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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如幽靈般乍現,像腫瘤一樣在宮殿中生長,藏匿在各個角落,在雨期里一一被她發現。這些悄然出現的“異常”,成了莉莉安排遣孤獨的寄托。
她沒有告訴奧古斯汀,一種混合著冒險與叛逆的心理驅使著她,獨自探索著這些只屬于她的隱秘角落。
然而,這些發現帶來的短暫刺激,遠不足以填補愛犬消失在她心里挖走的空洞,無處不在的孤立感,比任何毒雨都要蝕骨。
與此同時,路西恩留下的守衛——那些獠牙血仆,拱頂石像鬼,與揮著大鏈的閘刀鐵處女——也因這場持續異變而顯得躁動不安,警戒的嚴密程度大不如前。
莉莉安蜷縮在圖書室窗邊,心不在焉地用炭筆描畫著殘缺的魔法符文。
奧古斯汀的來訪和教導像定時的止痛藥,藥效過后,空虛感反而變本加厲。
關于角斗盛宴的傳聞,像帶著疫病的風,不斷鉆入她的耳朵。王城將舉辦一場競技,是血族們為了排遣雨期的煩悶,而精心策劃的角斗。
多輪次,一對一,種族不限,規則無禁。魔法、禱告、刀劍、毒藥、獠牙和爪子……一切手段都被允許,直至斗場上只剩一人站立。
貴族們將在觀景臺上,品味著血酒,欣賞著下方血肉橫飛的藝術。饑餓的游戲,只是為了滿足永恒生命里那點消遣。
路西恩從來不帶她看這些,當然她也鮮少有機會邁出這座銅墻鐵壁。
她想象著那場即將在競技場上演的死斗。不是為了觀賞血腥,那只會讓她作嘔。吸引她的,是“外面”,是“參與”,是哪怕隔著遙遠距離,感受那不屬于這座囚籠的、屬于“生”的喧囂與躁動。
一種對自由的渴望灼燒著莉莉安的心臟,笨拙而強烈。
就在這種渴望幾乎要脹破胸膛時,她在偏殿廚房一處常年堆放陶罐的角落里,發現了新的異常。
那是一個……狗洞。
嚴格來說,它更像是一個在墻壁與地板夾角處突然出現的、邊緣光滑的破口,大小僅容她這樣的少女勉強爬過。洞內并非磚石,而是泛著綺麗光澤的軟壁,蜿蜒向內,深不見底。
這讓她想起了老師曾提及的、連接不同區域的“捷徑”,或是某些古老神話中,矮人建造的、穿梭于現世與狹縫之間的通道。
在一個大雨稍停的傍晚,莉莉安換上了一身便于活動的簡裙。
巡邏的魔怪圍著她宮殿外頭打轉,而她拎起裙擺,俯身鉆進了那片陰影。
管道內部比她想象的更狹窄,需要手腳并用地匍匐爬行。它并非直線向前,而是不斷分岔、回轉,仿佛一座立體的迷宮。
時間與方向感在這里變得模糊,只有爬行時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自己急促的心跳在莉莉安耳邊回響。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終于出現了一點不同于管道幽光的光亮。她奮力向前,從另一個類似的洞口鉆了出來。
清冷的空氣瞬間涌入肺葉,混著濕潤泥土與奇異花香。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片難以言喻的美麗園林之中。
高遠的天幕上,一輪巨大的、泛著銀藍色光暈的月亮懸掛著,清輝灑落,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眼前是精心修剪的樹籬,組成繁復的幾何圖案;蜿蜒的小徑由閃爍著微光的白色碎石鋪就;遠處,造型優雅的噴泉池水在月光下跳躍,濺起碎玉般的水珠;奇花異草在夜色中舒展著姿態,散發出朦朧的光暈或馥郁的芬芳;還有那些點綴其間的、用玉白大理石雕琢的古典雕像,它們沉默地佇立,仿佛凝固了永恒的時間。
這里是王城的一處花園,建在王室成員錯落的行宮之間。莉莉安從未造訪過此處,此刻,她置于其中,第一次感到如此開闊、自由。
細小的雨點打在臉上,涼爽無比,她深深呼吸著,陶醉在這片只有她一人的廣袤天地間,幾乎要沉醉在這片月光下的靜謐與美麗之中。
然而,她的耳朵忽然動了動,一陣隱約的談笑聲和腳步聲正由遠及近,打破了這片寧靜。
莉莉安像受驚的小鹿,提著裙子慌不擇路地跑向最近的樹籬迷宮,一頭鉆了進去。
明明這幫貴族吸血鬼這時候應該都去看角斗了才對。
她壓低腳步,向來時的方向疾跑,心中懊惱無比。
她絕對、絕對不能被發現……
迷宮內路徑復雜,月光被茂密的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
“誰在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回蕩在幾米高的灌木迷宮中。
莉莉安放輕腳步,快速小跑,終于在一處樹籬找到了藏身之處。那是一個看起來可以鉆進去的疏松凹陷。
“嘿,卡西烏斯,你也聞到了嗎?好香,就像是……”
“像路西恩的那個婊子,呵,不過她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應該是哪個不聽話的血奴跑出來了。”
“我聽見她了,我打賭,就在……”
莉莉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鉆進灌木叢。
腦袋剛探出去,她就松了一口氣,因為她看見了她來時的那個洞口。
然而,就在她剛探出半個身子的瞬間,意外發生了。或許是估算錯誤,或許是緊張導致身體僵硬,她的臀胯被出口的枝丫死死卡住。
她用力掙扎,那枝葉反而更緊地咬住了她的腰腹,裙子在摩擦中變得凌亂。向前,動彈不得;后退,亦是無路。
少女就像一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腰肢深陷在荊棘纏繞的枝椏間,上下半身被樹籬隔開,分別暴露在月光下。
飽滿的豐臀被迫撅起,無助地卡在樹叢之外,因掙扎微微顫抖。單薄的布料深陷進臀縫,勾勒出色氣的曲線,
恐慌淹沒了她。她的臉憋得通紅,使勁往前掙著,甚至不敢呼救。
下一刻,一聲戲謔的低笑自身后響起。
“嘖,看看這是什么?一個迷路的小點心?”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
“卡西烏斯,我猜對了,果然是這個雜種。自投羅網,簡直笨得可以……”另一個聲音也迎了上來,吹了個口哨,語調同樣玩味。
莉莉安全身血液都凍住了。她聽出了這兩個聲音——德米安和卡西烏斯,路西恩的弟弟們,她同父異母的兩位哥哥。
同為血族,他們比路西恩殘忍多了。
“特意鉆進這里,是在邀請我們嗎?小莉莉安。”卡西烏斯的聲音靠近,莉莉安只感到整個人被后拉了一下,裙擺被掀開,堆到了腰間。
“嘖,真可憐,卡得這么緊……”他的語氣狀若同情,但指尖卻曖昧地摸上她的脊背,順著腰線下滑。“德米,你看她像不像一只被陷阱困住的小松鼠?”
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臀腿連接處,力度之大,讓她痛呼出聲。是德米安。他甚至懶得摘手套,直接用手掌隔著褻褲重重揉捏。
“手感不錯,這身皮肉比以前摸著舒服多了。路西恩把你養得很好吧?賤種。”德米安輕笑著,惡劣地將中指擠入她的陰戶,陷進穴口揉捏、打轉。
違背意志的快感沿著脊椎攀升,莉莉安咬住下唇,試圖蜷縮,卻被枝條更深地禁錮。
“看來我們的小妹妹很懂得如何引起注意。”愛液打濕了指腹,德米安的語調充滿毫不掩飾的譏諷,“幾年過去,還是改不了這種下賤的習慣。”
莉莉安顫抖得夾緊腿,羞辱和恐懼讓她幾乎暈厥。她想尖叫,喉嚨卻像是被堵住。
“啪——”一聲脆響,臀瓣左右被各自扇了一巴掌。不知是誰的手掌,重重拍了下來,留下鮮紅的指印。
莉莉安嬌呼出聲。
德米安扣住被打出巴掌印的雪白臀肉,牙關發酸。他用力壓下莉莉安的后腰,讓她把臀丘翹起,“把屁股抬高點,小妓女,你的逼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讓哥哥們看看,路西恩都教了你些什么。”他和卡西烏斯分別抓著她的大腿,將陰瓣掰開。
“嗚啊啊,好奇怪……求你們,哥哥,不要……”
莉莉安嗚咽著求饒,卡西烏斯拍了拍她的小穴,揉搓她的陰蒂,少女的花戶很快被奸玩出騷水,順著腿根流下,“終于舍得叫了?嘖,如果你一開始就乖乖站出來,跪下求饒,我們興許能放過你……”
“卡西,你看她都濕透了。”德米安的語調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嘲弄和興奮,借著騷水摸上她的后庭,淺淺地打轉,“真欠操,天生的小騷貨……”
“路西恩知道他的乖妹妹這么熱情嗎?”卡西烏斯語調甜膩又陰冷,仿佛在她耳邊低語,“要是他知道你在我們身下也這么熱情,會不會氣得發瘋?”他一邊俯身咬上她的腰窩,獠牙刺入汲取鮮血,一邊掰開陰唇,快速搓動她的花核。
莉莉安雙眼失焦,涌出生理性的淚水。出口明明近在咫尺,但她卻只能被看不見的男人隔著樹墻褻玩。
整個陰戶都被快速奸弄,刺激得她呻吟不斷,小穴饞得淌出熱液,一陣陣收縮,絞緊了入侵的手指。
她啜泣著,雙手在這頭用力扒著樹叢,但下肢被死死拽著。
“主人不在,小寵物也學會出來自己找樂子了。”德米安捏住她的纖腰,指尖在逼口淺淺戳刺。“這么緊……路西恩是不是從來沒讓你滿足過,才讓你大晚上的敢跑出來發騷?”
緊窄的甬道被不斷指奸,莉莉安爽得尖叫出聲。但下半身被箍得動彈不得,她一掙扎,巴掌就會落在臀瓣上,亂蹬的雙腿被分別固定。
少女的腿心大開,從陰蒂到逼穴都被無法拒絕的手狠狠褻玩。
尤其是德米安的隔著皮革手套的掌心,壓迫感十足地托著她的小腹。
“讓我們看看,小時候那個可憐兮兮的小血奴,現在是不是有點長進了……”德米安性致高漲,中指擠入她的小逼,用力地抽插。
“不……不要,路西恩會生氣的……”莉莉安嗚咽。
“那不就更好了?”德米安的手指更加放肆,懲罰地掐了掐她的腿根軟肉。“他獨占了你這么久,也該給我們嘗嘗了。”
“只不過是從一個哥哥手里交到另一個哥哥……大部分血奴可不止一個主人。”
別怕,乖妹妹,卡西烏斯的呼吸灼燒著她的肌膚,我們會好好疼你的。
莉莉安的小穴一陣陣收縮,想把德米安的手指擠出去,卻被更深、更重地肏開。
他的指節修長有力,強硬地撐開寸寸肉壁,按在騷點不斷抖動、摳挖。
與此同時,陰蒂和會陰都被卡西烏斯反復揉搓。兩人配合著,莉莉安很快被指奸得雙腿打顫,開始一股股噴水。
她潮吹了。兩人如同受到鼓勵般,抽插的力道更重了些。
“看,她喜歡這樣。”卡西烏斯輕笑,手掌沾滿晶瑩的騷水,順著手腕滑下,小母狗,你下面這張小嘴可比上面的誠實多了。
“不過真是奇怪,怎么拽她都拽不出來……”
“可惜了,看不到你的臉……”
莉莉安頭腦發暈,吐著舌頭喘氣。高潮后的小穴敏感得不行,里面又麻又癢,下腹更是一片酸軟,子宮空虛得渴望著什么。
德米安感受著她小逼的陣陣痙攣,又加入了另一根手指,在緊致的小逼內抽送、擴張。
說,想要更多嗎?
想要,好想被肏……被調教好的肉體像一顆早熟的果子,從里到外都軟而多汁。
如果路西恩在就好了,如果自己好好聽他話就好了……哥哥,好想哥哥,想要哥哥的肉棒……
她本來應該只是哥哥一個人的小狗……
一個灼熱而碩大的東西在她的股間滑動,她的小穴饑渴地吮吸著,一下下嗦著圓潤的龜頭。
好大,好熱,要肏進來了。如果是路西恩就好了……把他們當成路西恩就好了。
莉莉安淚水朦朧,死死盯著那個來時的洞口,它近在咫尺,在眼前泛著迷幻的幽光。
生理性的快感將她拋上天堂,靈魂的屈辱卻讓她墜入地獄,莉莉安仿佛飄回了房間那個空蕩蕩的角落,那堆逝去的白骨前。
一個音節,混著血與淚,忽然從她被咬破的唇間溢了出來——那不是對任何一位兄長的求饒,而是一個被世界奪走、又被她在深淵里重新撈起的,微弱而清晰的爆破音:“波……”
“波比……”
她想起來了,她的小狗叫波比。
就在莉莉安念出那個名字的剎那,將她困住的樹籬陡然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下一瞬犬吠聲響起,如此熟悉,直直鉆進她的腦海。莉莉安瞪大了眼睛,她還沒來得及掙扎,便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
“該死……哪來的臭狗!”
“……竟然是幽界的東西,嘖,祓除起來有些麻煩……”
莉莉安趁亂,連滾爬爬地鉆回來時的洞口,在陷入隧道前,她回頭望去,那里沒有什么困住她的凹陷,壁口仿佛消失了一般,樹籬一片平整繁茂。
月光下紛紛揚揚的骨粉,像一場小小的雪。
就在今夜,連綿不休的雨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