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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跟著小河去找鐘哥兒,邊走路邊琢磨,橘貓肚子里的小貓他(們)爹是哪個,三秀?或者,赤炎將軍?
想到三秀那德性,還有赤炎將軍的霸道與懶樣,郁容就忍不住想嘆氣,桑臣真是所托非“貓”了,那倆貨,哪一個是當稱職的貓爸爸的料?
“外頭的貓?”郁容給桑臣檢查完身體,不由得輕撫了撫貓腦袋,眼神驚訝地看向鐘哥兒,“你確定?”
回話的是明哥兒:“好像是個白色的野貓,有次在窩棚看到它。”
鐘哥兒點頭:“還偷吃過三秀的貓飯,被我逮著了好幾回。”
“野貓嗎?”郁容沉吟道,“我知道了。”
桑臣的姘頭是哪個不重要,現在緊要的是,做好生小貓的準備工作——首先得趕緊設計“孕貓”專用的飲食套餐,通過食補增加營養十分有必要,同時研制、備存適合的藥物以防萬一,當然還有生產箱,得趕在橘貓生產前一旬制作好。
郁容甚至花費了一些貢獻度,學習如何“接生”小貓……囧。
“救命啊……小魚大夫,小魚大夫——”
趙是極富有活力的大嗓門響徹了整個院子。
郁容正翻看著從商城購買的“孕貓”照顧全攻略,聽到這一聲聲慘厲的呼救,驚得頓時色變,急忙忙地循聲趕往后院——
倜儻青年十分沒形象地繞著菜地,和盛放的月季叢奔跑著……一只威武漂亮的大公雞,梗著胳膊張著嘴,精神抖擻的,追在他屁股后,時不時想啄他一把。
趙燭隱余光瞟到了少年大夫,頓時如遇救星,朝他撲了過去:“小魚大夫——”
“砰”地一聲,娃娃臉一個撲空,又因跑得太急,忘了檐廊有兩層臺階,一下子被絆倒,臉朝地,直楞楞地砸中了地面。
郁容怔怔然地望著這一切,連被人攬著肩膀、腳下不自覺地換了個方位,一時之間都沒意識到。
撲在地上的趙燭隱,還沒來得及爬起身,氣勢凌人的大公雞,便是一個鐵喙,目標精準,叮上了他撅起的臀部。
特別凄慘的一聲嚎叫。
“啊呀,”這時候趕到的小河,連忙跑到趙燭隱身邊,張開雙臂將大公雞抱起,“小紅怎么又亂啄人了!”
少刻。
頂著老大極具壓迫力的眼神,趙燭隱哭喪著臉,一個鯉魚挺站直了身,伸手想揉一揉被公雞啄上的部位,又因動作不雅,不得不生生地忍著了。
“……連小魚大夫家的公雞都是如此……不同凡響。”趙燭隱苦笑。
郁容啞然,他能說他沒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嗎?
其后,小河小聲地在他耳邊說明,總算知道了之前他沒在意的一些事。
去歲捉養的幾只雞崽子,如今都長大成年,兩只母雞且不提,唯一一只公雞特別的逞兇好斗,非常愛追著人跑,一旦被追著了,一張利喙是毫不猶豫地上來就是一口……據說,莊子上的人現在見它就得繞道,堪稱本地一大村霸。
郁容之所以不知道這些,是因為這大公雞不僅愛“恃強凌弱”,還無師自通學會“欺善怕惡”,家里的人不敢啄,長著特別兇狠的壯漢也不會見到就追著人家跑。
至目前,村里還沒人找上門跟郁容說起大公雞過。
盡管被公雞啄一下特別疼吧,但誰也不至于為了這么點小事,真的登門“告狀”或者索要賠償了,畢竟,好斗是公雞的生性,大家都挺習慣——只不過,郁容家的這只特別特別會耍威風。
郁容:“……”
“抱歉,燭隱兄,”郁容消化著小河分享的消息,歉意地看向娃娃臉青年,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對方的屁股,“是我管教不嚴……”說著,自己都有點囧,話說,他該怎么管教這一群大爺樣的動物啊?
男人偉岸的身軀忽而出現在了眼前,擋著了他看向另一個人的目光。
趙燭隱還沒來得及回話,聶昕之率先表明態度:“不是你的過錯,趙是從后門潛入,本非君子所為。”
“老大……”
郁容聞言,仍有些不好意思,繞開男人,再度問向趙燭隱:“燭隱兄傷得如何,可要涂擦些藥膏?”
“他隨身攜帶著你制作的生肌膏。”回話的仍是聶昕之。
郁容便舒了口氣,笑道:“剛才那一下應該不至于啄破皮,生肌膏涂一兩次便差不多了。”
“容兒。”
郁容聞聲抬頭:“昕之兄?”
聶昕之話鋒一轉,平靜地開口問:“可否替我查看一下背后的膏貼是否需要更換?”
郁容一驚:“怎么,你受傷了?”
男人渾然不在意地說了句:“一點小沖撞。”
郁容將信將疑,能讓這男人直言“示弱”的傷勢,怕是輕不到哪里去。
如此思量,他便毫不遲疑:“且隨我去藥室。”
聶昕之淡聲道謝:“勞煩。”
“喂,老大……”
趙燭隱嘴巴張了又合,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瞬間被所有人遺忘到一邊。
半晌,不能言語。
許久之后,有人悠然長嘆。
“色相惑人啊!”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