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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初柳眼睛一亮,腦海中閃過阿荷的話、阿譽的豪言、她自己的技能、部落中的發現、阿川的分析,小瑜的表現,種種線索在她心中合成了一個答案——
她一定是來觀察歷史上大佬創造功法的過程,從而創造獨屬于自己的功法的!
“或許我是來練習技能的。”饒初柳沒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盡管她感覺這兩人現實中跟她關系不錯,但他們氣質太正,饒初柳不覺得他們跟她出自同一陣營。
“時空投影中相對外界時間靜止,度過關鍵節點才能離開,假設有記憶的咱們知道這是時空投影,那在無法改變歷史也不能帶出東西的前提下,咱們還要進來,最大的可能性是利用秘境中充足的材料跟時間練習,借此提升自己!”
她嘴角勾起自信的笑,篤定道:“沒有記憶,我們也沒忘了原本的技能,那等回去后,經驗也能成功被帶回去!”
小瑜恍然,看饒初柳的眼神滿是崇拜,“你太厲害了,我看到好多藥材時腦海中下意識覺得它很貴很稀有,但在藥房里卻不罕見,我肯定是想要進來練習的!”
饒初柳也只是順嘴給她找點事干,并不覺得兩人目的相同。
畢竟從她們兩人的身份就能看出來,秘境的分配跟她們現實中的情形多少有點關系:她資質差,阿柳資質也差;小瑜是宋大醫的女兒,現實中也疑似是醫修。
她笑道:“時移世易,如果這是歷史,很多藥材或許到咱們那個時代已經滅絕,也可能變了模樣,但不管怎么樣,那么多藥性相同的藥,總能找到替代品。”
饒初柳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而學會的東西刻在本能中,是不會真正被遺忘的。”
小瑜贊同地點了點頭。
阿川目不轉睛地盯著饒初柳,心中涌動著強烈的自豪,從見到‘阿柳’第一眼,格外猛烈的情緒就席卷了他整個胸膛。
他想抱她,想親她,想跟她做盡夫妻間才能做的親密事,這或許只能稱之為欲望。
但他見她安則心舒,見她愁則心揪,見她躲則心苦,見她喜則心甜——所有的喜怒哀樂都系于她每一個情緒波動,見她被阿譽抓出來,他連人都沒看清什么樣子,心臟卻一瞬間緊縮,‘救她’完全出自本能。
阿川的心告訴他,現實中的他很愛她。
他知道自己沒那么容易動心,沒有兩人相處的記憶,他也有些奇怪自己為何喜歡她。
現在,他懂了。
“你說得可能都對。”盡管心中滿是自豪跟欣賞,但阿川還是冷靜分析:“但咱們進來前未必知道這是時空投影,部落里有問題的只有咱們四個跟司宮譽,只這五個人,卻有三種出身,可見這并非某方勢力掌控的秘境。”
他含笑看向饒初柳。
“的確,若眾人皆知這是沒有危險的練習場,就不該只有這么幾個人。”饒初柳若有所思,“阿南是什么出身?”
“該是與我、小瑜一起的。”阿川道:“他面對我時過于聽話了。”
小瑜嘴角抽了抽,沒有反駁,畢竟阿川的聲音對她來說比宋大醫還有威懾力。
“咱們未必知道這是時空投影,但主動進來的可能性更大了。”饒初柳緊繃的情緒總算放松了,她玩笑道:“總不能咱們四個都是被阿譽一個人追殺進來的。”
阿川挑眉,眼中笑意漸深。
小瑜噗嗤一笑,“那咱們為何會進來?”
饒初柳垂眸沉思。
時空投影的入口必定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否則不會只有五個人能進。
同樣的道理,此處若不是極為危險就是格外偏僻——不管是哪種,他們幾個都一定是抱著得到什么的目的進來。
但不管是什么目的,饒初柳都不會為了未來的可能放棄眼下的機會。
“如果咱們事先不知道這是時空投影,那極有可能是聽了不確定的傳說來碰碰運氣的,或許為了某種寶物。”饒初柳視線自然地從兩人臉上掃過,用一種不確定的口吻征詢兩人意見,“你們覺得呢?”
阿川眼中閃過了然,唇角勾起淺笑,配合地點了點頭,“大概是的。”
“連這是時空投影也不知道,那傳說中的寶物也未必就是真的。”小瑜覺得饒初柳說得很有道理,不悅道:“萬一咱們出去了發現是假的,還不虧死?還不如就呆在這里練習呢!”
饒初柳猶豫道:“可是……”
“別可是了,聽我的!”小瑜就坐在饒初柳對面,使勁朝她伸出胳膊,饒初柳會意地抬臂迎了上去,就被她拍了拍手背,“咱們就先留在這里練習,不是說時間相對靜止嗎?若是過了時間節點咱們已經達成目的,再出去找也不遲!”
她不確定地看向饒初柳跟阿川,“你們知道怎么出去吧?”
饒初柳思索片刻,頷首道:“我略懂些空間的知識,有把握帶你們出去。”
她一想到異空間,腦海中就浮現出一種叫做‘御靈通軌陣’的陣法,兩個版本,一個版本是能無視術法跟陣法禁錮溝通外界,另一個版本就更厲害了——居然可以突破異空間跟主空間的人聯絡。
做出這種東西的人可真是天才。
饒初柳由衷感慨,心中卻產生了勝負欲,對方能創造這種陣法,她也可以做出在異空間跟主空間自由來回的陣法!
阿川笑道:“我或許也能幫上忙。”
“那咱們還擔心什么!”宋清瑜豪爽一揮手,“就這么定了!”
饒初柳表情有些掙扎,但片刻,她長舒一口氣,頷首道:“好。”
兩人都看向阿川。
阿川含笑看了饒初柳一眼,溫聲道:“阿南那邊,我來解決。”
饒初柳敏銳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深意,心中一突,但轉瞬又納悶起來:現實中的她為什么會信任這么個蜂窩煤?
若她是合歡宗的修士,就更不該信任這種能輕易看透她的人,除非她覺得這人不可能傷害她——但這種信任對她來說只有得到足夠多的保障才能建立。
要么實力在他之上,但可能性不大;要么他們之間被什么術法制約,比如同生同死的詛咒?或者她給他下蠱了?
小瑜興沖沖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