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藏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要交代的就這些事了,你們慢慢吃。”虛咳了一下,用手掩去了嘴角的笑意,羅舒就當自己沒看見梅子酒又重重的敲了幾下高猛的腦殼,轉身回去自己房間了。
讓他口無遮攔,活該受點痛。
“蠢貨,蠢貨,你這蠢貨會不會說話,”腦殼被梅子酒敲的響的高猛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還在說那些朝廷中人吃屎都吃不到熱乎的,這會兒自己又說了該吃的都吃到口了,這這這......這豈不是就說自己吃的是屎?
“教主,堂口再急也沒你婚事急,這五千兩老梅我給你放聘禮里去了。”身后忽然傳來梅子酒的高呼,剛走到房門口的羅舒腳下一個輕微的打滑,然后開門飛快的進去了。
進屋之后,羅舒習慣性的往窗口方向望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
.....
“蝶娘,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我身上有哪里不對嗎?”一大早沈如妤已經不止一次感覺到蝶娘的視線在自己身上落下了,而且不是平常看人的那種視線,而是那種驚訝困惑有猶豫夾雜的奇怪眼神。
難道......蝶娘看出了什么?
第22章 當蝶娘第三次用這種有……
當蝶娘第三次用這種有些奇怪的眼神看她的時候,沈如妤終于忍不住的問出了聲。
“如妤你可有身體不適?昨晚有吃什么特別的嗎?你身上的氣息........有點變了。”蝶娘好像就是在等著沈如妤詢問,此時眼神已經變成光明正大的上下查看了。
聽到昨晚這個敏感的關鍵詞,沈如妤心里猛的一跳,她馬上就想到了昨晚自己在翻開《大象無形》時體會到那絲明悟,難道那本書除了在當時給了她一瞬那種仿佛能聆聽萬物窺見天地的感悟外,還在她身體上留了什么其他不成,不然何以今日蝶娘是這個態度。
“身體不適?我并沒有身體不適呀,蝶娘你說的氣息變了,指的是什么?”此時的沈如妤只能擺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裝傻,關于聲望系統的事她自然是不會和任何人分享的,但是同時她也很想知道,蝶娘說的氣息改變到底指的是什么。
“如妤你可否伸出手來讓我把一下脈?”蝶娘如此問道。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不過蝶娘你竟然還會醫術!”沈如妤也不扭捏,直接就朝她伸出了手。
蝶娘把手放在沈如妤的腕間,斂目細細感受她脈搏的跳動,可脈象顯示這就是一個身體健康的普通人,并無任何的異常之處也沒有絲毫內力流轉的跡象。
可蝶娘也不覺得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錯,這小姑娘昨日見到時,無論是行動舉止還是整個人的氣息都是一個完全不通武功的普通人。
但今日的沈如妤整個人的氣息卻都收斂起來了,若不是她還有明顯的呼吸聲,蝶娘甚至覺得自己若閉上眼睛就會感知不到這人的存在。
這樣高明的斂息術就算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也不一定能做到。
“蝶娘?”沈如妤眼喊詢問的叫了一聲沉思的蝶娘。
“沒什么,既然你沒有身體不適,那想來是我感覺出錯了。原本我是感到你的氣息有些輕,怕你不小心著了道,如今看來并無不妥。”蝶娘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
“這小丫頭藏了什么秘密。”她在心里暗暗一笑,有看著眼前人面上并無一絲異常的樣子,又不由感嘆:“不愧是大家族養出來的,若自己年輕時候哪怕有她一半這不動聲色的養氣功夫,也不至于那般.......”
撇開多年不曾再想起的那絲回憶,蝶娘也不在提什么氣息之事,畢竟她此次過來的目的只是保護這位的安全。
只要確保她身上的氣息變化不是哪個暗中動了手腳,傷了她氣脈才導致的氣息微弱就行,至于秘密什么的,倒也不用太過追根究底,畢竟誰也不是透明的。
“剛才我來時如妤你正要往外,是打算去外邊書房?”蝶娘很自然的轉開了話題。
“今日我卻是想要去廚房一趟,前些天吩咐下去要調整幾道新菜,他們如今說是弄好了,蝶娘可要一起去嘗嘗口味?”
沈如妤聽到蝶娘說是氣息收斂了的問題,立馬就判斷果然是因為《大象無形》的關系,也就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聊,自然也順著扯開了話頭。而且她剛才的計劃,的確也是往廚房去試吃新菜。
眼看著天氣越發涼起來,沈家的酒樓也到了上一些適合冬季滋補菜色的時候了,今年她調整了三味滋補湯品,想著若口味達到預期就可以一起上了。
“哦,那卻是我有口福了,是什么菜色?”只在沈家住了兩天,蝶娘就對這大宅里提供的膳食極為滿意,此時一聽沈如妤邀她去嘗嘗新菜,自然無有不應的。
“是三味燉湯,當歸紅棗豬腳湯可補血養肝,當歸黃精燉雞湯可補氣補精,當歸生姜羊肉湯可健脾養腎。
說來都不是什么稀罕食譜,不過我遣人請了春華堂的陳大夫和家里請的告老御廚一起研究,又略調了湯底的配方,既增強了滋補的效用,同時也盡量減輕了藥味,提升湯品的滋味。想調整成功后把它們推做酒樓今冬的招牌菜.......”
聽蝶娘問起這個,沈如妤不由的侃侃而談。
她花重金請臨州極有
名陳大夫來調整湯底方子,又打出告老御廚調的名頭,到時候把消息一放出去,那三味湯必然會在即將到來的冬天,成為沈家酒樓最受歡迎的菜品之一。
想到自己特意為這三味湯做的前置工作,和它們即將帶來的收益,沈如妤心里就有滿滿的成就感。
等湯品推出后,或許還可以試著釀一款烈口些的酒,畢竟如今多了那么些江湖中人,他們好像都更喜愛烈酒。
“現在釀下去,快的話明年夏天就能取出第一批了,不過若要口感達到最好,許還是窖藏滿一年為好。”
盤算著釀造新酒的沈如妤,卻根本沒有等到這批酒出窖。因為翻過年的暮春時節,就是她嫁往孤鶩教的婚期了。
“啪啪啪啪啪.......”坐在花轎里聽著外邊灌滿耳朵的喧鬧聲鞭炮聲,沈如妤甚至都還沒有自己要嫁人了的實感。
“如妤,我在轎外陪著你呢!”外邊傳來一道女聲,夾雜著鞭炮聲聲音有些失真,又因為是時隔了幾個月,沈如妤反應了一會兒才認出這是蝶娘的聲音。
她還記得蝶娘當初只短暫的在沈府住了半個多月,待到孤鶩教請的媒人上了沈家的門,定下了她和教主羅舒的婚事之后,蝶娘便結束保護她的任務離開了。
隔壁那座小宅院也從他們教主暫居的宅子變成了孤鶩教的一個據點。
此后她偶爾能聽到男方來納彩了,來問名了,來納吉了,六禮一步步的走著,她還聽說在請期的時候,家里還因為婚期的事情和孤鶩教略略有了點小小的意見不和。
原本孤鶩教那邊是想要她在去年年前就嫁過去的,但她娘親硬頂著沒有答應。
若真的年前就嫁那不但婚期極趕,而且出嫁時候正時值寒冬,臨州的冬季可不是個什么適合嫁娶的好季節。
況且若按照迎親的速度,從沈家到孤鶩山至少也有半個月的路程。最后到底還是孤鶩山那邊妥協了,把婚期定在了翻年的春末。
即使偶爾能聽見這樣那樣的消息,可大體來說,無論是孤鶩教的人還是那些江湖人,都好像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沈如妤又回復了此前十五年的那種大家小姐的生活,就是姐姐們都嫁了,她多少有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