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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瞬移,饒初柳不知道教會鄔崖川的虞錦玥自己會不會,但這跟兩種傳送陣的區別都很大,是單純以靈力構基,若拆解一下,似乎也有重合的地方。
饒初柳努力將三者對應起來,總覺得還差點意思,到底差在哪里還感覺不出來。
但顯然,比起學習術法,她更擅長用陣法的方式拆解。
那之后就多制作幾塊傳送陣的陣盤。
給自己定了新任務,饒初柳沒來由又想起沈自捷留下的傳承,虞錦玥的傳承里都有許多關于傳送陣的設想,那沈自捷的傳承里想必也有純粹用靈力構建陣法的內容。
瞬移不光要對空間法則有所了解,也要消耗大量靈力,即便她學會也暫時用不出來。
但是沈自捷的靈力構陣本就能最大程度節省靈力,若是跟虞錦玥的一次性傳送陣結合起來,是不是也跟瞬移區別不大呢?
饒初柳正想著,原本亮著的線條忽然游動纏繞起來,鄔崖川略顯虛弱地咳嗦了一聲,提醒道:“要到了。”
他話音剛落,身下的臺子猛然震動,下一瞬,外面色彩斑斕的扭曲線條變成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護盾降下來后,一路沉默的七人率先離開了安放傳送陣的亭子,鉆入了人群。
鄔崖川此刻印堂簡直黑到像是一塊胎記,顯然只是靠藥力最多只能稍稍壓制,卻不能化解,饒初柳剛扶他起來,他就一個趔趄倒在了她身上。
饒初柳再次感慨著幸虧自己泡了藥浴,不然被他猝不及防一砸怕死真扶不穩。
“三哥,你有法子解開嗎?”她一手扶住鄔崖川的手臂,另一手穿過背后握住了他的腰,正想扶著他走出亭子,鄔崖川另一邊忽然走過一個人,伸手就要去扶他另一側手臂。
此刻站都站不穩的某人在對方的手就要挨上來時,以極小的弧度避開了。
奚白空眼睛都微微瞪大了,就聽他猜測中的熟人咳嗦一聲,虛弱地跟旁邊那位自稱姓謝的姑娘說話,“找一處僻靜的地方,我需要把將邪術逼出體內。”
奚白空打量了下鄔崖川的面色,忽然嘴角抽搐,探身看向饒初柳,就見她直接往鄔崖川嘴里塞了一顆藥,冷靜地應了聲“好”,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朝他點點頭,就大步走了出去。
鄔崖川:“……”
鄔崖川整個人僵住了,感受到周圍人的視線,他雙眼緊閉,以極微小的弧度將頭轉到了饒初柳身側。但臉頰接觸到綿軟時,他身體頓時更僵硬了,臉頰迅速浮起一團紅暈,而后又幾不可見地稍稍拉開了些距離。
全程圍觀了這一幕的奚白空震撼地張大了嘴,直到下一波要使用傳送陣的修士上前來攆人,他才趕忙往自己身上貼了張隱身符,悄悄跟了上去。
這鬼熱鬧他今天必須得看一看!
在眾人驚奇的注視中,饒初柳面不改色地抱著鄔崖川走出了人群,就朝最近的客棧走,只是還沒走到客棧門口,里面就走出了身著黑色勁裝的眼熟少年。
背著紅鈴長刀的少年急匆匆往外走,路過饒初柳時隨意瞥了一眼,就是這一眼,他又迅速地倒退回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懷里正雙眼緊閉只能看到一側耳朵的青年,“七、七哥?”
鄔崖川這次的身體僵硬地饒初柳都能清晰感覺到了,惦記著他體內的邪術還沒逼出來,饒初柳繞過荊南就想往里走,“前輩認錯了,這是我三哥,不是你七哥。”
“認錯了?”荊南眼中閃過不確定,但按著直覺還是跟了過去,“道友,你是想給七、你三哥找安全的地方治傷?我的院子還沒退呢,不如我現在就領你過去,省得你另外開房了。”
鄔崖川艱難抬手捂住唇,咳嗦了一聲。
饒初柳其實覺得這樣更快,況且荊南對于鄔崖川來說是絕對可信的,畢竟又是表弟又是師弟,但聽到他的咳嗦,她還是出言拒絕了荊南的好意,走到了柜臺前讓掌柜開房。
但也不知是不是這段時間太忙,客棧里的房間跟院子都住滿了,荊南趁機道:“就去我那個院子吧,里面有三間房呢!”
饒初柳對邪術涉獵不多,說出名字或許能知道一二,但只是感應就很難立刻分辨出來。
她怕拖得久了對鄔崖川身體損害越大,便也顧不得他情不情愿,就跟著荊南進了偏房。
將鄔崖川放在床上,饒初柳給他布下聚靈陣跟驅魔陣,看著他勉強支撐著坐起來,雙手結印,指尖的靈光沒入眉心處,印堂內的青黑就以極緩慢的速度褪下。
荊南越看就越覺得熟悉,湊到饒初柳面前指了指外面。
饒初柳也擔心兩人在這邊會打擾到鄔崖川,就微微頷首,跟著荊南走了出去。
房門關閉的一霎,長著兩撇小胡子的青年驟然出現在屋內,布下隔音術,戲謔地盯著閉目盤膝坐在床上的清秀青年,“別裝了,區區一個腐骨術,一顆凈脈丹下去就足夠解決了。”
話音剛落,床上青年眉宇間的黑氣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很快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鄔崖川睜開眼,從容起身走下了床,“白空,見面就拆臺是否有些不太厚道了?”
“我沒當著你那位妹妹的面給你拆臺,就已經算是很厚道了。”奚白空嘖了一聲,用一種新奇的眼光打量著他,揶揄道:“若是叫我那些崇拜你的師姐師妹們瞧見你如今的樣子,只怕都要崩潰大哭一場。”
鄔崖川輕笑,“若是讓諸位劍魂宗的師姐妹們聽到你這樣說,只怕哭的人是你。”
奚白空噎了一下,悻悻擺手,“罷了,不提這個。”
他正色道:“半年后四境山就要打開了,這次星衍宗領隊的人應該還是你吧?”
鄔崖川道:“此事掌門尚未言明。”
“除了你還能有誰?”奚白空不想聽他這些客套的話,“你應該也已經聽說過,這次四境山的融靈木蓮正好到了成熟的時候,咱們不如合作一次,五五分成。”
鄔崖川瞥了門口一眼,“四六,你四我六。”
“我要融靈木蓮是為了請人煉制紫火昊元丹的,我弟弟靈根資質不好,你就別在這方面跟我爭了。”奚白空微微蹙眉,“大不了我再隨你去搶別的,這個四六分成我同意。”
“三七分成,你三我七。”在奚白空震驚的眼神下,鄔崖川笑得溫和,但語氣卻不容置疑,“你們劍魂宗皆是劍修,少不得要請外人煉丹,倒不如全交給我,我分三成給你。”
“你可真夠黑的。”奚白空也知道多半是因為打攪了這家伙的苦肉計,他才要價這么狠,不由回想了下掛在各個城墻上那張臉,八卦道:“給外面那位準備的?”
鄔崖川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奚白空又進一步八卦道:“你還真想跟邪都那個火焰鳥搶女人?”
鄔崖川眸色微冷,“二八分成,或者我與其他人一起。”
奚白空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同為月瑯十英,他跟其
他人也是熟悉的,韓頌暖就別說了,一個暴脾氣,原本的清濤仙子硬是被她打成了怒濤仙子;其他人要么只跟同門合作,要么就一個比一個能坑會騙。
比起來,鄔崖川真算是實誠人,至少他許諾的就一定會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