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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薄舒是個有主意的人,姜知南嘆了口氣,“怎么不告訴我?”
就算是之前做好的計劃,但既然和他的目的地一致,至少也該和他講一聲才對,這樣他還能陪著薄舒一起來,一路上也能照看薄舒。
剛談戀愛就讓男朋友一個人坐飛機來他老家,說出去都是會被掛在網上罵的程度。
薄舒倒沒覺得哪里不對,“但是我自己的事啊。”
他只是后悔自己剛剛沒注意竟然錯給姜知南打了電話,“你這次回來有正事,重生之后你也沒見過父母,你肯定很想他們,我沒道理打擾你。”
而且他一個成年人,在舞團上班這么久也算邁進社會了,自認已經獨立自主,面試而已只不過是個小事。
他覺得自己思慮周到,這么久了他一直都有很好照顧自己,也在好好的生活,現在談了戀愛他也沒有想過把自己身上的責任轉嫁給姜知南。
一個正常的男朋友,或者說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這樣做是沒問題的。
說穿了,薄舒從不覺得自己是朵需要被呵護的嬌花。
姜知南也明白了薄舒的想法,但他并不完全贊同這一點。
可現在薄舒受了傷又剛剛被嚇成那樣,姜知南說什么也不可能不顧薄舒的情緒在此刻糾正薄舒的想法。
說穿了,他是薄舒的男朋友,這種時候千萬不能說教。
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萬事都要先以薄舒的情緒為先。
于是兩個正常人的戀愛,正常到不能更正常。
姜知南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薄舒的臉,“笨蛋,我有時候真的好奇你這小腦瓜里都裝了些什么。”
是不是電視劇里的虐戀情深看多了,所以才會出現這么別扭的情節。
而后他起身想要去拿來毛巾浸濕后替人擦擦。但剛一站起身,薄舒就忽然伸手拉住了姜知南的衣袖。姜知南回眸看去,只見薄舒害怕地看著他回望的雙眼,小心翼翼地說:
“你別生氣。”
姜知南又嘆了口氣,捏著薄舒的臉揉了揉,“我沒生氣,我是心疼你。”
況且受傷的是薄舒本人,他只可能心疼,又有什么道理生薄舒的氣。
但薄舒不信,他以為姜知南是憋著悶氣,他不希望自己和姜知南之間有隔閡。好不容易談上的戀愛,他不允許有任何意外。
“那你要走了嗎?”薄舒的手指在姜知南的掌心勾了勾,仰起臉討好地沖著姜知南笑,“我挺想你的,不走好不好?”
沒有什么事情是抱在一起睡一覺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行,那干脆睡葷的。
只是有點可惜,今晚估計吃不上肉了。
想到這里,薄舒又有點低落。
“傻瓜,我才不走,”姜知南察覺到薄舒的情緒,無奈地抓住鬼鬼祟祟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親,“我男朋友都把自己送到家門口了,我怎么可能放過?”
他的眼底深邃,勾起莫名的微笑,惹得薄舒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什么…什么意思?”
總覺得事情開始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薄舒干笑兩聲,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塞進被子里。危機感在此刻飆升,薄舒開始懷疑姜知南在憋什么壞。
“你確定你沒生氣嗎?”
“十分確定。”姜知南微笑著起身走進套房里的衛生間,很快傳出水聲。
薄舒瞪大了眼,這不是普通的酒店房間,他在臥房里看不見姜知南的動作,只以為姜知南在洗澡。突然間,薄舒想起來男大學生如鉆石般的堅硬,他的臉頓時紅一陣白一陣。
紅,是因為害羞,也有點期待。畢竟距離上一次已經過去太久,他其實有點想了。
白,則是因為他還想著第二天要去面試,如果今晚做了,他怕自己起不來而且穿不了舞蹈服。
無論何時,薄舒的事業心從不消失。
他反復糾結著,直到姜知南走出來,他還在同意和拒絕之間來回橫跳。
姜知南不知道薄舒在想什么,他拿著毛巾剛一坐在薄舒身邊就要抬手替人擦拭,出了一身汗,不好好擦擦薄舒睡覺一定不會舒服。
畢竟小薄荷那么愛干凈。
但當他剛一拉起薄舒的手時,薄舒卻像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剛一回過神就猛地閉上眼,耳朵和脖子紅得連成一片。
姜知南驚訝地挑了挑眉,“怎么了?”
薄舒猛地搖頭,支支吾吾地說:“我可以用其他地方幫你,但今晚真的不可以做,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明天還有正事要做,之后一定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