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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一個習(xí)慣的養(yǎng)成只需要二十一天,這么多個二十一天過去了,好多東西都成了她的習(xí)慣了。
楊夢一剛將過水的餐具擺好,芯姐就到了,繞道她背后猝不及防地抱住了楊夢一,倒是嚇了她一跳。
見是芯姐,楊夢一才笑罵著推開她。
芯姐身上有薄薄幾縷酒氣,想來今晚喝得不多。
幾個月沒見面的兩人,湊在一起有太多東西可以聊了。
芯姐也不復(fù)上回吃夜宵時蔫蔫的模樣,整個人像干花復(fù)水了一般,精神又水靈。
楊夢一夾起一筷子粉腸,問:“莎莎怎么沒來?”
“別說了,都不知道她去哪兒玩了,差不多一禮拜沒見到人了。”芯姐搖搖頭,從包里摸出煙,抽出一根銜在唇間,又伸手在包里摸火機。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咬著煙,聲音甕甕地說:“哦對了,我已經(jīng)搬出來了,自己租了個房。”
楊夢一正小口嚼著粉腸,聽到這話也開心:“恭喜恭喜啊,租的哪里,房租怎么樣?”
“樓東街那邊,打車十五分鐘能到。一千六一個月。”芯姐點著了煙,深深吸了一口。
這數(shù)字讓楊夢一很驚訝,“這么便宜?不是合租?這可是榮崗哦!”
“不是,是單間。”芯姐撣了撣煙灰,“阿文幫忙找的。”
楊夢一聽到阿文的名字,眉頭向上一挑,揶揄道:“哇~我都不知道他人這么好誒。”
芯姐聽她這陰陽怪氣的話,嗔笑著啐了她一口。
楊夢一順著桿子向上爬,趁熱打鐵問道:“那你倆現(xiàn)在這是……?”
“什么都不是,”芯姐朝她吐了個煙圈,“別瞎想。”
楊夢一卸下臉上的壞笑,疑惑起來,“你對阿文……?”
芯姐依然笑得溫柔,“我都吃過一次虧了,難道還要栽第二次?”
芯姐離開后的頭一個月里,阿文一改往日笑嘻嘻的樣子,罵起犯了事的姑娘是一點情面也不給,異常暴躁,嚇得莎莎老找她吐槽。
楊夢一又回想起,阿文曾好幾次問她芯姐的消息,雖然他面上一副只是隨口問問的淡定神情,但騙不過楊夢一。
她一邊想著,一邊也將這些平鋪直敘地告訴了芯姐,芯姐只聽著,沒說什么。
等楊夢一說完了,她將手中的煙屁股摁在啤酒瓶蓋里,聲音清亮道:“就算他現(xiàn)在真心實意,也保不齊日后就會三心二意。要是真掰了,我還在不在金玉宮里撈了?”
芯姐將煙蒂彈飛,伸過手去輕輕捏了一把楊夢一的臉,“心疼他不如心疼我,你個小妮子。”
“我才不心疼他,”楊夢一“嘁”地一聲。
芯姐揚唇一笑,將楊夢一杯子里的茶水潑到一旁,拿起掛滿了水珠的玻璃酒瓶,嘩嘩兩下給里頭灌滿了。
“來,喝一杯吧。”芯姐舉起酒瓶。
楊夢一抓起杯子和她輕輕一碰,酒入唇舌的一瞬間,冰得她一激靈。
芯姐余光瞥見她那一抖,咯咯笑得開懷。
一場宵夜,兩人吃了好幾個小時,才聊得興盡而歸。
第36章 “哦對了,還有每天和你聊聊天。”
這半個月里, 楊夢一嘴上說是要休息,但實習(xí)招聘消息她也沒少關(guān)注。
兩個禮拜過去后,她就準(zhǔn)備開始第二份實習(xí)了。
她實習(xí)的第二家公司是家策展公司, 剛成立兩年,但創(chuàng)始人頗有人脈, 雖是新興團隊, 但這兩年對接的國外藝術(shù)家數(shù)量可觀。
這次楊夢一的面試極其順利, 負責(zé)人丙丁甚至比她還心急,問她能否第二天就來報到。
楊夢一有些疑惑, 卻也很痛快地答應(yīng)了。
對方這才松了一口氣, 坦言是老板洽談了一位德國藝術(shù)家, 但公司里沒有通曉德語的同事。
而雙方商議準(zhǔn)備在中國農(nóng)歷春節(jié)期間辦場展,現(xiàn)在離過年滿打滿算只剩三個月,所需急需會德語的人。
聞言,楊夢一倒露出幾分忐忑, 德語她也只是會點,跟通曉可不搭邊。
她不隱藏自己的憂慮, 也坦誠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