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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海加快了節奏,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許晚棠驚恐地看向周明軒,害怕他會被吵醒。
但周明軒只是皺了皺眉,繼續背對他們。
顧承海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湊到她耳邊:“怕他醒?那就安靜點。”
他將她從床上抱起來,下身卻沒分開,手臂像鐵箍一樣鉗著她。
陽臺的門開著,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涼意。許晚棠只穿著被撕破的睡裙,裸露的皮膚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顧承海拔出,將她按在圍欄上。她的胸脯下方剛好卡在圍欄橫桿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變形,隔著單薄的睡衣傳來堅硬的觸感。上半身被迫懸在陽臺外側,夜風毫無阻隔地吹拂著她的臉和頸項,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毫無遮掩。樓下是寂靜的中庭花園,遠處零星亮著幾扇窗。
樓下,小區的小徑上,一個晚歸的居民正拖著疲憊的步伐往家走。是個中年男人,手里提著公文包,低著頭,顯然累壞了。
顧承海站在她身后,重新進入她體內。這一次,他從后面進入,進得更深。
“呃——!”許晚棠猝不及防,頭向后仰起,手指死死摳住冰涼的鐵欄。體內被截然不同的侵略性填滿、撐開,甚至刺痛。這與丈夫溫吞的節奏天差地別,是純粹而粗暴的占領。
顧承海開始動作,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將她的身體撞得在圍欄上晃動。鐵藝欄桿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叫出來。”他喘息著,汗水滴落在她后頸,“像你偷人的時候那么叫啊。”
許晚棠搖頭,把臉埋進臂彎,忍受著一波比一波兇猛的沖撞。快感混合著恐懼和恥辱,在身體深處炸開。她緊緊收縮,試圖抵抗,卻只換來他更狂暴的進犯。
“不敢?”顧承海停下動作,俯身,嘴唇貼著她通紅的耳尖,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淬毒,“那你敢不敢,讓你這棟樓所有人都開燈,看看他們家窗戶外面的你?”
他掐著她腰側的手上移,卡住她的后頸,迫使她抬起頭,看向對面黑黢黢的居民樓。“尤其是你房間里那個——讓他看看,他娶回家的干凈老婆,是怎么趴在圍欄上,夾著別的男人的東西發抖的。”
許晚棠的血液幾乎凍結。她順著他的力道望去,那些沉睡的窗口仿佛瞬間變成了無數只眼睛。而最近的那一扇,隔著薄薄的窗簾和玻璃門,她的丈夫就在里面,毫無知覺。
“不要……”她終于崩潰般嗚咽出聲,眼淚涌出來,“不要……求你了……”
“那就安靜點。”他重新動起來,速度更快,力道更狠,每一下都直撞最深處,肉體的拍擊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驚心動魄。“夾緊我。要是掉下去,或者讓你老公發現……”他頓了頓,腰腹猛力一頂,幾乎將她整個人頂出圍欄,“我就把他殺了,他可不會有上一個那么幸運。”
極致的恐懼攫住了許晚棠,她渾身僵硬,腳趾蜷縮,全部的注意力都用來壓抑喉嚨里的尖叫和身體的顫抖。然而身體卻在他暴虐的侵占和死亡的威脅下,竟可恥地涌出更多滑膩,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
顧承海悶哼一聲,顯然感覺到了。
“……真騷,”他喘著粗氣,“怕成這樣還能流水,夾這么斤?”
“看看樓下。”他在她耳邊說,“有人路過呢。”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襯衫、提著公文包的男人,顯然是剛加班回來,正低著頭匆匆穿過中庭,朝著他們這棟樓的單元門走來。
許晚棠的呼吸驟然停止。
顧承海也看到了。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她的睡裙下擺完全撩到腰際,讓她整個臀部和大腿后側都暴露在夜風與潛在的目光下。他甚至將她更往外壓了壓。
“看,”他輕舔她耳垂,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有觀眾了。”
許晚棠的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她能看到樓下那個男人的頭頂,只要他稍微抬頭……
顧承海加快了沖刺的速度,每一次進入都又重又急,將她撞得身體不斷前傾,乳肉在欄桿上摩擦得生疼。她的臉被迫朝向樓下,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越來越近。
就在那人快要走到正下方時,似乎是感應到樓上不同尋常的細微動靜,他腳步頓了頓,頭似乎要抬起——
許晚棠嚇得魂飛魄散,身體猛地一縮,內部劇烈地絞緊。
“唔!”顧承海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被她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差點失控。他猛地將她往后拉回一點,同時更加兇狠地撞擊。
樓下的男人最終還是沒抬頭,徑直走進了單元門。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
但許晚棠緊繃的神經已經斷裂。后怕和持續的高強度刺激讓她瀕臨極限,小腹劇烈抽搐,眼前陣陣發黑。她咬著的手背已經滲出血絲,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在喉嚨深處發出幼獸般的哀鳴。
顧承海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知道她要到了。他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繞到前面,找到那顆腫脹的珠核,用指尖狠狠碾磨。
“騷貨!”他啞著嗓子,最后幾下沖刺又快又深,幾乎要將她釘穿。
許晚棠的瞳孔驟然擴散,高潮伴隨著窒息般的恐懼席卷了她,她渾身劇烈痙攣,腳趾死死摳著地面,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與此同時,顧承海也到了,他將她死死按在圍欄上,滾燙的液體兇猛地灌入她身體深處,持續了數秒才停歇。
寂靜重新籠罩陽臺,只有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
許久,顧承海緩緩退出。溫熱的液體立刻順著許晚棠大腿內側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曖昧的水光。他松開捂著她嘴的手,許晚棠立刻癱軟下去,沿著圍欄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細微抽搐。
顧承海整理好自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頭發凌亂,滿臉淚痕和汗水,睡裙皺巴巴地卷在腰間,腿間一片狼藉,眼神渙散失焦。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出奇地溫柔:“去洗洗,然后回去睡覺。別讓他發現。”
她機械地點點頭。
“記住這種感覺。”他低聲說,拇指擦過她的嘴角,“你每一次背著我去找別人,我都會讓你記起來——誰才是能真正弄壞你的人。”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屋內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又瞥了一眼樓下空曠的中庭,戴上帽子,走到陽臺邊緣,抓住排水管,敏捷地爬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許晚棠一個人在陽臺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風吹得她全身冰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裙被撕破,身上布滿了吻痕和指印,腿間還殘留著顧承海的體液。身體深處還在間歇性地抽動,殘留的快感和羞恥像兩把鈍刀反復切割。夜風吹過濕黏的皮膚,帶來刺骨的寒。
玻璃門內,她的丈夫發出平穩的鼾聲。
她慢慢走回房間,輕輕關上了陽臺的門。
浴室里,她打開熱水,站在淋浴下,任由水流沖刷身體。
當她回到臥室時,周明軒還在熟睡。她悄悄躺下,背對著他,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清晨六點,周明軒的鬧鐘響了。他關掉鬧鐘,翻身抱住許晚棠:“早...”
他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許晚棠僵硬地躺在他懷里,等待著問題。
但周明軒只是在她頸后嗅了嗅,然后說:“你換沐浴露了?味道有點不一樣。”
許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嗯...昨天買的新的。”
“挺好聞的。”周明軒沒有深究,起身開始穿衣服,“我今天還要加班,可能會比昨天還晚。你不用等我吃晚飯。”
“好。”許晚棠輕聲應道。
周明軒離開后,她又在床上躺了很久準備入睡。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昨晚很乖。獎勵你的。”
隨短信附著一張照片——她在陽臺上,上半身趴在圍欄上,臀部翹起,睡裙被掀到腰際。照片是從背面拍的,能清楚地看到一根男人的性器正在進出她的下身。
許晚棠猛地坐起來,手指顫抖。
第二條短信進來:“如果你不乖,照片就會出現在你老公的手機里。”
她盯著手機屏幕,直到眼睛酸痛。然后她慢慢躺回去,用被子蒙住頭。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顧承海正看著同一張照片,手指輕輕劃過屏幕上許晚棠的臀部,另一只手手瘋狂地上下搗動,射在了手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