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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最忙的時候大概就是周圍學校放學的時間點了,家長接到孩子后,常會來店里買點面包蛋糕什么的。
瞧著小朋友捧著小糕點歡天喜地走出店門,羅頌也覺得可愛極了。
羅頌還在烘焙店附近商場里的電影院找了一份晚班兼職,負責檢票。
九點上班,十二點下班,從歡喜面包店下班,吃個飯就過去,時間剛剛好。
小歡和小喜知道后,總會在她下班時,打包兩個因為外形不佳而沒能上貨架的面包給她,羅頌對此表示感謝。
畢竟除了丑點,它們的味道還是一樣的好。
宋文麗和羅志遠知道女兒找了暑期兼職后,欣慰之余,又有些心疼,覺得女兒真的不知不覺中長大了。
一腔五味雜陳,他們嘴上也只叮囑她要注意安全。
楊夢一和羅頌的生活就像兩條并行但不相交的故事線
楊夢一很久沒有見過羅頌了,極偶爾地想起那晚她說的話,也只是當個玩笑。
她自然沒有想到,一天的工作結束后,羅頌每天入睡前,也會特地將自己的消息設置為強提醒,怕錯過她的信息。
有天醒來,楊夢一收到了方芷蘭發來的消息,說她的保溫杯落在寢室里了,要不要給她寄過來,還是下學期她再來拿。
楊夢一想了下,她似乎的確是忘了拿保溫杯,因為夏天的緣故,她好久沒用過保溫杯了,忘了也不稀奇。
她盯著手機良久,回復道:不用留,幫我扔了吧,謝謝你。
其實方芷蘭愿意提醒她這事,她已經挺感謝的了,換了其他兩個人,估計還要背著她,一副看到什么骯臟的東西樣子,直接就給扔了。
四個人的宿舍群也已經好久沒人說話了,想起剛入學的時候,她們也是有過和諧共處的時光的。
等大二的某天她們逐漸疏遠她、孤立她,甚至陳秋彤當著她的面指桑罵槐時,楊夢一才曉得謠言已經傳得滿天飛了。
大概是有人瞧見她從富文大廈出來,又或許是撞見她和金玉宮的姑娘有說有笑,反正現在大家都以為,她也是商k里陪酒賣身的人。
謠言猛于虎,她是知道的。
但她是在虎口下死過一回又活過來的人,這已經嚇不倒她了。
她想,可能自己生來就是鐵石心腸的人吧,被曾經關系不錯的室友排擠,并沒什么難過,只有一點點隨風即散的惋惜,被人指指點點竟也沒覺得難為情,只是被輔導員約談的時候覺得有些麻煩。
后來,萍姐見楊夢一在周中回她那住的次數竟越來越多,問了才知這事。
萍姐似是回憶什么似地嘆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楊夢一將思緒拉回當下。
方芷蘭的出現,又使她想起該看看自己的期末成績了。
她打開筆記本,通過學校的**登上校園網,大致看了一下期末考試的結果,雖然績點并沒有很高,但畢竟大三這年自己念書也并不十分專心,每晚都到星天地報到。
她闔上屏幕,對于總體還行的成績挺知足的,也沒有需要補考的科目使她操心。
她又點進班級群的公告欄里,班長在里頭提醒大家七月二十號要選下學年的課,楊夢一盤算一下自己的學分,似乎差不多已經滿了,只差必修的實習課了。
想到這,她又放心下來,她大一大二將課表填得滿滿當當,就是為了讓大三大四的時間安排能更從容。
現在看來,頗有成效。
不過,楊夢一還是在日歷上標注好選課時間,以確保萬無一失。
隨后,她起床洗漱,在有限的白日時間里,做點自己的事,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又要出門上班去了。
上班哪有不苦的,楊夢一感慨道。
但巧的是,羅頌也在兼職中逐漸感受到這點。
在烘焙店的兼職并不太累,每天也只是在某個特定時間段會比較忙,大概有一半的時間,羅頌都是百無聊賴地坐在收銀臺后刷手機,等客進門。
但手機玩久了也是頂頂無聊的,羅頌的吹水搭子秦珍羽,因為在大洋彼岸有時差的緣故,每天能重疊的上網時間也就兩三個小時,有時一條回復還是“隔日達”。
于是征得老板同意后,羅頌每天到店時都會帶著本書,好讓時間不要白白流逝。
但夜里的檢票員工作就有點兒磨人了,饒是羅頌也幾乎萌生退意,只能靠即將到手的鈔票激勵自己。
從到電影院開始,就幾乎一直在檢票口站著,不允許玩手機,去廁所也只能速去速回,想在廁所里狠狠蹲坑摸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