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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用力地拍著矮桌大喊:“那可是為主君而戰,為她的死亡而戰。”
“原來如此……戰勝與死亡只有咫尺之遙。”江雪輕聲底語著。
“四哥我聽說你傷到了大師兄!真的假的?”緣側下鶴相手握終端無奈地看著異常興奮的小妹。
“你居然傷到了大師兄,那可是大師兄誒!”對面的鶴家小妹興奮的笑著,向來蒼白的唇瓣染上血色。
“真好,四哥你到時候帶著四嫂回來功夫一定更上一層樓,那時你就是真正的嶗山第一名了!”
“別瞎說,我的功夫還沒有那么好,還有的磨練。”鶴相裝模作樣地冷臉開口訓斥,“夸大其詞可不是好習慣。”
鶴家小妹突然搞怪地對他吐了吐舌頭咻的一下子掛斷了通訊。
鶴相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熟悉又陌生的陰冷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他身上分毫,豎起的汗毛怎么揉搓都無法平息。
他苦笑著望向自己的雙手,什么嶗山第一,再怎么厲害也救不回一個人的命。
“鶴君。”
鶴相疑惑地轉過頭看向緩步走來的三日月開口詢問:“怎么了?是穿出陣服需要幫忙嗎?”
“嗯,之后麻煩您了。”千年老刀毫不臉紅地點點頭,看著眼前臉上有些郁氣的少年。
“如果要哭的話,老爺子的懷抱可以為你敞開哦。”
鶴相笑了笑搖頭拒絕:“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這樣啊……”三日月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不過現在該做另一件事。”
“什么?”鶴相疑惑地望著對方。
午時的鐘聲準時響起伴著三日月殿笑顏:“該吃午飯了。”
剛踏入餐廳餐廳咸香誘人的香氣拂面而來,肉類豐盈的氣味鉆進鶴相的鼻腔。
他邁出去的腳步一頓,喉痛滾動難以抑制的惡心感翻涌。
鶴相下意識地干嘔了一聲,推開站在他身后的退,捂著口鼻跑出了餐廳,扶著緣側的木柱不停的干嘔著。
坐在主位上的藤原柳微微轉過頭望著他顫抖的背影,她莫名覺得癢,像是睫毛上爬滿了蛆蟲,正在猙獰地向外面鉆。
藤原轉頭空茫茫的雙眼看向鶴相顫抖不止的背影,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心臟。
淡粉色的淚劃過臉龐。
“鶴相……”
【這是什么感覺?】
“鶴相?”
【這是愛嗎?】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過去,冰冷的掌心落在他被陽光烤的正熱的肩膀。
鶴相抬起頭那張清俊的臉龐上爬滿了淚痕,那冰冷的指腹輕輕的拭去他臉上灼熱的淚。
藤原看著他對自己張了張唇輕聲說:“回去吧,小柳。”
“讓我自己緩緩好嗎?”
亂欲言又止地望著緩緩走過來落座的藤原柳。
她寂靜無聲地坐下空茫茫地望著他們,胸膛里明明已經停止跳動許久了的心臟,卻好像碎掉的花瓶發出刺耳的疼痛。
“鶴相……什么是愛?”
藤原柳輕飄飄地開口呼喚,“我好痛啊,這是愛嗎?”
“為你痛苦是我的愛嗎?”
鶴相面色慘白地扶著柱子起身,他沒有轉過身仰頭望著燦爛且虛假的太陽痛苦哽咽地開口。
“我不知道……可能這就是愛吧……”
愛就是會帶來痛苦與幸福。
一場荒誕的午飯告下帷幕,刀劍們恪守著本丸戒律保持著安靜。
“為什么主人大人總和鶴相先生在吃飯的時候爭執啊?”今劍苦惱地對亂訴說著,“再這樣下去我會對吃飯有陰影的。”
“誒呀,這種事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狐之助垂頭喪氣地開口它身后跟著一排嘰嘰喳喳喵喵直叫的小貓。
“對了,狐之助。”正準備集合出陣的長谷部匆忙忙地停下腳步詢問。
“主君有選擇誰作為審神者大會當天的近侍嗎?”
“……這種事更是不能控制的啊。”狐之助眼神飄忽看天看地看小貓就是不去看長谷部期待熾熱的目光。
“沒關系嗎?”
安娜仰頭看向從身后抱住自己的藤原柳突然開口詢問。
“沒關系,復仇不著急。”
對方溫柔冰冷地緊貼著她的臉頰,像每次放學歸來時的那樣。
“我會在地獄里等著他們,就讓他們再品一品包裹著毒藥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