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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昭捧著咖啡杯,狠狠說:“他咬死了是平時在舞團看薄舒不順眼,牽扯上葉坷和我純屬意外。”
“你信嗎?”
姜知南早已知道魏揚和薄逾的關系,如今聽到魏揚的說法也毫不意外。
在魏揚看來,得罪金主和葬送在舞團的前程,某種意義上來說,差別不大。
至于信不信魏揚的這個說辭,盛昭一聽姜知南的反問就笑了。
盛昭嘖嘖搖頭:“他一見到我就說這些和葉坷沒關系,你說,這不是把我當傻子糊弄呢,他要是真的和葉坷都沒見過,憑什么替葉坷說話。”
姜知南也覺得有道理,其實他也沒想明白,畢竟從立場看來,魏揚和葉坷合該是敵對關系才對。
這么替情敵說話,如果不是魏揚胸懷寬廣,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把葉坷摘出來,讓葉坷先公開道歉大事化了,是薄逾對魏揚和葉坷的要求。
一個保住葉坷不讓事情鬧大,一個保住薄舒對外的形象。
至于魏揚,自然成為了被犧牲的一方。
不過這個犧牲,多半也不是零成本的。
這么看來……
葉坷已經和薄逾搭上線了啊。
想著在夢中見到的景象,想著最后葉坷和薄逾那場沒有如約舉行的訂婚宴,姜知南頓感造化弄人。
哪怕這一世他沒有按照既定劇情走下去,也依舊沒有改變葉坷和薄逾走到一起的情節。
盛昭:“現在葉坷公開道歉,看起來已經把該承擔的都承擔了,再追究下去,說不定我還要背上一個不依不饒的黑詞條。”
話雖這么說,盛昭的火氣卻還在頭頂熊熊燃燒。
姜知南一看就笑,“很明顯,你還想繼續。”
盛昭當然點頭:“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認識葉坷這么久,早知道他是個什么性子,就算做錯了事情也是定死不認。現在這樣一看就不對,天知道他是不是憋什么壞等著反撲我一口。”
姜知南了然挑挑眉,這幾次見面,他也知道盛昭雖然是小說里寫的莽夫暴脾氣,但其實也是個有心機的,斬草不除根這種事情對于盛昭這種在娛樂圈混的就是大忌。
人都已經得罪完了,這種時候留對方一條路,就是把未來的自己送到對方手上任人宰割。
不過這之后的事情,姜知南心知肚明和盛昭八竿子打不著。
對上薄逾,沒道理再拉扯上無關的人。
姜知南對一旁的律師說:“我得去見魏揚一面,給他一個私了的機會。”
“好的。”律師點頭,很快就拿著手機出門去聯系。
“之后魏揚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只留意葉坷的近況就好。”姜知南又轉過頭對盛昭說。
“葉坷?”盛昭的表情古怪了一分,“你不知道嗎,葉坷已經休學了。”
姜知南愣了愣,“嗯?休學?”
“就連之前定好的劇組都不去了。”盛昭點點頭,又補充說。
“這么反常?”姜知南不解地皺起眉。
就算是和薄逾在一起了,也沒必要離開學校和劇組吧,難道真的就不要前途了?
是啊,為什么一定就要離開學校和劇組呢?
半山別墅里,葉坷坐在窗臺前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正拿著傷藥替他擦拭腳腕傷口的薄逾。
明明是面對剛剛才傷了自己的人,葉坷卻反而比面對其他人要更自在些,也一點不掩飾他的心機和算計。
甚至,他還可以毫不猶豫地表達自己的惡意。
葉坷一腳踢上薄逾的臉,又在人疾言厲色地撲上來掐住他的脖子時咧嘴冷笑,面對形容猙獰的薄逾,字詞斷斷續續吐出口:“你真虛偽。”
被人這么罵過,薄逾反而興奮起來,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繼續。”他近乎鼓勵著葉坷繼續罵他。
但葉坷不再讓薄逾如愿,反而是歪著身子躺了下來,好整以暇地享受著柔軟的靠墊。
他舒服地瞇起眼,問:“還要多久?”
薄逾重新捉住人的腳腕,“你是說我和謝氏的合作,還是你要在這里呆多久?”
葉坷輕笑一聲,看著薄逾的臉反問:“我看起來很在乎謝氏?”
久違地聽到謝氏,葉坷反感地想著謝堯那張陰惻惻的臉。
當初謝堯的確是為了和薄逾的一次合作,把他送到薄逾身邊來,但奇怪的是,謝堯沒再來過一次,看起來也不像是真的在乎所謂合作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