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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加班
下午七點,顧承海盯著監控屏幕。畫面里,許晚棠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手機放在茶幾上。當鈴聲響起時,她幾乎是立刻接了起來。
“喂,老公?”她的聲音透過監聽設備傳來,清晰而柔軟。
顧承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面無表情地聽著周明軒解釋今晚要加班,大概十點才能回來。許晚棠的語氣里有一絲失望,但還是體貼地說:“別太累了,我給你留飯。”
掛斷電話后,她對著電視發了會兒呆,然后起身走向廚房。
顧承海關掉監控,站起身。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像倒置的星河。他走到衣帽間,從一個紙袋里拿出那套外賣員的制服——橘黑相間,頭盔上印著某外賣平臺的標志。
他對著鏡子戴上口罩和頭盔,只露出一雙眼睛。鏡中的男人眼神冰冷,與這身平凡的裝束格格不入。
七點三十分,顧承海將車停在小區對面的街角。他拿起那個準備好的外賣袋,里面是某家高級日料店的打包盒——他知道許晚棠喜歡吃那家的三文魚壽司,以前他常買。
穿過馬路時,他的心跳平穩得可怕。每一步都計算精確,像在執行一項早已演練過無數次的任務。
電梯停在十二樓。走廊里安靜無聲,只有某戶人家傳來隱約的電視聲。顧承海站在0703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幾秒鐘后,門內傳來腳步聲。
“誰啊?”許晚棠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外賣。”顧承海壓低聲音,讓嗓音聽起來沙啞一些。
門開了一條縫,安全鏈還掛著。許晚棠的臉出現在門縫后,她穿著家居服,頭發松松地挽著,幾縷碎發落在頸側。顧承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沒點外賣啊...”她疑惑地說,眼睛透過門縫打量他。
“是周先生點的,地址是這里。”顧承海舉起外賣袋,讓她看到上面的標簽——確實是周明軒的名字和這個地址。
許晚棠猶豫了一下,然后解開了安全鏈。“他可能是想給我驚喜吧...”
門完全打開了。
就在那一瞬間,顧承海側身擠了進去,反手關上門并落了鎖。動作快得許晚棠甚至來不及反應。
“你——”她驚恐地后退,眼睛瞪大。
顧承海摘下頭盔和口罩,扔在地上。昏暗的玄關燈光下,他的臉清晰地顯露出來——棱角分明,眼神深暗,像蓄勢待發的猛獸。
許晚棠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顧...顧承海?”
“好久不見,晚棠。”他的聲音低沉,一步步逼近。
許晚棠轉身想跑,但顧承海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在墻上。力道不輕,她的背撞在墻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想干什么?放開我!”她掙扎著,但男人的力量懸殊讓她動彈不得。
顧承海的臉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他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還是那個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合著她獨有的甜暖。
“我想干什么?”他重復她的話,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得近乎詭異,“我想你了,晚棠。每一天,每一夜,都想。”
“瘋子!”許晚棠的聲音在顫抖,“我結婚了!我有丈夫了!”
“丈夫”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刺進顧承海的神經。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下滑,掐住她的下巴。
“那個叫周明軒的男人?”他冷笑,“他能給你什么?普通的工作,普通的房子,普通的生活——你以前最討厭普通。”
許晚棠別過臉,不想看他。“我現在就喜歡普通。平凡的日子,安穩的生活,沒有你的生活。”
顧承海的心臟像是被重擊了一下。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勾起嘴角:“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現在的生活有多‘安穩’。”
他猛地將她打橫抱起。許晚棠驚呼一聲,雙手捶打他的胸膛:“放我下來!顧承海,你這是非法闖入!我要報警!”
“報啊。”他抱著她走向臥室,腳步穩健,“看警察來之前,我能做多少事。”
臥室的門被他一腳踢開。房間布置得很溫馨,米色的墻壁,淡藍色的床單,床頭柜上放著許晚棠和周明軒的結婚照——她穿著白紗,笑得很甜。
顧承海的眼神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毫不猶豫地將許晚棠扔到床上。
她彈了一下,立刻想爬起來,但顧承海已經壓了上來。他的體重完全將她困住,一只手輕松地扣住她兩只手腕,按在頭頂上方。
“放開...求你...”許晚棠的聲音里終于帶了哭腔。
顧承海低頭看著她,這張臉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她哭的樣子,笑的樣子,情動時迷離的樣子。而現在,她看著他,眼睛里只有恐懼。
“求我?”他輕聲說,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以前你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他的手開始下移,劃過她的脖頸、鎖骨,然后停在睡衣的紐扣上。一顆,兩顆...許晚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顧承海,不要...求你了...”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發間。
但顧承海沒有停下。他解開她所有的扣子,睡衣散開,露出下面淺色的內衣。他的眼神暗了暗——她還是喜歡這種簡單的款式,純棉,沒有任何裝飾。
他的手探入內衣下方,握住一邊的柔軟。許晚棠的身體猛地一顫。
“別碰我...”她咬著嘴唇,試圖扭動身體,但被他壓得死死的。
顧承海俯身,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殘忍:“我不在的一年,你下面沒閑著啊。”
他的手指往下,探入睡褲的邊緣,直抵那處私密。許晚棠倒抽一口冷氣,雙腿下意識地并攏。
“張開。”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許晚棠搖頭,眼淚流得更兇。
顧承海也不強迫,只是手指在那處輕輕打轉,隔著薄薄的布料施加壓力。他太了解她的身體了——知道哪里敏感,知道怎樣的觸碰會讓她顫抖。
果然,許晚棠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她恨自己的反應,恨這個身體還記得這個男人的觸碰。
“停下來...你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強奸!”她嘶聲道,試圖用最狠的話來保護自己。
顧承海卻勾唇一笑,那笑容冰冷而危險:“我怕坐牢嗎?反正都坐過一次了。”他的手指探入得更深,“倒是你,你覺得你老公會不會嫌棄你,嗯?被別的男人碰過的身體?”
這句話擊中了許晚棠最深的恐懼。她僵住了,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不再掙扎。
顧承海趁機褪去她的睡褲和內褲,手指毫無阻隔地探入那片濕熱。許晚棠的身體因為生理反應已經濕潤了——他總是懂怎么讓她泥濘不止。
“看,你的身體還記得我。”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扭曲的滿足感,抽出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許晚棠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她聽到皮帶扣解開的聲音,聽到拉鏈被拉下,然后感覺到一個灼熱堅硬的物體抵在了她的腿間。
顧承海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握著自己,在她濕滑的入口處緩慢摩擦。這種折磨讓許晚棠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叫老公。”他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