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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抬手一拍腦門,罵自己真是個笨蛋小啞巴,居然忘記把這個給褚休送去了。
她不耽誤褚休寫文章,她送完就出來。
于念端起旁邊小碗里的青梅,邁著自以為還算平穩(wěn)的腳步,重新回到西屋。
門被吱呦一聲推開,褚休順著動靜看過去,就瞧見自家媳婦頂著張醇紅的臉,眼睛被水洗過似的,亮晶晶的看過來。
褚休,“?”
還沒等褚休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于念就左搖右晃的進(jìn)來了,將小碗往她桌面上用力一擱,提起衣裙就坐在了她面前的桌面上。
來之前,于念想的是放下碗就走,絕對不耽誤褚休寫文章。
來之后,于念往桌上一坐,捏起青梅放進(jìn)嘴里,眼睛亮亮的看向褚休,雙手搭在她肩上,低頭朝著她的嘴把青梅喂了進(jìn)去。
褚休,“???”
這、這是要玩哪一出?!
第34章
褚休坐在桌邊, 屋里窗戶緊閉門也關(guān)上,雖說沒風(fēng)進(jìn)來但抵不住屋里本身就冷。
她凍的手指頭僵硬冰涼如冰凌,放在嘴邊哈了兩口發(fā)現(xiàn)效果不大, 就一手裹緊披在身上的被褥,一手夾在兩腿腿/根處取暖。
也不求捂暖和, 基本等手指頭不僵硬了就掏出來拿筆繼續(xù)寫,甚至捂手的時候腦子也沒閑著,手雖沒執(zhí)筆但腦海里已經(jīng)在構(gòu)思后面怎么寫了。
這會兒文章還差最后一句話,褚休實(shí)在冷的不行, 哆哆嗦嗦將手指頭塞雙腿/間取暖。她正低頭看自己寫的文章呢,就聽見門板吱呦一聲被推開一條縫。
褚休眼睛順著聲音望過去, “念念?”
她坐在長凳上, 身上披著破舊被褥, 借著昏黃油燈往門口看,就瞧見于念狀態(tài)不太對。
奈何褚休滿腦子文章字詞, 反應(yīng)都比平時慢了半拍, 一時間頭腦沒轉(zhuǎn)過彎, 等她瞇起眼睛看清于念的臉色時,于念就已經(jīng)端著碗來到她跟前。
褚休愣怔怔盯著于念看, 就瞧見自己向來臉皮薄性子內(nèi)斂的小媳婦,提起衣裙就坐上了她的書桌, 動作簡直一氣呵成。
“紙紙紙,上面墨還沒……”褚休從被褥里面伸出手臂去扯于念屁股下面的紙,她倒是不覺得她寫出來的東西被媳婦的屁股坐了會如何,但磨沒干回頭弄她衣服上。
奈何“干”字還沒說出口, 于念就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衣襟,另只手搭在她肩上作為支撐, 咬著青梅就傾身往前吻了過來。
唇瓣相貼,褚休這才聞到那清淺的酒氣跟濃郁的青梅氣息,看看于念的臉蛋再看看桌上那碗,褚休篤定于念喝醉了。
上午裴景還特意強(qiáng)調(diào)過,說青梅酒聞著沒什么酒味但酒勁賊大,讓她沒事少喝以及酒量不好就少吃里頭被酒浸泡過的梅子。
褚休想的是她不愛喝酒自然不會喝,于念也不是會飲酒的人,誰曾想轉(zhuǎn)頭不會喝酒的于念就把青梅酒喝了。
瞧這模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念念,唔,我……”于念往前跌,褚休只能收回去扯紙的手,趕緊將手撐扶在于念腰上,免得她從桌上往前趴著掉下來。
褚休想問問于念怎么個事情,怎么好端端的喝成這樣,可于念根本不給她張嘴說話的機(jī)會,才開口,對方舌尖就頂著梅子喂到她嘴里。
牙齒一咬青梅,褚休頭皮都麻了,酸甜的汁水滿嘴都是。
褚休想扭頭把青梅吐出來,臉才別開半分,只微微偏離了一點(diǎn),于念的唇瓣就追了上來,不滿的堵住她的嘴,舌頭胡亂攪拌那顆梅子。
見褚休不樂意親嘴,于念心臟驟的收縮,固執(zhí)的雙手捧著褚休的臉,討好的,輕輕親吻褚休嘴角。
褚休,“……”
褚休不是不樂意親嘴,而是——
青梅跟糖不同,糖在嘴里能慢慢化開變成糖水消失在吞咽之間,青梅那么大一顆塞在嘴里撐著腮幫子動都動不了!她舌頭僵硬的卷不起來,更別提勾著于念纏綿悱惻了。
褚休被于念堵著親嘴,被迫仰頭,混著青梅汁跟口水的銀條順著嘴角往下……
褚休話說也說不出口,忍無可忍,只能無奈的掐著于念的腰,試圖把她扶起來坐好。
腰被人掐著往外推,于念鼻尖一陣酸熱,莫名的委屈跟難受,渾身熱意都涼了大半。
“念念。”褚休拿過碗,低頭將青梅吐碗里,扯著袖筒擦下巴。
于念被推開后,就老老實(shí)實(shí)坐在桌面上,兩條腿懸空,低頭塌肩,雙手搭在腿間捏著衣服,做錯事情的小孩似的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