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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窺視
顧承海自己的公寓位于城南一處高檔住宅區的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但房間內卻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這里與他父母的顧家宅邸風格迥異——極簡,冷硬,幾乎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更像一個臨時棲身之所。
過去一周,顧承海的生活規律得近乎詭異。每天早上七點,他會準時打開監控軟件,看著許晚棠和她的丈夫開始新的一天。晚上九點,他會再次打開,看著他們共進晚餐、看電視、閑聊,最后走進臥室。
他像一個幽靈,無聲地窺視著他們的生活。
大多數時候,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面無表情,仿佛在觀看一部與自己無關的電影。只有在許晚棠獨自一人時,他的眼神才會有些許波動——當她坐在沙發上發呆,當她洗澡時哼著歌,當她趴在窗臺上看雨。
那種時候,顧承海會打開抽屜,拿出那部舊手機,翻看他們過去的照片。屏幕上的許晚棠笑得那樣燦爛,眼睛彎成他最喜歡的弧度。那時的她,會在他回家時撲進他懷里,會在他做飯時從背后抱住他,會在做愛時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承海...”記憶中的聲音軟糯纏綿,與現實監控里她喊另一個人的稱呼形成刺耳的對比。
“老公,幫我拿一下毛巾。”浴室里傳來她的聲音,清脆,自然。
顧承海的手指收緊,手機屏幕幾乎要被捏碎。
周五晚上,監控畫面里的氣氛有些不同。
許晚棠和丈夫似乎在外面吃了晚餐才回家,兩人都微醺。她臉頰泛紅,進門時高跟鞋都差點沒脫穩,丈夫笑著扶住她,兩人笑作一團。
顧承海坐在黑暗的客廳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畫面中,丈夫將許晚棠抵在玄關的墻上親吻。不是平常那種溫柔的親吻,而是帶著情欲的深吻。許晚棠起初有些驚訝,隨后便回應起來,手臂環上丈夫的脖子。
顧承海感覺自己喉嚨發緊。
他看著她被丈夫半抱半拉地帶進客廳,看著她被放倒在沙發上,看著她身上的連衣裙被推高。丈夫的手在她腿上游移,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去臥室...”許晚棠小聲說,聲音里帶著顧承海熟悉的、情動時的微顫。
但丈夫沒有停下,反而俯身更深地吻她。“就在這里。”他說,聲音低沉。
顧承海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他看到許晚棠的掙扎變得微弱,看到她閉上眼睛,看到她的手抓緊了丈夫的肩膀。
然后,畫面中的兩人開始褪去衣物。
他像被釘在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看著丈夫進入她的身體,看著她的表情從緊張到迷離,看著她嘴唇微張發出無聲的呻吟。
手機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厚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但屏幕仍然亮著,畫面仍然在繼續。
顧承海緩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萬家燈火,每一盞燈下都有一個故事。而他站在這里,看著自己曾經的女人在別人身下承歡。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
腦海中,另一個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
那是兩年前,他和許晚棠的公寓。下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許晚棠趴在那張巨大的沙發上,背對著他,正在看一本時裝雜志。她穿著他的白襯衫,下擺剛好遮住臀部,修長的腿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顧承海從書房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悄無聲息地走近,俯身吻上她的后頸。
“別鬧...”她笑著躲閃,卻沒有真的拒絕。
他輕易地制住她,一只手就握住她兩只手腕,按在她頭頂上方。另一只手探入襯衫下擺,撫摸她光滑的皮膚。
“顧承海,現在是白天...”她抗議,但身體已經軟下來。
“所以呢?”他咬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時候要就什么時候要。”
那時的許晚棠會臉紅,會害羞,但最終總會順從他。她轉過身來吻他,手臂環上他的脖子,主動而熱情。
顧承海記得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耳后,鎖骨,腰側。記得她情動時的反應,記得她高潮時緊緊抓住他后背的樣子,記得她在他耳邊呢喃的話語。
“承海...慢一點...”
“我愛你...”
記憶與現實交織,撕裂著他的理智。
監控畫面里,客廳的纏綿已經結束。丈夫抱著許晚棠走向浴室,兩人還在親吻。
顧承海猛地轉身,撿起地上的手機。他想關掉監控,手指卻不受控制地切換到了浴室的攝像頭。
畫面中,兩人站在淋浴下。水汽氤氳,模糊了鏡頭,但仍能看到輪廓。許晚棠被按在瓷磚墻上,丈夫從背后抱著她,兩人在熱水中再次結合。
顧承海感覺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他退出監控軟件,打開相冊,找到那段他珍藏的視頻——那是許晚棠二十歲生日那天,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結合。她緊張得發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緊緊抱住他。
“我不怕,”那時她說,“只要是和你。”
視頻里的許晚棠青澀而真誠,與監控里那個在別人身下綻放的女人判若兩人。
顧承海脫下褲子,手握上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他靠在落地窗上,看著手機視頻里過去的許晚棠,腦海中卻全是監控畫面里現在的她。
他閉上眼睛,想象那是自己。
想象自己推開那個男人,將許晚棠重新按在墻上。
想象她驚訝的眼神,想象她的掙扎,想象她最終屈服于熟悉的觸碰。
“你是我的...”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永遠都是...”
手上的動作加快,粗重的呼吸在空曠的房間里回響。他想象自己進入她的身體,想象她被迫承受,想象她終于再次喊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