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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南聽出盛昭話里的試探,“你放心,我沒打算就這么結束,不管是不是葉坷,這個魏揚冒犯了我和我朋友是事實。”
“你知道就行。”盛昭松了口氣,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聯系人,“我找人幫你查一下這個魏揚。”
姜知南的律師已經開始草擬遞給魏揚本人的律師函,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只見盛昭一臉興奮。他知道盛昭不在意什么魏揚,盛昭只想繼續下去,要在此過程中咬住葉坷死死不放。
而他姜知南,終究還是成為了扇動翅膀的蝴蝶。老天安排他重生一場,難道就是想讓他帶著葉坷一起下地獄?
可這個魏揚……
姜知南眸色凝重地看著手機里新來的消息。這個魏揚和薄舒同一個舞團,私底下還和薄逾有聯系。
魏揚和葉坷沒有任何聯系,就算是六人定律,說穿了,頂多薄家和謝家有點聯系,而之前喜歡葉坷的那個病嬌富二代謝堯和薄家的薄逾是h市同行業的競爭對手,但同樣的,葉坷的魚塘里像謝堯這樣在商界有勢力的人可不只單單謝堯一個。
牽強一點,只能總結為——魏揚是薄逾的人,而葉坷在這個事件中是否存在,是否做過什么,還是存疑的。
姜知南理清這些之后,只覺得大腦里一片混亂。
唯有一個想法清晰異常。
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讓盛昭查到薄舒的身上,尤其是那些薄舒不愿提起的往事。
他深吸一口氣,對盛昭說:“我有認識的人能查這個魏揚,你繼續幫我注意葉坷。”
而他則是繼續和他找來的幫手做另外一件事,這已經不是他之前找的私家偵探可以完成的任務。
不就是各回各家請神通嘛,他家又不是沒有。
【jzn:寬叔,幫我查查薄逾和魏揚的往來?】
對方傳來消息:【你知道的,薄家特殊,我需要先請示你的父親。】
姜知南無奈笑笑,抬起頭轉了轉脖子,好不容易又找回了點年輕的感覺對自家老爸的秘書發去二十歲的姜知南能說出口的滿含傻白甜語氣的話。
【jzn:我又不是要和薄家做生意,給他們添點堵而已,提醒一下這位薄少爺,咱家也不是好惹的軟柿子唄。
【jzn:而且我爸他肯定不介意順帶在薄家手里撈點小零花,寬叔就幫我個忙吧,等我春節回來請你吃飯!】
【行吧。】
安撫好盛昭后,姜知南走回學校。
路過戲劇學院的西大門時,他幽幽看著熟悉的門口,之前薄舒的車就是在這里接上人離開的。
還沒來得及問那個人到底是誰……
姜知南嘆了口氣,習慣性又想給薄舒發消息,哪怕這幾天他再也沒收到過薄舒的回復,但可能關心薄舒真的已經成為姜知南的條件反射。
【jzn:我申請了信息披露,之前在論壇上發帖子的人是魏揚,你知道嗎?】
【jzn:他在你們舞團,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平時多加小心。】
【jzn:……薄舒?】
又沒有回復,但值得慶幸的是,薄舒還沒把他好友給刪了。
姜知南再次沉沉嘆氣,忍不住感慨自己本來就已經是三十歲的靈魂,再嘆下去感覺都快入土了。
本來還以為,至少可以做朋友……
那一晚的債,接下來又要怎么還呢?姜知南摸了摸腦袋,只覺得頭疼得很。
姜知南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忍不住請教了許方莫。
許方莫一聽姜知南說完就瞪大了眼,“哥們兒,你完全沒有考慮過,其實薄舒也喜歡你的這種可能嗎?”
姜知南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他一時間反應不及:“什么意思?”
許方莫拍著大腿一臉牙酸地說:“還沒看出來嗎?薄舒一直都喜歡你啊,結果你說你喜歡他但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我靠我要是薄舒我心都碎了。”
雖然談過戀愛但其實完全搞不懂愛情這玩意兒的姜知南茫然愣在原地。
什…什么?
“薄舒喜歡我?”
“真的喜歡——我?”
·
綠城新苑的公寓里,緊緊合著的厚窗簾擋住了外間的陽光,室內一片昏暗,遍地都是酒瓶。
鄭之鐸剛一打開門,撲面而來的就是濃厚的酒味,他皺著眉看著坐在地毯上滿臉淚痕的薄舒和坐在薄舒旁邊一臉憤慨的周翰寧,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們到底還要喝多少?”
薄舒瞥了眼鄭之鐸,吸著鼻子哽咽說:“過年前我都沒有演出了,想怎么就怎么喝。”
是不是還該感謝薄舒即使失戀了也沒消散的事業心?
鄭之鐸扶額又是嘆息,“就有這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