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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也得向前看。”這里還有八個外人,饒初柳沒興趣聊情感問題給旁人制造談資。
但傳送陣到達花溪城差不多要兩刻鐘,她也曉得顏芷憋不住話,平時還能用傳訊玉符跟人聊天,如今不能動用靈力是很煎熬,便主動轉移話題,“姐姐,花溪城現(xiàn)在熱鬧點了嗎?”
“快了吧。”顏芷道:“那事你也知道,很多其他域得到消息的散修都提前過來了。”
饒初柳還沒答話,身后就響起一個輕靈的女聲:“不好意思,二位說的是四境山嗎?”
四境山秘境雖然名字帶山卻是個入口在月瑯隨意飄的秘境,十年打開一次,每次持續(xù)時間只有一月,只允許元嬰之下的修士進入。據(jù)說面積十分廣博,靈物無數(shù),知道消息的元嬰以下的修士都會進去拼一把。
據(jù)大能測算,這次入口就在花溪城附近。
饒初柳不想為觀察陌生人的表情浪費一顆清心丹,只是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偏了偏頭,笑道:“道友真是大方,這樣的消息就這么說出來了。”
她記得綠裙女修就坐在那里。
“其實不用在下說,如今前往花溪城的只怕都是為此事而去的。”女聲這話一出,其他沉默的人也連連應是,還有人在說著自己對四境山的了解,都是些傳聞,并沒有什么實際上的情報。
綠裙女修顯然無意加入他們的傳聞分享,聲音含笑地跟饒初柳與顏芷搭訕,“在下北域散修白溪,這是我的表妹花夏,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稱呼?”
顏芷輕咳了一聲,“在下東域散修嚴芝芝,這是我妹妹……”
“嚴柳柳。”饒初柳順口接道。
花夏差點沒笑出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腿盤著,另一腿支了起來,姿勢很豪爽。
“好名字。”白溪說著,警告地看了花夏一眼,她只得將姿勢調整地矜持了一些。
饒初柳商業(yè)互夸:“兩位名字也好。”
白溪聲音中便有些好奇:“哪里好?”
這話像是在抬杠似的,饒初柳也不知道她是有意無意,但應對自如,“名字是用來給別人叫的,好聽不就是最大的好處了?”
白溪便笑道:“道友這話說得在理。”
饒初柳禮貌一笑,無意跟她多說,白溪也不糾纏,開始跟花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八卦,顏芷迅速加入進去,聊得都是些名人的八卦,比如奚白空最近瘋狂跟人借錢,韓頌暖上次打架時抽空了一條河的水等等。
饒初柳聽著也沒發(fā)表什么看法,忽然就聽花夏道:“哎,你們聽說沒有,鄔崖川好像最近跟一個女子走得很近。”
饒初柳汗流浹背了。
顏芷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才追問道:“有這事?那女子是什么人啊?”
花夏輕笑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呢,就是納悶這位正道魁首不是說自己修無情道嗎?怎么突然跟女子走得近了。”
其他人聽到這個八卦也連忙追問,花夏道:“我是聽一個在安和城的朋友說起的,不過這個朋友跟我表姐關系更好一點,我表姐知道的也比我多,是吧?表姐。”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看向白溪。
白溪臉上卻毫無被坑的怒色,她淡淡瞥了花夏一眼,視線落在已經歪過身體、耳朵都快豎起來的饒初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慢條斯理道:“我是這么聽說過。”
其他人頓時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不會吧?我可聽說過鄔魁首是要修煉無情道的,他向來不近女色,應該是謠傳。”
“有些人就是眼臟心也臟,指不定鄔魁首就是跟師妹道友一起出門,被別人看見了,就傳一些亂七八糟的謠言!”
饒初柳也連忙跟著應和:“可不是嘛,像鄔崖……鄔魁首那種光風霽月的男子,怎么可能近女色呢!這肯定是謠傳!”
花夏憋笑憋瘋了,揶揄地看著白溪。
白溪眸色微涼,反駁道:“可在下的朋友說,鄔崖川跟那個女子在安和城時就住在他的宅邸里,與他們一起的只有荊南,若是沒其他關系,鄔崖川恐怕不會讓女子住進自己的宅邸里吧。”
其他人都被這消息震住了,傳送陣內一時沒有人說話。
饒初柳干咳一聲,似不在意地問道:“如果此事為真,那位女子是什么來歷呢?”
“這位啊……”白溪拖長尾音,像是在思考似的,“似乎叫……”
饒初柳雙手不自覺握緊了。
白溪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彎唇一笑。
“我也不知道。”
第78章 婚期六千
傳送陣的后半程,饒初柳一直心不在焉。
白溪、花夏兩人對鄔崖川明顯只是順口八卦一下,話題很快轉到了其他地方。
顏芷跟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實際上卻只是充當了一個“真的嗎?”“真沒想到!”的氣氛組,純粹是滿足不想安靜待著的躁動,真正有價值的線索,卻一個字都沒忘外漏。
白溪夸贊沒怎么說話的饒初柳:“很久沒見過如柳柳道友這種文靜嫻雅的修士了。”
饒初柳:“……”
文靜嫻雅?誰?
顏芷忽然咳嗦起來。
就這么說說笑笑,傳送陣就抵達了。
花溪城的傳送陣也在室內,走下傳送陣饒初柳就看見大廳幾乎都被擠滿了,她跟顏芷挽著手順著人群走出門口時,卻并未在門外瞧見紫袍修士,不知是因為花溪城主立場偏向正道不敢來,還是因為收到她將要去圣都的消息撤退了。
白花兩人緊跟在她們身后,花夏稍微挨近了些,低聲道:“柳柳道友,你們有地方住沒?咱們四個要不要住同一家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