熱。
“咯……”夏翎醉眼朦朧,毫無形象的打了個酒嗝,左手手臂豪放的勾住陸錦年的脖子,“我跟你講啊,想吃松露,好好求我一下,下個月就能吃到了!”
“哦?”陸錦年似笑非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鹿血酒,“保證是野生的嗎?”
“那當然!”
夏翎將鼓囊囊的胸口拍得砰砰作響,越發醉醺醺的,“我辦事,什么時候不靠譜過?只要你好好求求我,想吃什么,只要是有的,我肯定給你種出來,別的不敢保證,肯定管夠!乖乖叫聲姐姐,我保證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啊。”陸錦年輕輕的瞇起雙眼,將酒杯里的最后一點鹿血酒一飲而盡,目光直勾勾的盯在夏翎胸口,“你確定只要有的,就肯定給我吃?而且吃到飽為止?”
夏翎眼神迷離,稀里糊涂的點著腦袋,醉醺醺的道,“那當然了!”
“那好吧,我們先去洗澡,洗完之后,我慢慢告訴你,我最喜歡吃什么……”陸錦年輕笑著湊到夏翎耳畔,輕呵了一聲,“一會上了床,你就把我最愛吃的,全都給我吃,讓我吃到飽,好不好?”
“可是牛排還剩了一半……”夏翎低頭,迷迷瞪瞪的看著桌面上兩人盤子里剩了一半的牛排,“不能浪費。”
陸錦年嗤笑了一聲,二話沒說,身子向后面挪了挪,指了指自己的腿。
“唔?”夏翎醉得眼睛都有點直了,自然沒懂陸錦年的意思。
陸錦年啞然失笑,直接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明意思——將人撈到自己懷里,讓夏翎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將兩盤牛排端到自己面前,切成眾多小塊,用叉子叉著。
“啊!”
夏翎張大了嘴巴,還等著投喂呢,卻根本沒想到,某人將肉粒送進了自己嘴里。
“我還沒飽呢。”夏翎氣惱的叫了出來。
陸錦年眉眼間越發灼熱,唇齒間叼著肉粒,微微低下頭,湊到近前,含糊的道,“……自己來吃。”
“吃就吃!”夏翎氣鼓鼓的叫了一聲,雙臂將陸錦年脖子環住,伸長了脖子就努力去用嘴搶陸錦年嘴里的那塊肉粒。
唇瓣相印的瞬間,彼此間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漸漸研磨至發燙,灼熱得似乎要將兩個人燃燒殆盡。
驀然,陸錦年忽然怔住,眼神直直的盯著夏翎。
搶到了肉,夏翎自覺得意,還故意挑釁似的揚了揚眉梢。
陸錦年倏爾垂眸,只是唇角翹起一抹些微的弧度,徑自將夏翎的酒杯拿了過來,倒了足足大半杯,端起湊到夏翎嘴邊上,嗓音喑啞的道,“來,喝點酒,省得口干。”
被順了毛,夏翎乖巧的點了點頭,就著陸錦年的手,狠狠喝一口紅酒。
一口肉,一口酒,夏翎被喂得肚子溜圓,也越發被灌得醉眼朦朧,最后實在吃不下去了,嚷嚷著要去洗澡,陸錦年這才匆忙將剩下的最后一點肉菜吃完,將人橫抱起,直奔著浴室而去。
浴缸里早已準備好了滾燙的熱水,晚飯又吃了這么久,水溫正好。
將人放到旁邊的躺椅上,陸錦年再調試了一下水溫,這才湊到夏翎跟前,小心翼翼的誘哄著把她衣服脫得只剩了上下兩件小內內,再想哄著她徹底脫光時,酒瘋子·夏翎,卻不樂意了,氣鼓鼓的指著陸錦年的筆挺的白襯衫、西裝褲,“你還穿著呢!”
陸錦年微微尷尬了半秒鐘,便利落的站起身,指尖輕輕的劃到領口的紐扣位置,蔥白的指尖映襯著乳白色的珠母紐扣,賞心悅目中夾雜著一絲絲的性感,慢悠悠的解開一整排扣子,露出白皙而瘦弱的胸膛。
夏翎眼睛都直了,目不轉睛的盯著陸錦年的胸膛,舔了舔嘴唇,忽然覺得有點口干舌燥。
陸錦年微微翹起唇角,低頭俯視著眼巴巴的夏翎,開口問道,“還要繼續嗎?”
“嗯嗯嗯!”
夏翎如小雞叨米的點頭。
“那你先來。”陸錦年勾了勾嘴角,眸色深沉,“你還剩兩件,我也剩兩件,脫完了就一起去泡澡,好不好?”
“好~”
醉酒后的夏翎,膽子比平常還大,應聲過后,立刻從躺椅上爬起來,剛想下去,卻不料兩腿有點發軟,差點一個踉蹌的摔了個狗啃屎,幸而陸錦年就在一旁,俯身一把將人撈起,避免了夏翎臉蛋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慘劇……
陸錦年被鬧得哭笑不得,將人重新抱到躺椅上放好,順手將夏翎身上殘留的那兩件輕薄的小內內扒下來,將人放進浴缸里,自己這才飛快的將自己脫得光溜溜,進了浴缸,將香香軟軟的小媳婦抱進懷里,上下其手……
噢,不,是被——上下其手。
相信他,單輪耍流氓,他陸錦年絕對不是夏翎的對手。
可惜,夏翎沒生那副零件,不然她把陸錦年給生吞了也說不準。
但誰讓夏翎是個女人呢?最后被吃干抹凈的還是她,哪怕陸錦年急吼吼的差點在浴室里成了好事,卻發現自己沒經驗,不得要領,最后只能憋紅著臉,抱著人上樓去臥室,一邊看小電影揣摩,一邊在稀里糊涂的完成了身為男人的轉變。
第二天,夏翎睡到中午才醒,一邊是宿醉后的頭疼,一邊是身體跟被揉碎了似的酸痛,姣好瑩白的身體上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尤其是不可描述的地方被重點照顧,腳踩在地毯上的一瞬間,雙腿差點支撐不住身體,身體跟被劈開似的疼。
“醒了?”陸錦年正好端著餐盤進來,眼梢瞟過夏翎的全身上下,尤其青紫色的地方重點關注,似乎在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先回去躺著吧,在你醒來之前,我已經幫你擦好身子了,吃完飯,再睡會,要是睡不著,躺著看會電視劇也行……”
“——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