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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初柳得逞一笑,掙開鄔崖川的手,解開了他的腰封,眼中瞬間閃過驚艷。
好漂亮的肌肉線條!
第68章 糖醋六千
空間小屋的幻燈陣按照外面的時辰變成了黃昏,橙黃色的光線透過窗戶灑在衣衫半解的青年身上,倒把輕薄黑色中衣下若隱若現的堅實肌肉襯得像是打了一層光的藝術品。
從微微敞開的衣領就能看見鄔崖川身上很白,但卻不是精致卻沒什么生氣的冷白,而是一種帶著淡紅的粉白色,像是雪地里灑滿了粉色的花瓣,有種讓人不敢直
視的華美。
似乎被饒初柳欣賞的眼神看得不自在,鄔崖川轉過身去背對著她,上袍自然滑下落在腰間,薄透的輕紗中衣幾乎沒有什么遮掩作用,反倒讓他沒有一絲贅肉的緊實后背更具美感,寬肩窄腰,精壯卻不瘦削。
饒初柳不得不承認,雖然她見過了不少男子的上半身——合歡宗師兄、前世影視作品——但鄔崖川這種自帶澀氣的身材真的很罕見,他的澀氣不是其他肌肉男那種張揚的侵略性,反而是一種似勾非勾、若有還無的魅惑感,跟他那張清雋溫雅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換臉畫出去往外賣,也能賺很多。
饒初柳下意識冒出這么個念頭,但她很快就譴責自己的貪得無厭,已經拿了那么多好處,就不能再這么瘋狂踩人雷區了。
她視線下滑,落在腰部往上的部位,看到礙眼的一團焦黑后,眼眸微凝。
沒有直接接觸到傷處,饒初柳隔著中衣運起回春訣,小心翼翼治愈著那塊皮膚。
溫暖潤澤的靈力滲入皮膚將原本的刺痛緩緩驅散,鄔崖川一怔,眼眸倏地泛起柔光。
直到那塊皮膚也治愈到與其他皮膚無異,饒初柳探脈檢查了下已經沒有什么傷,只剩經脈還略顯虛弱,被擔憂下去去的壞水又浮了起來,試探性地將手搭在他肩膀上。
鄔崖川肩膀微微繃緊,饒初柳怕他拒絕,立刻道:“最明顯的傷已經愈合了,我要仔細檢查一下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暗傷?!?
鄔崖川微微側眸,睫毛輕顫,他在兩人獨處時向來不喜歡用‘謝存’的臉,這次也不例外,“那……就麻煩阿初了。”
“好說好說?!别埑趿中母仓粚颖”〉撵`力,就順著他肩膀緩緩往下,將人背后摸了一遍,就在她的手試圖從他腰側滑到腹部時,手就被大手死死按在了腹肌上,想動都動彈不得。
鄔崖川聲音干啞極了,“這里沒有受過傷。”
饒初柳眼珠轉了轉,就著這個姿勢從背后抱住了他,“我不放心,你就讓我查查嘛!”
鄔崖川松開她的手,腰背微微挺直,肩線緊繃,“你是想查我有沒有受傷,還是……”
他頓住,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這事本就可以兩全其美,不是嗎?”饒初柳忽然往榻下倒去,低呼一聲“哎呀”,果然一直背對著她的鄔崖川不假思索就伸手撈住了她的腰。
饒初柳借著他往回拉她的力道鉆進了他懷里,“何況,若是你不想的話,就不會任由我親近了是不是?”
鄔崖川眼神有些躲閃,“我——”
饒初柳將手指抵在了他唇上,“我不想聽這張嘴巴說出與……”
她指尖滑落下頜、喉結落在了胸膛上,“這顆心相反的話?!?
鄔崖川眼眸微暗,想起剛遇到阿初時她那蹩腳的勾引手段,再看看眼前這個愈發會勾人的姑娘,逐漸崩潰的理智迅速被警惕拖拽了回來——他不愿意她以后將從他身上練出來的勾引方法用在其他人身上。
所以,不能輕易上鉤。
這樣想著,他強壓心中不舍,表情堅定地握住饒初柳的肩頭就想將她推出懷中。
下一瞬,懷中人那張清秀的臉變成了清麗絕倫的美人面。
饒初柳笑吟吟地握住他的手,仰起肩背湊過去,吻在鄔崖川唇上,呢喃道:“崖川……”
仿佛在腦海中炸起雷暴,鄔崖川眸中勉強維持的清明頓時被兇猛的暗欲取代,他反手扣住撩撥完就想拉開距離觀察他反應的饒初柳后腦勺,強勢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唇舌交纏。
或許是因為底線跟堅持一再被打破,鄔崖川的吻都帶著一股迷醉的狠勁兒,饒初柳被他壓在榻上,親得甚至有些喘不過氣。
但饒初柳的神智始終維持一線清醒,伸出手將鄔崖川老老實實撐在她身側的手輕輕放在她身上,自己也將手落在了他肩上。
直到黃昏變成萬星璀璨的夜色,兩人的嘴唇腫了消,消了腫,衣衫凌亂地掛在身上,鄔崖川才低聲喘息著退后,眼眸深邃含著幽光,但視線在下方的饒初柳身上一掃,立刻偏過臉去,遮擋住愈發幽深的眼眸,儼然不打算再繼續。
饒初柳是真的很累,身體軟綿綿的提不上勁,嘴唇雖然被靈力治愈了不知多少遍,可還殘余一股酥麻感。但這次時機這么好,若是錯過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便咬牙忍著疲憊拉住鄔崖川的胳膊,柔聲喚道:“崖川……”
“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去校場練會兒槍?!编w崖川顯然已經從剛才的放縱中清醒了過來,輕輕將她的手拽開放在榻上,看都沒看她一眼,微微弓著腰,走姿很不自然地出了門。
他跨過門口時,饒初柳恰好瞥見幾乎與胸口齊平的隆起,反應過來那是什么時,登時瞠目結舌,眼睛里都沒光了。
阿這,會很痛吧!
但很快,她又重新振奮起來安慰自己,再疼還能有筋脈寸斷疼?她可是熟練工了!
饒初柳成功被這個理由說服,起身直接走進浴室,往浴池中加滿水,又懟了些靈水,寬衣解帶跳了進去,絲毫不在意還在外面瘋狂練槍的鄔崖川——要是他被勾引進來還正中她下懷呢!
她撩著水往自己身上倒,心里著實慶幸修仙功法都自帶鎖陽效果,鄔崖川也不是那種會自、瀆的性子,否則元陽早沒了。
等到饒初柳舒舒服服泡完澡,在外面布下結界打理過自己的鄔崖川也提著存正重新走進了屋里,勁瘦身形被衣物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修長的脖頸。
饒初柳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錯了,下意識低頭瞥了一眼,然后,頭頂就被敲了一下。
她臉一熱,立刻心虛地轉過頭去。
鄔崖川原本被饒初柳直白的注視氣笑了,見她還知道羞,嘴角也不由勾起笑意,坐在她身側說起正事,“荊南被我關在宗門一年,現在肯定不愿早回去,但他的性子多少有些莽撞,我不放心他一個人亂跑。”
他沉吟片刻,詢問道:“不如咱們在這里等上幾日?我問問有沒有師弟師妹愿意跟他一起游歷,等人來了咱們再去獨鑒臺?”
“不用這么麻煩吧?”饒初柳道:“問問荊南有沒有想去的地方,若是順路就一起走,不順路再找其他人好了。”
她估摸著荊南暫時沒啥想去的地方,畢竟他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找鄔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