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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又陌生的人兒安靜地睡著。
長長的睫毛,柔軟而單薄的眼皮,藏在睫毛里的一顆小小的痣。
鶴相無聲的望著她,伸出手感受著她細微的近乎于無的呼吸。
“小柳你痛嗎?”
他眼里緩慢地凝著一層淚,“我覺得你好痛啊……”
她依舊安靜地睡著,鶴相把自己埋在藤原柳美麗的長發中,然后吻了吻她的額頭,隔著發絲的。
親吻是一個越距的動作,當唇離開她的時候,鶴相都為自己的動作感到驚訝。
他驚愕地站起身踉蹌地向后退著,疑惑不解地輕撫著自己落在她發絲上的唇。
本就模糊不清的心此刻變得更加混沌。
鶴相呆呆地望著她直到對方平放在小腹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驚醒了好似失了魂的少年。
他荒謬地推開身后的房門跑出了天守閣,理不清的心弦變得更加混亂。
“你覺得什么是愛?”鶴相莽撞地對遇到了第一個刃發問。
一期一振:“啊?”
“啊!抱歉——”
他看著對方疑惑又詫異的眼神一把捂住了臉,明明早已經過了會做蠢事的年紀,可是與她相關的事還是會犯蠢。
你真是不應該,鶴相。
第45章新的出陣服
“十束哥怎么樣?”藤原柳低著頭她長長的黑發和安娜雪白的發絲參雜在一起。
“已經恢復能正常行走了。”安娜習慣性地依偎在她懷中,在之前的日子里,有藤原柳在場她很少能下地自己走路。
“你會恨我嗎,安娜?”藤原低下頭將自己的面容藏在黑發中,被密而厚的長發切割的眼眸里醞釀著猩紅的鮮血。
“恨我沒能救下十束哥……”
“小柳姐姐。”
安娜轉過身深深地擁抱住她,“非常非常……謝謝。”
“還有,不要離開我們。”
她眼里落下剔透的淚水“不要離開大家。”
藤原柳怔忪地望著她眼里的淚水抬起生出尖銳指甲的手掌緊緊地抱住了安娜喃喃自語道。
“我從不后悔為十束哥擋下那一槍。”
周防尊低頭看著在懷里沉睡的安娜,十束站在他對面手持著相機笑意吟吟地望著他們。
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太安靜了。”
草薙瞥了一眼時鐘笑道“這個時間是小柳放學的時候。”
聽到藤原柳的名字尊輕哼一聲說道:“纏人又自大的小鬼。”
草薙不可否置地笑了笑轉身整理著身后的酒柜,目光觸及果味的濃縮汁下意識地想起了她的身影。
好像現在轉過身就能看見她百無聊賴地趴在吧臺上對十束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一切。
吐槽天氣,吐槽路過她時飛快的車,吐槽著班級里她討厭的那幾個人。
“她的確是個纏人又自大的傻姑娘。”草薙揚了揚嘴角無奈又苦惱地說道。
“這是什么?”
加州清光目光清澈且疑惑地看著桃之助帶回來的一大箱純白的狩衣。
“是政府新發的出陣服哦,用來區別其他種族的審神者。”桃之助抬起后腳搔了搔自己臉頰的毛毛。
“真奇怪,從來都沒聽過有這個規定。”藥研皺著眉疑惑地看著狐之助。
“是時政下發的新政策。”狐之助帶著一群喵喵叫的小跟班跑過來。
“好酷——” 信濃興奮地看著箱子里的狩衣,“狐之助,有短刀的衣服嗎?”
“唔啊——信濃殿您顯形了呀!”狐之助被突然開口的信濃下了一跳,身后跟著的小尾巴們也紛紛炸毛。
“嗯嗯,不久前顯形的,還沒有見過大將呢。”信濃元氣十足地笑起來一臉好奇地看著小貓們。
“啊,鶴相先生和一期哥。”藥研率先發現了靠近的對方問了一聲好。
“是新的短刀么。”鶴相對望著自己的信濃笑道:“你好,我是鶴相。”
“我是信濃藤四郎,又是密藏之子,所以你可能沒聽說過。不過讓我們好好相處吧,大將!”信濃鄭重地向鶴相說著。
鶴相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好笑地解釋著“我不是本丸現在的審神者,你的大將現在還在夢中尚未醒來呢。”
他說起藤原柳時神情有一瞬間變得不自然又極快地掩飾過去,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長劍。
“我去練劍就先行告辭了。”鶴相對他們說罷就轉身離開,那匆忙的背影像是有妖怪在后面追趕。
“一期哥,鶴相先生是怎么了?”信濃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一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