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藏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琢玉笑了笑,道:“要去接觸嗎?”對方輕賤醫者,又覺得她和寧輕衣間不可能有真心,認為她抑郁不得志。
“用不著。”寧輕衣才不想裴琢玉去沾那些人,她道,“暗中有人跟著呢。”
裴琢玉聞言瞥了寧輕衣一眼,輕輕道:“還有啊?”
寧輕衣狡辯:“明跟暗跟不都一樣嗎?”
裴琢玉無奈,扶了扶額說:“殿下說得是。”幾年前用力想,什么都不記不清。等到慢慢放下的時候,塵封的記憶終于像潮水般涌來了。可如今的幸福足以磨滅當年的不痛快,忘和逃都不是放下,如流水過心不留痕才是真的釋懷。
寧輕衣埋在裴琢玉的肩窩,軟聲道:“我只是怕你離開。”
萬一有不長眼的要暗中使壞呢?
這送信的人很快就有了結果,以為在集書館無人處就真的無人了嗎?順蔓摸瓜,扒拉出了主使——被邊緣化的宗親。
如此結果寧輕衣是一點都不意外,處置的手段也簡單,把身上不干凈的地方扒一通,就有足夠的理由外放了。
只是這回,小皇帝出來求情了。
幾歲大的人哪里知道朝政事?無非是與那些叔伯接觸過,被人教會了“挽留”。
小皇帝的求情自然是沒有用處的。
“是時候了。”太后韋昭對著寧輕衣說。
建業五年,秋。
一道驚雷將那原本就暗潮涌動的朝堂打得徹底失了平靜。
小皇帝生母鐘慧慧因刺殺皇帝被處死,鐘家人也被牽連。
誰也沒想到,當初失蹤的鐘四郎會在這個時候上京,上書說昔日鐘慧慧所產為女,而小皇子,是從外頭抱來暗中調換的!
第57章 女帝臨朝
小皇帝不是先帝的血脈?他其實是民間抱養的?朝臣們被鐘四郎的消息打得頭暈目眩,惶恐到了頂點。其中一些人很是惱恨鐘四郎,管它真假,只要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嗎?現在一切都捅了出來,哪能不嚴查到底?到時候朝中又會掀起什么樣的動亂?混淆皇室血脈,何其大膽!
關乎皇室正統,政事堂中的宰臣們也沒有膽量說什么,只將消息遞到太后的手中。而太后呢,自然是無比震怒,下令嚴查此事,將當年伺候鐘慧慧的宮女、太監,以及接生的大夫全都找出來拷問。只是多年過去了,告老的告老、離宮的離宮,沒剩下幾個人了。
原先心思蠢蠢欲動的一幫人中,其實就有宗室的身影。他們的計劃是借著小皇帝來抗衡皇太后和清河長公主,可皇帝還太小,只能徐徐圖之。但現在,鐘四郎上書帶來一個極好的機會,如果小皇帝并非先帝血脈,那他是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的。承天帝膝下的皇子已經死絕,大宗嫡脈其實是絕嗣了!到時候必定從祖、宗之后中擇選新君!這就意味著他們這些宗親有機會爭一爭皇位了。
于是,那先前捧著小皇帝的宗親,沒一個站出來替小皇帝做主。
小皇帝終日惶惑不安,被困在深宮中,連朝會都沒有露臉。
這場席卷上下的風暴約莫持續了半個月才停,根據鐘四郎和昔日宮人、大夫們的指認,小皇帝并非先帝血脈,而是鐘慧慧用瞞天過海之計從農家抱來交換的小子!而原先的“公主”,已經夭亡。如此結果,朝中一片嘩然。
小皇帝既非先帝血脈,那這皇位也輪不到他來坐了。
在結果出來后,小皇帝頭一回在群臣跟前露臉。他耷拉著腦袋、面色慘白,再不懂事,聽到這個結果,也知道下場是什么了,他渾身顫抖,眼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