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炒栗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剩下的木晶放回羊脂白玉盒子里,把木晶碎屑放進一個玉碗里,泡上靈池水,等它發芽,再將它種到東邊藥田臨著大湖的土壤里,與子孫果樹沙棠樹一起做伴。
繞過靈池,穿過茶林花海來到丘陵高處,靈河龍王送的那一截欒樹枝椏已經長成了兩尺多高的小樹苗,而十來棵沙棠樹、莘木、力木則種到了丘陵下的小河南岸去了。至于丹木,已在噴著煙霧的火山腳下那片旱地上培育出了一小片,紅色的樹干,黃色的花朵,紅色的果實,遠遠望去,絢麗多彩。
這些靈植,既豐富了空間物種,充裕空間的生氣和靈氣,關鍵時刻還能挽回她身邊人的性命。更能幫助她防止別人的算計……蘭禎走到種植黃蛇草與瑤草的地方若有所思地想著,不知癩頭和尚還會不會依著原著劇情來林府“度化”黛玉。
自己是不是該做點準備呢?
一個月后。
將家中庶女送給林海做妾侍的那位何姓鹽商被查出與鹽幫及水匪勾結,盜竊官鹽,吊高鹽價,謀取暴利……可當主理鹽政的惠大人親自拿著李督撫的手令帶著官兵查抄何府時,卻怎么也找不著那關鍵的賬冊,只得了幾封何家官匪商勾結的印信。
誰都知道支持何鹽商的新任揚州知府盛秉年是二皇子封靖昕的人。
二皇子覺得九皇子想要獨霸江南這錢糧之地,九皇子卻認為二皇子為了爭儲迫不及待地想撬自己老底,兩方人馬在江南相互攀咬撕打起來,一時間不少官員成了炮灰,御史臺的彈劾奏折雪一般飛向皇帝的龍案。
沒人注意到,在何家出事之前林府消失了一位“何姑娘”,更不曾有人察覺,在何家出事之前林海已經悄悄將一本何家賬冊及不少“證據”送往京中。
第20章 安魂木與捆妖索(下)
慶d四十四年十月,兩江都轉鹽運使司鹽運使惠征從地方調任京都,為從三品太仆寺卿。
一般來說,從三品地方官比從三品京官要矮半級,天子腳下當官做好了更容易給帝王留下印象,以后晉升自然更快。只是兩江鹽政是天底下最肥的職缺,坐了近十年,盡管惠征有時也戰戰兢兢生怕不得好下場,可到底握著慶陽王朝的錢脈,給自己攢了厚厚的家底,成了九皇子一派不可或缺的話語人物不說,對上一二品的朝中大員也有底氣,說不戀棧是假的。
好在太仆寺卿雖沒什么實權,卻是主管傳達王命,侍從皇帝出入等職事,是真正的天子近臣,臉面風光還是有的……
“希望茹蘭這胎能生個兒子!”比將起來,惠夫人更憂心大女兒在甄家的地位,不知會不會因娘家失勢而日子難過起來。她日夜憂心失蹤的幼女,又恨甄家寡義,拿英蘭不愿為八皇子側妃的事諷刺長女沒能生下嫡子也不讓丈夫身邊的姨娘生……甄夫人仗著小姑子是貴妃早不把惠家放在眼里,一心想將自己娘家侄女塞給兒子做二房,如今丈夫失了鹽政的位子,甄家豈不更是狗眼看人低?!
“茹蘭已經生了兩個女兒了。”惠征沒好氣地說。在他心中,哪怕女兒是為了自己的仕途利益而嫁進高門,那也是別人家的,目標達成了,日子過得怎么樣他并不太關心。再說,哪個男人不重子嗣的?難道讓女婿跟自己一樣,到頭來只得一個庶子?
況且現在連個庶子都沒有呢。
想到兒子,他脧了眼惠夫人,交待道:“京中景物繁華,冒然換了環境,怕對恒兒攻讀科考有影響,反正梅花書院英才濟濟,姚山長及眾教授對教學也盡心……不若將恒兒留在揚州等中了秋闈再上京。宅子不要賣,家什也留著,再挑兩房老實的奴才侍候……”
惠夫人大恨。因早年的一些內宅爭斗,丈夫對庶子惠恒的教養極上心,她這個主持中饋的夫人反沒什么置喙的地方。無奈她膝下無子,將來還得靠這個庶子,只能端著慈笑一一應允,心中恨道,幸虧當初決定抱養庶子時便讓那賤人“得病”去了,否則自己幾十年的辛苦,豈不是為人作嫁?!
“是哪位大人接了老爺鹽政的職?”她親自沏了杯茶給丈夫,“我們要不要送份賀禮過去?”
“是林海。”惠大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翳,自皇上提了林海作兩江鹽法道道員,他便覺得如虎在伺,替九皇子辦事也格外謹慎起來。在內心深處他隱隱感覺到,自己連任兩江鹽運使并非是自己多么得皇上信賴倚重,相反,他覺得是皇上對甄家對九皇子的提防,或者是考驗。
因著這點猜想,他不敢得罪死林海,生怕九皇子還未成功坐上龍椅自己便要成了當今敲打兒子的筏子。這一次,九皇子與二皇子在江南的較量,他未竟全力只圖自保,結果還是便宜了林海這個保皇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