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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讓邦德協助錢班霓處理文書工作怎么樣?”話里帶著疑問的詞匯,語氣卻是不打算接受反對意見的肯定。
真正重要的文件可以送到你和曼斯菲爾德那里去,麥考夫,反正我們兩個出外勤的時候也是由他和錢班霓調度人員執行任務——赫爾薇爾抬眼,剛好看見從軍情五處與軍情六處那里分了不小一杯羹的莫里亞蒂伯爵堪稱乖巧地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沒有對兩位長官分配工作的舉動提出半點質疑。
“倒是把你給忘了,m。”
輕飄飄的語氣讓阿爾伯特?莫里亞蒂將心提到嗓子眼。他是想要以平常心對待這位長官的,可惜對方總覺得他想要插手倫敦的各項事務。雖然事實也的確如此,不過阿爾伯特覺得這不應該成為他掌控mi6未半而中道崩殂的理由。犯罪卿如果不能把好用的刀握在手里的話還叫什么犯罪卿,直接叫大英政府豢養的瘋狗算了。
那么,詹姆斯?莫里亞蒂閣下,你們近期的行動應當不會與我們沖突?
赫爾薇爾詢問道:“就算有沖突,你也是會提前告知的是吧?”
那語氣好像一旦阿爾伯特說「這種事情沒辦法控制」之類的話就要親自上手,教教他什么才是身處職場面對上司時應當學會的事情。于是莫里亞蒂伯爵嘆了口氣,回答她,是的,洛克哈特卿。一旦情況有所變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不必通知我,優先告知麥考夫。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不會出席任何有關巴伐利亞王儲在白教堂區失蹤一事的任何相關會議,具體什么時候重回崗位得看那位小殿下何時被找到。”黑發女人的手指輕輕敲擊傘柄,用輕描淡寫的口吻說出了阿爾伯特不敢去深思的東西。
「找到」這一定義實在有些寬泛,可以是找到四肢健全的活人。可以是找到傷殘了的活人,也可以是找到死人。作為巴伐利亞方面代表的弗里德里希已經向路德維希二世去信,對面的意思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同時要求大英帝國以對待一國攝政王而非王儲的規格處理此事。
對此,咨詢顧問的態度是——「又不是我按著他的腦袋讓他跳下馬車,也不是我逼他去逛的白教堂區,現在人丟了跑來找我要人,我管他去死」。當然這種話是不可能對外交大臣還有弗里德里希等人的面直接說出來的,麥考夫在她從白金漢宮回來之后就沒少聽自己親愛的好鄰居變著花樣痛罵那位王子,或者說未來的攝政王陛下。一同被罵的還有把全部責任都推到赫爾薇爾身上的外交大臣,就連咨詢顧問的幾位下屬都隱約聽見上司用「頭頂空了一片專門留給帽子以防布料不夠親膚的禿驢」之類的形容詞描述他們的外交大臣。
因此,直到偽裝成風塵女子,自稱赫華勒?黑玆的赫爾薇爾走入白教堂區,發現海因里希?奧托?阿達爾貝特?瓦爾德瑪?維特爾斯巴赫的蹤跡時,從涂抹了口紅的嘴唇當中吐出的第一句話也是足夠有氣勢的倫敦粗口。
◎最新評論:
【最后一句好可愛好有氣勢】
第19章 春逝
◎現代設定,福兄弟年齡操作有◎
初春的約克不可避免地仍帶有幾分來自深冬的寒意,料峭微風將雨線吹得歪斜,不過瞬息的功夫就在純黑的傘面上落了晶瑩的一層。撐著傘的年輕女人將行李箱拖在身后,繞著路走出火車站的廣場趕往最近的公交站臺。出租車或許是個好選擇,畢竟要直達父親友人的住處還是這樣更加方便。但赫爾薇爾,也就是腳下仍沾有浮土的那個女人,她不太樂意再看見出租車。
與克雷文的某處私立學校約好的時間是下午。如果時間足夠充裕的話,在見到福爾摩斯夫婦之后或許還有時間把自己的儀態好好收拾一番。她以前從沒這樣的習慣,昔年在劍橋大學岡維爾與凱斯學院里叱咤風云的年輕碩士不需要為任何人遮掩她的鋒芒。更何況連教授都不在意年輕人本就理應擁有的那一點自傲,又有哪個學生會真的將不滿表現在臉上呢。如今赫爾薇爾對人情世故終于開始在意,有相當大一部分的功勞要歸于她在劍橋時的學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