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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上仿佛醞釀著銀色的風(fēng)暴,數(shù)不清的銀芒如閃電般穿梭,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人影。
饒初柳氣笑了。
所以,他為了不把元陽給她,竟然在箭在弦上的時候,跑出去練槍了!
——練槍了!
果然她就不能小瞧鄔崖川的自制力!
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饒初柳索性去浴室里泡澡了,她這次沒有速戰(zhàn)速決,所以在鄔崖川進來時,她還泡在池子里。
鄔崖川從沒在饒初柳清醒的時候這樣直白的看過她,臉頰浮起紅暈,但并未退出浴室。
饒初柳當(dāng)然不可能趕他離開,涼涼地瞥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在歸望山時看過的一幕,頓時揮手在池子里灑下片片花瓣,白皙的肌膚在紅色花瓣下若隱若現(xiàn)。
她朝他勾勾手指,聲音壓低,勾引中含著挑釁,“崖川,敢不敢一起泡啊?”
鄔崖川眼眸漸深,感覺身下的異樣,暗道一聲“來日方長”,就走了出去。
兩個字飄入饒初柳耳中,“不敢。”
饒初柳:“……”
有時候這家伙真是直白得嚇人。
她面無表情地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濺起些水花,起身的瞬間,層層衣物就套了上來。
饒初柳其實倒不討厭跟鄔崖川親熱,甚至能算得上喜歡,她是個很坦誠的人,各方面的坦誠,對于這種身心舒服的事情她其實不介意多來幾次。
但,做這事最終的目的是雙修啊!
饒初柳覺得鄔崖川這行為真得很惡劣,打個比方,她喜歡做飯的過程,但更喜歡菜肴出鍋,鄔崖川這跟一直重復(fù)做飯的過程就是沒有成菜有什么區(qū)別!
打算餓死誰呢!
饒初柳把鄔崖川帶出空間時眼神都帶著幽怨,鄔崖川身體其實也不怎么好受,雖能鎖陽,過程還是難熬。
但看著心愛的姑娘這副俏臉隱隱含怒的模樣,他心里忽然就多了點快意。
饒初柳敏銳地察覺到鄔崖川氣場似乎變得柔和了不少,索性坐回桌前又取出紙筆寫寫畫畫不理他。鄔崖川站在旁邊看了片刻,將清理好的靈果放在桌上,輕聲道:“我回去了。”
饒初柳“嗯”了一聲,頭也沒抬。
鄔崖川勾唇輕笑,也沒再做什么,銀光閃過,就不見了蹤影。
饒初柳手中的筆尖停在一個‘幸’字上,抬頭看向盤中青翠欲滴的靈果,嘆了口氣。
崖川,早點突破元嬰吧。
饒初柳出門跟顏芷說了聲閉關(guān),就回到空間小屋里,布下聚靈陣又放下大堆靈石,就開始按順序服用鄔崖川給的丹藥。
突破每一層的小境界比破境容易太多,這次恢復(fù)靈力后她的經(jīng)脈變得更堅韌了,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靈根似乎也粗了一點,鄔崖川給的丹藥也比他說得更有效,竟接連讓她突破到筑基六層,而非筑基五層。
而在這一過程中,饒初柳也只覺身體泡在溫水里,并無半點不適。
感受著丹田內(nèi)充盈的靈力,饒初柳呼出一口濁氣,喝下竹靈寶露,用凈塵訣清理了洗經(jīng)伐髓后排出來的丹毒,就盤膝修煉起來,很快臉上就出現(xiàn)喜色。
修煉速度真得變快了!
經(jīng)過這三次浮生丹、清靈液跟數(shù)億靈石買來的靈物滋養(yǎng),她如今的修煉速度,應(yīng)該已經(jīng)能跟普通的五靈根修士差不多!
聽上去是怪慘的,但饒初柳還是心情頗好的出了空間,正好聽到顏芷敲門。
落羹城到了。
兩人易了容,收起飛舟就直奔傳送陣,顏芷本想直奔奉壽城的等待區(qū),饒初柳卻將她拉到了花溪城的等待區(qū)。
這里已經(jīng)有六個修士等待,身高體型并無跟鄔崖川與荊南相似的,饒初柳松了口氣,主動開口:“咱們不如現(xiàn)在就進傳送陣吧,剩下那兩個名額的靈石我補上。”
六人當(dāng)然沒什么異議,跟著饒初柳兩人進了傳送陣,就輪流放入自己的三個中品靈石,饒初柳現(xiàn)在也算是有點積蓄了,也不吝嗇,讓顏芷找好位置,自己則摸出十二個中品靈石。
她正放進去五個,就聽見外面一道清亮的女聲喊道:“去花溪城的傳送陣等等!”
饒初柳手一頓,抬頭就見兩個容貌清秀的女修快速跑了過來,大概是實力不高,兩人此刻從臉到脖子都紅透了。
她默默往里面放了一個中品靈石,往旁邊挪了挪給兩人騰出位置,“你們來得剛好,若是再晚一點,就得等下一次了。”
跟饒初柳一樣穿著綠色裙子的女修往凹槽里放入靈石,另一個穿黑裙的女修擠到饒初柳旁邊,嘟囔道:“你們那么著急……”
“花夏。”綠裙女修叫了同伴一聲,黑裙女修悻悻閉嘴。綠裙女修這才朝饒初柳露出個歉意的笑,“不好意思,我們聽等待區(qū)其他人說你們是八個人,才匆匆趕過來的,多謝你愿意等待。”
“道友不必客氣,你們來了,我還省了靈石呢!”饒初柳回以一笑,視線卻往傳送陣外面張望,不過直到傳送陣啟動,她也沒在外面看到熟悉的身形。
坐在她身后平臺上的花夏看了旁邊的綠裙女修一眼,就有些受不了周圍掠過的炫彩線條,往嘴里塞了顆清心丹。
綠裙女修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饒初柳這次倒是閉上了眼睛,她已經(jīng)學(xué)會空間法則,就不必再浪費丹藥。
顏芷沒睜開眼,但不影響她往旁邊歪了歪頭,八卦道:“人來了嗎?”
“沒有。”饒初柳壓下心中的悵惘,輕笑道:“或許他真不是沖我來的呢。”
花夏又看了綠裙女修一眼,她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側(cè)前方的饒初柳,察覺到花夏的注視,側(cè)眸警告地瞥了她一眼。
顏芷嘆了口氣,“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