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時應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同哭喪著臉。
不傻,怎么能躲了青年這么久,把最珍惜最喜歡的人欺負到哭。
楚清筠似是看透了他空空如也的大腦,嘆了口氣。
“你才不傻。”
席同這回不知道自己到底傻不傻,松開抓著楚清筠的雙手,乖乖的等著下文。
青年漂亮的手輕輕撫上他的側臉
“為什么躲著我,席同?”
他好像對犯人反復審問的警察,引導男人回憶犯罪動機。
“不是把我當成書里的npc,那是為什么?”
席同呆愣住,這才意識到自己邏輯上的問題。
如果他沒有把楚清筠當做一個被貼滿了標簽的反派看待,那是為了什么躲起來?
總不會是幸福過敏,覺得日子變得圓滿,偏要找到事來做。
難道他真的褻瀆楚清筠而不自知?
他怎么敢的啊!
臉上傳來痛感,席同回神,見楚清筠恨鐵不成鋼地捏著他的臉蛋。
“還不想坦白嗎?”
“不就是想聽我說句也喜歡你。”
青年扯著他左右晃了晃:“你不會自己問?不會得寸進尺試探一下嗎?”
席同呆住:“我我我我……”
“躲起來,是想看我會不會也堅定的選擇你,會不會愛你,對吧。”
“已經很明顯的事,為什么還要拐彎抹角地證明?”
仿佛被打了一圈,醍醐灌頂。
又像是隱藏最深的謊言被揭穿,慌忙遮掩。
席同收回壓著青年的腿,不由向后退了幾寸,又被楚清筠強勢地扯回來:“還想不出自己錯在哪了?”
“我……”
男人艱難開口:“我錯在不夠喜歡自己,才,才沒感受到您的愛。”
孺子可教。
楚清筠松開手,揉了揉他比之前長了不少的頭發。
母親的教育里,被愛的能力與愛人的能力一樣重要。
席同總是毫無保留,從不在意別人視線,甚至有些神經質地表達愛意,卻從未理所應當地愛過自己。
無論是用“只想目睹楚清筠成功,別無其他欲望”來洗腦自己,還是忽視楚清筠過度的信任和容忍,一味覺得他是想伺機報復。
他看得清楚,所以也能感受到,席同躲起來,更像是在跟他撒嬌。
嘴上不肯說,可所有的行為動作,所有的視線,都在叫囂著渴望,好像在對他說。
——愛我吧,求求你愛,求求你也像我一樣,堅定主動地選擇我一次。
席同則更習慣把這個行為形容為“偷感”。
哪怕是正當得來的,也會覺得這些不屬于自己,小偷一樣小心翼翼,生怕哪天又要還回去。
他這樣的人,總是容易敏感,容易多想,容易變成毫無節制的討好型人格,容易逃避,容易崩潰破碎。
好在,他有一個還算堅定的信仰,遇到的,也是強大到難以想象,永遠清醒的楚清筠。
席同摸了摸青年眼淚劃過的地方,一時有些恍惚。
他自己都快相信了自己是在欺負人,楚清筠怎么……怎么還帶替他開脫的。
男人眼眶又熱了。
他抽泣著在楚清筠脖子上撒嬌,哼哼唧唧抱怨:“您這樣,會讓我變得過分的。”
“你再過分能做出來什么。”
青年嗤笑,撓了撓他的下巴:“何況……我也不是承受不起。”
席同呆呆地望著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青年不止是對他表白,給他同樣堅定的愛,還給了他可以更近一步,甚至參與引導這段感情的權力。
男人忍著狂喜,決定得寸進尺。
他環住青年的腰,大狗一樣在他脖頸聞聞,又暗搓搓地舔兩下,滿懷期待道:“寶兒,你說你喜歡我。”
楚清筠不理他。
“小貓,我的小貓。”
男人收緊雙手,一只手沿著衣擺撫上他的背,珍惜地在腰窩與脊溝徘徊:“你說喜歡我,說我可以更過分。”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問你直接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