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煮豆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宮譽:“……”
剛踏進殿門的司無念跟白含珠:“……”
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言論。
面容冷肅的英俊圣主恍惚回頭看向跟在身后的表弟,陸名舉疲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丟人,太丟人了。
饒初柳由衷地這么想著。
剛才她惦記著橫天街住得都是擎天宗的高層,她沒信心直接傳送進橫天街二十六號,若是用瞬移符不小心闖其他人的宅邸,即便因為這張辨識度極高的臉不會落得被殺的結果,也一定會被控制住送回去。
那豈不是白跑了?
所以饒初柳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兩顆糖丸,估摸著傳送出來的距離已經足夠遠,才切斷了靈力供給——結果就是直接將客棧房間里正準備寬衣解帶的漂亮女修撲倒了,手還直接落在了人家胸口上。
嗯,可能太瘦了。
人在極度尷尬的時候就是很容易胡言亂語胡作非為,看著小美人震驚又慌亂的表情,饒初柳下意識就抓住人家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上,“我也不大,咱倆扯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接連不斷的笑聲讓饒初柳的腳趾又忍不住蜷了蜷,這個正在笑的人是小美人戚雪的弟弟戚冰,剛才饒初柳忽然出現在自家姐姐房間里時,就住在隔壁房間的戚冰敏銳地察覺到不對,立刻闖了進來。
然后,他剛好聽到了那句話。
結果就是戚冰像是被點了笑穴,從剛才一直笑到現在,已經笑了半盞茶的時間。
“戚冰。”戚雪警告地掃了戚冰一眼。
“抱歉啊,我就是有點忍不住。”戚冰死死咬住嘴唇,擦了眼角溢出來的淚花,才湊到饒初柳身旁,彎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道友,這話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這個……”饒初柳干笑一聲,剛想把話題岔過去,就聽戚雪聲音加重,“戚冰。”
“好好好,我不說了。”戚冰舉手投降,又掃了自家姐姐胸口一眼,使勁咬住嘴唇,嘀咕道:“人家都說自己也不大了,還有什么好介意的,不就是……”
戚冰又笑了起來,剩下的話被他自己自然地吞了進去,顯然沒打算在饒初柳面前說。
“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饒初柳惦記著逃跑,其實剛才她就想跑,但她一想走,戚雪就面露痛色,看上去像是被她給壓傷了。
雖然不覺得自己這小身板能壓傷一個金丹修士,但萬一人家本來就有傷呢?可她想要去摸對方的脈搏,戚雪就一臉抗拒地將手拿開,分明不打算讓她知道體內狀況。
這也確實是別人的隱私,饒初柳只能稍稍停留片刻,暫時觀察對方的狀況。
但半盞茶的功夫,也夠她確定戚雪沒有大礙了——就算有,也跟她那一壓沒有關系。
她起身將一瓶傷藥放在桌上,就準備離開,“若是有緣,來日再見。”
饒初柳手指剛按在門上,就聽身后的女聲不緊不慢道:“道友,現在滿街都是擎天宗的修士,正挨家挨戶搜人,馬上就要到這家客棧了,你確定要在這時候出去嗎?”
第80章 愛你愛我六千
饒初柳眼神一凜,藏在衣袖中的手中風吟悄悄出現,“多謝道友提醒。”
她笑得眉眼彎彎,十足純良無害,神識卻已經悄悄探入墻壁,尋找著客棧的陣法核心,“擎天宗本就強勢,圣都又是他們的大本營,咱們這種小修士還真是得避讓一二。”
“道友。”等她說完,戚雪才心平氣和地提醒道:“我見過你的畫像。”
饒初柳:“……”
“噗嗤。”戚冰攥拳頂著唇偷樂。
饒初柳看看戚雪,又看看戚冰,莫名感覺這姐弟兩人性格很像鄔崖川跟荊南。
不過她倒也沒懷疑這就是前男友跟表弟。
剛才饒初柳趴在戚雪身上時聞到的是濃郁馨香的甜香,應該是某種靈花靈果的香膏味道,跟鄔崖川身上那種自帶的體香大相徑庭,畢竟鄔崖川又不像周慎那樣能掐會算,不知道她會突然出現。
但這種微妙的相似還是讓饒初柳覺得戚雪順眼了點,但仍舊沒有放松警惕,“你們想邀功也無妨,只是煩勞兩位至少給我留幾息逃跑時間,多謝。”
說罷,她取出瞬移符就要往自己身上貼。
“等等!”女子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握上饒初柳的手腕,戚雪道:“你確定逃到別的地方去不會被抓嗎?”
會不會被抓饒初柳不確定,至少能找個視覺死角躲進空間小屋,反正她能聯系師姐,想辦法讓師姐接應就是。
這樣想著,饒初柳冷淡地反握住戚雪的手腕就往下扯,“勞戚道友關心,但會不會被抓是在下自己的事。”
戚冰忽然“咦”了一聲,“進來了。”
幾乎他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嘈雜聲,掌柜低聲下氣的詢問、客人們加速腳步的躲避、推門的聲響……爭執時窗紙上隱隱亮起的術法靈光映出了大片的紫。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饒初柳抬手就要啟動瞬移符,就聽到戚雪低聲道:“信我一回。”
又不熟,什么信不信的。
饒初柳沒理她,然而瞬移符將要貼在身上的前一瞬,她眼前的世界陡然一變。
這赫然也是一個空間,乍一看跟鄔崖川送她那個差不多大,但不像她那個溫馨安寧,反倒看上去像是練武的地方,光校場就占據了空間的一半。沒有花木,另一半是房屋,看上去只有一間,很大的一間。
透過敞開了縫隙的窗戶,饒初柳隱隱瞥見了掛著紅綃帳的大床,床柱上方四角各綴著一根銀色細鏈,長長地垂到地上,底端都沒入了床底,大概是用來系床賬的。
再多就看不見什么了,饒初柳收回視線,并沒有想走進去參觀的想法,在人家的地盤不經過主人允許亂逛就太過分了。
她現在還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