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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懂了。但剛才風(fēng)箏隨風(fēng)晃動的厲害,她大腿跟腰都是酸的,這會兒抿著唇眼巴巴的看著褚休,手搭在她肩上,力道不輕不重,自己都分不清是拒是迎。
“躺著,”褚休笑著往于念腰下肉圓處拍了一巴掌,“換個輕松點(diǎn)的,這次肯定不累腰。”
再輕松,于念也覺得累。
啞巴不會說話,可她手搭在褚休手腕上,拉著褚休的手貼在自己臉頰處,試圖蒙混過關(guān)。
她越示軟,褚休越想欺負(fù)她。
“最后一次,真的。”褚休拇指在于念眼尾摸了摸,沒摸到濕潤水痕,這才往下。
褚休推著于念的肩膀,讓她背對著自己側(cè)躺。她一手穿過于念的頸下讓于念枕在自己手臂上,一手搭在于念肩頭。
前胸貼后背,熱意挨著熱意。
這會兒換了個新姿勢,于念再次緊張起來。她不知道這樣要怎么弄,腳趾頭蜷縮,連搭在床單上的手指都握緊被角。
黑暗里感官最明顯,褚休貼過來的時候,于念呼吸輕顫,尾椎骨都麻了一瞬,頭皮炸開,瞬間紅了臉。
她察覺到褚休環(huán)緊她的肩頭時,是什么在自己背后剮蹭而過。
褚休的另只手從于念臉上收回來。
別看于念眼尾干干的,底下卻不同。剛才就沒擦,這會兒像鍋底剛熄的暗火,隨意慢捻復(fù)挑兩下又熱意復(fù)燃燒起來。
于念低低的嗚,哭不像哭,哼不像哼。
她也不全是不能發(fā)聲。
褚休聽周三姐說,于念是十歲后因落水高燒才失聲,于家夫妻本來就不想要她,更恨不得她在高燒中燒死,哪里會找大夫給她看診,說不定就是那時候耽誤治療,這才燒壞了嗓子。
褚休也不算頭回接觸于念這類有身體缺陷的人,比如她大哥褚剛就瘸了條腿。可褚剛心性堅韌又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跟還活著比起來腿瘸已經(jīng)是萬幸,所以褚剛對此并不在意。
于念不一樣。
最要緊的是,兩人才剛成親還沒那么熟悉,褚休也沒完全摸到于念的底線,不好像對待褚剛那樣對她,也不好直接帶于念去醫(yī)館復(fù)查,免得她心里多想,以為自己其實很在意她不能說話這件事。
覺得兩人還不夠熟的褚休邊在心里想事情,邊用膝蓋從后面頂開于念的腿窩,毫不客氣的撬起她的腿。
褚休側(cè)躺面朝里,一腿貼床,腳跟勾著于念同樣貼床的小腿,另條腿單腿曲起腳底踩床板。于念也是面朝里側(cè)躺,脖子枕著褚休的臂彎,原本并攏的膝蓋被迫分開,上面那條被褚休用膝蓋一顛,直接將那條腿的腿彎搭在了褚休曲腿的腿面上。
門戶大敞,于念都感覺有風(fēng)吹得涼涼的,然后被滾熱的手掌從前面蓋住。
……這也太挑戰(zhàn)她的羞恥心了,于念額頭跟臉幾乎埋在枕頭里。還沒等臉皮藏起來,褚休就托轉(zhuǎn)著她的下巴讓她扭頭朝后。。
褚休伸手將巾子拿過來遞給于念。
剛才還溫?zé)岬慕碜舆@會兒冰涼,于念邊擦邊哆嗦,余韻混著涼巾子,她擦的時候都不敢用力。
褚休則撈起墊子湊合。雖說今晚天不好,但白天日頭還不錯,外面那條晾曬的紅墊子應(yīng)該能曬干,這條洗就洗了。
趁帳子里光線昏黑看不清,于念抿著唇,悄悄往屁股上擦了擦。方才貼的近,身后柔軟雜草碾過,在上面留了水。
巾子遞給褚休,褚休撩開床帳下去。
于念起來把墊子收起來,哪怕看不清楚,也能摸到潮,“……”
說不定是汗,于念自欺欺人。但兩條腿剛才分的太開,這會兒跪坐著都覺得酸,麻麻木木的不能完全并合。
異樣感連帶著小墊子,都在提醒著她剛才的好事跟哭出來的眼淚,依舊丟在床帳里的羞恥心。
于念有了點(diǎn)脾氣,抿唇將墊子團(tuán)起來,坐在床上,屈腿用腳將墊子踢到床尾。
這條明天她不洗了!
“明天天亮帶你去縣城,”褚休端著水杯又回來了,“帶你去買點(diǎn)油鹽糖醋,再買盤炮仗,留著過兩日咱們自己開灶做飯的時候放。”
她如今都成家了,不能總帶著于念在隔壁一直蹭吃蹭喝,而且于念性子敏感,老在隔壁吃飯她會覺得愧疚沒底氣。褚休不能讓于念成親后都覺得寄人籬下抬不起頭做人,這才跟周氏商量了另起灶臺。
去縣城?
于念瞬間忘了生氣,抬臉看褚休。
她水潤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貓眼,像書里描繪的寶石。
褚休在于念身上看到了很多只在書中見過的寶物,笑著坐在床邊將水杯遞給她,上下掃了一眼,余光落在床尾堆積成團(tuán)的小墊子上,“天亮咱們坐驢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