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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帆:“不能說,你要是去了,司茵這一周的努力可都全廢了。表哥,你真的別沖動,平靜一點聽我說,小嫂子也是為了國泰民安——”
“去他媽的國泰民安,”時穆已經處于崩潰邊緣,聲音顫得厲害:“我只想她一人平安?!?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綠毛鸚鵡通過鳥友們打探到一個事實:ak為了能天天吃上頂級豪華狗糧,已經投入黑社會懷抱,以后見狗殺狗,見鳥殺鳥。
特工很失望。老虎心痛的同時,表示不信ak會投入黑社會懷抱。
綠毛鸚鵡用翅膀拍拍它的狗頭,安慰著問:“你打算怎么辦?”
老虎抬起狗爪一擦眼淚,回房間叼了包袱出來,一臉堅定:“我決定去做黑社會狗老大,讓ak做狗老大的女人!我不能讓它吃虧!”
特工一爪將他摁在墻上:“傻逼,就你還想混黑幫?殺過狗嗎?”
第84章 瘸腿犬
徐帆被嚇得一閉眼, 吞了口唾沫,好片刻, 才睜開眼小聲叫他:“表哥……”
時穆雙眸里浸著猩紅血色, 拳頭捏得又緊又實,“在你們眼里, 她是個無私的公民, 可在我眼里,她只是個小姑娘、學生, 以及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妻子。你讓她去做臥底?你們可曾教她用過槍?可教過她如何應對緊急情況?”
徐帆啞口無言,被男人的氣場壓得毫無反擊之力, 甚至羞愧地垂下了頭。
徐風將時穆推開, 起身擋在妹妹徐帆面前, “表哥,你要真的想見她,我們可以安排。”
房間內火藥味濃烈, 特工和老虎貼墻坐姿端正,它們壓根不敢靠近人類圈。很擔心時穆怒氣值爆滿, 使出一招降狗十八掌。
特工帶著老虎小心翼翼往墻角挪,鉆去窗簾下藏好,連尖尖耳朵也被窗簾蓋住, 只露出嘴筒子和一雙眼睛。
時穆發飆,姜邵老油以及羅辺也不敢靠地太近,害怕發飆的老狐貍傷及池魚。
三人擠在外面陽臺上的搖籃式秋千上,羅辺和老油并排坐, 姜邵這只瘦猴子坐在羅辺腿上。
三人齊齊側頭,望著客廳內的動靜,看大戲似的。
羅辺皺著眉一臉擔憂,心里焦灼,也亂成一團,不由自主地用腳尖撐住地面,讓秋千蕩了起來。
三個男人坐在秋千上,晃得“哐哐”響,秋千終于承受不住三人的重量,繩索斷裂,三人一起摔在地上。
羅辺摔得最慘,姜邵一屁股坐在他小腹處,疼得他一腳將姜邵踹開。他捂著小兄弟坐在地上吆喝打滾,罵道:“姜邵我日你大爺!”
姜邵揉著屁股站直,一臉認真:“我沒有大爺?!崩嫌鸵话牙瞎穷^摔得也不輕,靠在欄桿上吆喝。
三人正各自揉屁股,時穆卻推開陽臺門走出來,一臉凝重對羅辺說:“跟我出門一趟?!?
“去哪兒?”姜邵揉著老腰湊上去追問:“去見小司茵?我也去!”
時穆用冰峰一樣冷銳的目光刮了他一眼,姜邵立慫,脖子一縮:“好好,我不去?!?
羅辺彎腰揉著小腹下的命根子,疼得直哆嗦:“好,我陪你去,下油鍋也要把老板救回來。”
老油囑咐他們:“一定要小心,時院長,你一向不是個沖動的人,三思而后行,別沖動?!?
誰都感覺到此刻的時穆已經變成了一只隨時可能爆炸的核彈。他在努力隱忍情緒爆發。
……
在警方安排下,時穆帶上兩條犬和羅辺去了司茵所在的訓犬基地。
他們的車開進訓犬基地的監視區域,莫東的助理劉煜立刻帶著司茵和犬往小路撤離。
山上剛下了雪,雪積得腳踝深淺,偏化雪時冷風刺骨,司茵跑了一會已經受不住這惡劣的環境。
跑到半山腰,司茵累得扶著一棵樹休息,氣喘吁吁沖著劉煜擺手:“我……我不行了,我是真的跑不動了……”
劉煜兇神惡煞,沖她吼道:“這點路跑不動?你們女人是泥做的?趕緊走!”
男人一聲剛吼完,跟在司茵身邊的那四條烈犬立刻沖他齜牙,目露兇光。
這女人帶著四條烈犬,又是老板看重的訓犬師,自然惹不得。劉煜的語氣立刻軟下來,又低聲哄著她:“司妹妹,你可得想清楚了,我不是逃犯,而你是。你要是不跑,就得被抓回去坐牢了。”
司茵眉頭皺成一團,喘了口氣,將高領毛衣往上一拉,遮住凍裂的嘴唇,“繼續走吧?!?
女孩話音剛落,身后草叢竄出兩條烈犬,上面的積雪“唰唰”抖落一片。它們撲向司茵,卻被她身邊的四條烈犬截住。
特工和老虎沒想到半路會被四條陌生的馬犬截住。
等司茵看清兩條犬,她立刻下令制止:“1234!松口!”
四條訓練有素的烈犬立刻收口,回到司茵身邊,圍成一個圈,將小姑娘護在里頭。特工和老虎看見四條犬護著司茵,卻沒看見ak,以為她有了其它狗子便舍棄了ak,難過地在原地打圈圈。
劉煜將手槍上膛,對準了老虎和特工。
司茵見狀制止:“不要開槍!這兩條犬都價值不菲?!?
“是價值不菲,還是因為老情人舍不得?”劉煜語氣里盡是諷刺。他不明白老板為什么會信這個女人,他從始至終都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善茬。
這個劉煜是莫東的親信,絕對效忠莫東,他保持著旁觀者的姿態不斷地揣測司茵的小心思。他從頭至尾不信司茵,覺得這丫頭進入組織不僅僅是為了錢。
他們還在猶豫,時穆和羅辺已經追上來。
山上的樹木枯草銀裝素裹。時穆立在山道上,身上那件挺括的黑色大衣被一片銀白襯得視覺分明。
劉煜和羅辺幾乎同一時刻將槍口指向對方,雙方相互桎梏。
同時,劉煜的耳塞里傳來兄弟的聲音。他得知,時穆并沒有帶警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