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七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景淮抓住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腳踝,低頭,竟然開始舔舐她的腳趾。
濕潤溫熱的觸感從腳趾傳來,林見夏渾身一顫,又羞又癢,想要把腳縮回來。
“別動?!比~景淮啞聲命令,順勢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
清脆的拍擊聲在房間里響起,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水聲。林見夏的臉紅得要滴血,腳趾卻在他口中蜷縮起來。
葉景淮細細舔過她的每一根腳趾,舌尖掃過趾縫,含住圓潤的趾尖輕輕吮吸。這個舉動太色情,太超過,林見夏從未體驗過。羞恥感和快感交織,身下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葉景淮突然拔了出來。
他的性器又長又大,此刻因為興奮而漲成深紅色,頂端濕潤,在空氣中跳動。他不想這么快射,想冷靜一下。
可林見夏卻感到一陣空虛。身下濕漉漉的,又癢又空。她看著那根勃發的欲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握住,想將它往自己身體里送。
葉景淮的呼吸陡然粗重。他將她的雙腿按到身體一側,讓她側身,他再次進入。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又能看著彼此的臉。他捧住她的臉,深深吻住她,下身快速抽動。
幾十下迅猛的撞擊后,葉景淮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在她體內釋放。安全套里再次裝滿滾燙的液體。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久久沒有退出。兩人渾身濕透,床單凌亂,房間里彌漫著情欲的氣息。
林見夏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卻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在慢慢軟下來的過程中,還在輕微地跳動。
和愛的人做愛,是最美妙的一件事。
身體鏈接,靈魂契合。
她閉上眼睛,在葉景淮的懷抱里沉沉睡去。
————————————————————
而此時此刻,M大男生宿舍里,沉司銘盯著手機屏幕上始終沒有回復的聊天窗口,眼睛越來越紅。
已經夜里十一點了。消息是九點半發的,一個半小時,石沉大海。
她在干什么?和葉景淮在一起,能干什么?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鉆進沉司銘的腦子,撕咬著他的理智。他想起林見夏今天化妝的樣子,想起她訓練結束后匆匆離開時雀躍的背影,想起她說的“葉景淮在等我”。
現在他們在哪里?在酒店?在房間?在床上?
沉司銘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狹小的宿舍里來回踱步。室友已經睡了,他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壓抑著腳步,像困獸一樣在方寸之地打轉。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林見夏被壓在身下的樣子,她喘息呻吟的樣子,她眼中含淚求饒的樣子。然后是葉景淮,那個總是溫文爾雅的葉景淮,撕下偽裝,在她身上馳騁的樣子。
“呃……”沉司銘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雙手捂住臉。
可是越不想想,畫面越清晰。他甚至開始想象細節——林見夏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怎樣的光澤,汗水晶瑩地綴在她鎖骨上;葉景淮的手按在她腰間,留下怎樣的紅痕;他們的身體如何交纏,如何律動,如何到達頂點……
下腹涌起一股燥熱。沉司銘低頭,看到睡褲上明顯的隆起。
他死死咬住牙,一拳砸在墻上。疼痛從指關節傳來,稍微拉回了一些理智,卻澆不滅身體里那團火。
他走到洗手間,鎖上門,站在鏡子前。鏡中的少年眼睛赤紅,表情扭曲,像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手機還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和林見夏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條消息孤零零地掛在那里,沒有回復。
他想象著林見夏此刻可能的狀態——也許正靠在葉景淮懷里,也許兩人剛結束一場情事,也許她累得睡著了,根本就沒看到手機。
或者……她看到了,但不想回。因為葉景淮在身邊,因為不方便,因為……他在她心里,根本不重要。
這個認知讓沉司銘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彎下腰。
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那股燥熱越來越洶涌,血液沖向下身,那個部位硬得發疼。訓練褲的布料太薄,根本遮不住形狀。
沉司銘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靠著洗手臺,閉上眼睛,手卻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隔著布料握住自己。
觸碰到那堅硬灼熱的瞬間,他渾身一顫,羞恥和快感同時炸開。
理智在尖叫著讓他停下,但身體已經背叛了意志。腦海里那些不堪的畫面越發清晰——只是這一次,壓在林見夏身上的人變了。
是他。
是他吻住她的唇,是他撫過她的身體,是他進入她溫暖濕潤的深處。是他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是他讓她眼中含淚,是他讓她到達頂點。
“呃……見夏……”沉司銘從喉嚨深處擠出壓抑的喘息,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
想象越來越具體,越來越失控。他仿佛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顫抖,能聽到她帶著哭腔的嗚咽,能看到她因為快感而仰起的脖頸,線條優美得像瀕死的天鵝。
快了……就快了……
沉司銘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在最后幾秒劇烈的痙攣中,他釋放了所有壓抑的欲望,白濁的液體弄濕了睡褲,沾在皮膚上,帶著羞恥的實感。
高潮褪去,巨大的空虛和罪惡感排山倒海般涌來。
沉司銘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背靠著洗手臺,大口喘氣。他看著鏡中自己狼狽的樣子——頭發凌亂,眼睛赤紅,褲子上一片狼藉。
他在干什么?
他剛剛幻想的是林見夏,是他的訓練伙伴,是他父親重點培養的弟子。
而他竟然……對著她的幻想自瀆。
沉司銘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洗手間里回蕩。
可是沒用。罪惡感沒有減輕,身體里的火也沒有完全熄滅。只要一想到此刻林見夏正和葉景淮在一起,可能正在做更親密的事,那股火就又燒了起來。
他顫抖著手拿起手機,再次點開和林見夏的聊天窗口。
還是沒有回復。
沉司銘盯著那個空白,眼睛越來越紅。他打字:【睡了嗎?】
發送。
然后他盯著屏幕,像等待審判的囚徒。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始終沒有回復。
沉司銘的心一點點沉入冰窖。
他們肯定在酒店。在房間里。在一起。在做愛。
而他在宿舍,在冰冷的洗手間地板上,在對她的幻想中自瀆,像個可悲的、見不得光的偷窺者。
沉司銘抱著頭,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嗚咽。
明天,林見夏還會來訓練。她會帶著被愛情滋潤過的、容光煥發的臉,會笑著說“昨天和景淮玩得太晚了”,會抱怨“好累啊但很開心”。
而他,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要裝作不在意,要裝作還是那個冷靜自持的沉司銘,那個只把她當對手和同伴的沉司銘。
可是怎么可能?
那個擁抱,那個臉頰吻,今天化妝的她,此刻和葉景淮在一起的她……所有畫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沉司銘抬起頭,看著鏡中自己赤紅的眼睛。
他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他對林見夏的感情,早已在無數個日夜的注視、無數次劍道上的交鋒、無數次訓練后的閑聊中,發酵變質,成了某種更危險、更洶涌、更無法控制的東西。
而現在,那張自欺欺人的薄紙,被自己的行為無情地捅破。
他喜歡她。
不是對手的欣賞,不是同伴的關心,是男人對女人的、充滿占有欲的喜歡。
他想抱她,想吻她,想占有她,想讓她只屬于他一個人。
可是……
可是她心里有別人。她是別人的女朋友。
她喜歡的人,是葉景淮。
而他,連說出口的資格都沒有。
窗外,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洗手間里,少年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第一次品嘗到了愛而不得的滋味。
那么苦,那么澀,那么……讓人絕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