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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出于長輩的勸告,還是過來人的經驗之談,鄭之鐸都忍不住對薄舒發問:“你確定要一直瞞著姜知南?”
薄舒還沒開口回答,但一旁的周翰寧倒是已經接話:“一旦知道和葉坷有關,就姜知南那個性格,他肯定要管。”
鄭之鐸擺擺手,他對姜知南的人品和性格都不感興趣,畢竟現在聊的又不是薄舒出嫁的事。
“他什么性格,不就是愛多管閑事責任心又重?你倆明明都看得清清楚楚,又不給人糾正過來,這么瞞著也不合適?!?
“糾正什么,我又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好,”薄舒嘖了一聲,揉了揉眉心一臉煩躁地說,“我只是和他看待葉坷的方式不一樣而已,談不上誰對誰錯?!?
一個分手了就把對方看作陌路人,一個從始至終眼里都沒在乎過什么葉坷,看起來似乎都對葉坷無所謂,但其實根本就不一樣。
薄舒是可以從頭到尾都不關心葉坷的死活,但姜知南不能。
否則一旦葉坷真的有什么好歹,姜知南都會背上或多或少的罪惡感,畢竟重生一次是姜知南做了煽動翅膀的蝴蝶,以姜知南的個性,他都躲不掉這種責任。
而就是為了姜知南會有的這種責任,薄舒就不得不開始在意葉坷的存在。
說穿了,這就是一條食物鏈。
葉坷lt;---姜知南lt;---薄舒
好吧,這看來的確是無解的。
鄭之鐸心知薄舒對姜知南的決心,也就不打算阻撓薄舒。
自此,他們正式開始聊正事。
周翰寧第一個開口:“現在能確定的是,當初的確是謝堯把人送到別墅去了,之前是薄舒說先不去找謝堯,但就是今天,謝堯主動給我發消息來了?!?
甚至不是私人聯系方式,而是攝影工作室的工作郵箱。
“發件人是實名的,目的是邀請你和我去一個地方?!敝芎矊幋蜷_郵件內容遞給薄舒。
薄舒定睛一看,是謝氏產業旗下的一所私人療養院。
“他沒給姜知南發去消息,反而找我?”
薄舒感到荒謬,難道只是因為當初他給了謝堯一個u盤,所以謝堯就找上了他?
而且,看來謝堯十分篤定他一定不會對葉坷的處境坐視不理。
與此同時,鄭之鐸也給出他的人對這個療養院的調查信息。
對照著看,反而是看不出這療養院有什么問題。
但尋常約人見面,誰會選擇這么一個地方。
“去不去?”周翰寧問。
薄舒聳了聳肩,“看來沒選擇了,畢竟我們又不能真的私闖民宅?!?
上輩子做了一次法外狂徒,這輩子實在不想再體驗那種體會。
不得不承認,到最后果斷選擇自殺也有這個原因。
當時的他不想進去,也不想因為垃圾的死自此一生背上罪名。
這種賽博守靈,大可不必。
現在的他,更也不想因為葉坷承擔私闖民宅的罪名。
“在此之前,舅舅,你的人去調查一下這個。”薄舒打開手機備忘錄,里面正是一篇他在飛機上時憑借夢中記憶寫下的信息。
有關薄逾那些經濟犯罪,薄舒記得的不多,夢中他也只是匆匆一瞥。
但就這么一點,相信也足夠鄭之鐸順藤摸瓜找到正主了。
果不其然,鄭之鐸的視線剛一接觸到那些信息就變了意味。
他驚奇地看了眼自家這位從不涉足商界的舞蹈生外甥,“你從哪里知道這些的?”
“很難解釋,其中有些也許現在都還沒有發生,你的人可能需要自己來分辨真假和其中的價值?!北∈嬲f。
話說到一半,薄舒又轉眼看向正伸長著脖子看手機的周翰寧:“至于療養院,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你別去了?!?
“為什么?”
臨到頭被拋下,周翰寧不干了,“我可不打算讓你一個人去啊,那謝堯在咱這個圈子出了名的脾氣怪不好惹,你更是,到時候一見面,我都怕你們一言不合掐起來?!?
薄舒:……
總感覺自己被罵了,不是錯覺吧?
與此同時,另一個脾氣暴不好惹的在咖啡店舉起手,沖著姜知南眉飛色舞地說:“你是不知道,我當時真的差點就在派出所賞魏揚那家伙一個大大的巴掌!”
“看來你還是理智下來了?!?
否則他現在得去申請了才能見到人,姜知南有些無奈地看著明明不喜歡喝咖啡但還是要死裝喝濃縮咖啡的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