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說話時視線盯著蕭淼清一瞬不瞬,那昭然若揭的看待祭品的神色,即便太子凡人之軀也叫人不免覺得一絲森森然,蕭淼清亦覺得太子仿佛話里有話。
仙門與皇家的關系也歷來微妙,不好直接撕破臉。而神君像必然藏于皇城某處,在找到神君像之前,一切都要謹小慎微。
蕭淼清和張儀洲回到他們暫留之處,思忖下一步要怎么走。
人間表面歌舞升平,但魔界之事已經提醒他們時間緊迫。
蕭淼清這回在經過宮墻的時候,使出術法將那一截探出宮墻的枯枝打了下來。
枯枝捏在手中,蕭淼清心念一動便見枯枝在自己掌心化作了粉芥,只是這粉芥已經毫無生機,就算是他催動術法也不可逆轉什么。
蕭淼清低頭看著自己掌心的粉芥,腳步慢了一些,待跨過院門才再抬起頭。
這一抬頭,蕭淼清竟看見個叫他驚喜萬分的身影。
第74章
“師尊!”蕭淼清歡聲叫道, 快步跑進院子里,人幾乎差點撲到薄敘的身上。
他如此情態,叫薄敘原本面有薄冰的臉色松了幾分, 不過看向蕭淼清的眼神中仍有嚴厲的色彩, 伸手扶了蕭淼清一把:“在外這段時間,儀態也沒了嗎?”
蕭淼清未見之處, 薄敘和張儀洲的目光在半空交錯, 卻是蕭淼清未曾見過的情緒。
蕭淼清也想到身后張儀洲, 又思及自己叫段西音帶給薄敘的信件里所寫內容, 一時連忙先又退至張儀洲身前加以防備道:“師尊, 之前我請西音師姐帶給你的信里許多處寫得并不準,你千萬別……”
薄敘沒叫蕭淼清往下扯完,即打斷了他道:“我都知道了, 此番正為此前來。”
蕭淼清看他平淡的態度, 心中多了些安定, 回身又讓開一步, 自讓薄敘和張儀洲面對面。
“師尊。”張儀洲也是此時才開口叫了薄敘。
薄敘面無波瀾地看著他:“你隨我過來。”
張儀洲也沒有遲疑,與薄敘一同進入室內后回身當著蕭淼清的面合上了門。蕭淼清被關在門外, 想要湊上去聽聽門內的動靜, 又不敢擅自靠近,只得在院子里轉圈徘徊。
及至另有房門打開, 邵潤揚與付意看著院中只有蕭淼清一個, 這才出來。
他們對薄敘的突然到來全無提前意料, 又不知是為什么, 心中總有忐忑,然而出來院里也無甚交流,只能加入遠觀那扇緊閉的門的行列。
蕭淼清心中不知為何總有些忐忑無依, 似乎是某種不妙直覺的影響,他的目光恨不得直接穿透門板看看里頭的場景。
倘若大師兄真走火入魔,師尊必要將張儀洲帶回云瑞宗去的,只是當下蕭淼清又有頗為矛盾的心理,一時解不脫。
也許是在面對更大隱憂的時候人,人總容易忽略掉面前看似可掌控的問題。
大約一刻鐘,那扇門終于開了,蕭淼清迫不及待往前快走了幾步,身后還跟著邵潤揚與付意。
“師尊,”蕭淼清叫了一聲,忐忑的情緒在此刻達到了極致。
不過從室內走出的薄敘和張儀洲臉色似乎都很尋常,薄敘看見蕭淼清臉上的關切,開口說:“你師兄的情況不過是修煉時的常事,何足你大驚小怪。”
薄敘下了定論,蕭淼清心中松快許多,雖然多少還有疑惑,不過此刻先露出了笑容來。
邵潤揚他們聽見薄敘的話多少也推測出師尊過來的緣故,心中終于不再作它想。
方才蕭淼清他們未回來的時候兩師兄弟已經將這些日子在皇城發生的事情全都和薄敘說了一遍,只是未曾從師尊那里得到明確的表態,此時便等他們師兄弟聚齊了后再看薄敘是否有指點。
蕭淼清之前是寫過信事無巨細地和薄敘說過,不過到底是幾天前,此時又將自己身上發生的改變也都告訴了薄敘。
“師尊,我似乎有點懂了。”蕭淼清在掌心瞬息變幻出水火等元素來,叫其他兩個師兄見了也覺得驚奇,紛紛為他稱喜。
薄敘看著蕭淼清掌心變幻出的元素,伸手過去在他手掌上方虛虛一撫,那些元素化滅不見,而雖然是虛空中撫過,卻也好像有相觸之感,讓蕭淼清一怔,卻聽薄敘在耳畔道:“不錯,也算你大有精益。”
蕭淼清面上一喜,不過想到當下的局面成迷,又無暇自喜,只問薄敘:“師尊,怎么會有這樣的邪神現世呢?”
薄敘淡淡道:“一切自然都有因果定數,你們此番下山遇見了,便是你們要過的難關,至于邪神自然當誅。”
張儀洲從屋里出來以后幾乎未曾開口,只聽見這當誅一句才抬眸看向薄敘。
薄敘的口吻如此自然淡泊,依舊是那清心寡欲高潔淡然的師尊,似乎完全與張儀洲的推測相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