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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是什么,在場之人很快就知道了。
當顏霈踩上某處,陣法紋路倏地亮起,有如實質(zhì)般在地面流動,于四面豎起結(jié)界。
前者面色一變,想要出去,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代表陣眼的那部分紋路漸漸淡去,顏霈逐漸變?yōu)橥该鳎瑤缀跏秋L一吹便會即刻消散。
藺安之終于明白了魔修未盡的疑問。
能夠無傷亡解陣的方法只在他手上,而謝璟分明可以逼問,卻選了種要獻祭生魂的。而他也打錯了算盤,不論是謝璟還是不知為何并未動作的謝暄,沒一個如他所愿。
他閉了閉眼。
極其不妙的預感在胸腔中橫沖直撞,想要掙脫而出,卻只連帶著呼吸愈發(fā)急促了起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僅僅是顏霈的分神。
然而,眼下再興起的另一樁事態(tài)不容再作思考。
謝璟抬眸看了眼天空。
恰在這時,日色西沉,夕陽黃昏。
他望著藺安之伸出了手,語氣再輕柔不過:“夫君,該入洞房了。”
第12章 雙子仙君有話要說(12)
說著,謝璟向他步來,然而有謝暄橫亙在兩人之間。
前者足下微頓,饒有興致地笑了笑。
說出的話卻是摻雜著譏諷:“我應該稱呼你為哥哥嗎?謝暄。別裝了,為什么會有我的出現(xiàn),旁人能瞞,你難道不清楚?”
謝暄未置一詞,只是回身輕撫藺安之發(fā)頂,低聲承諾:“你不愿意的事,我不會讓他勉強你。”
歷史再度重演。
這回打在一起的是謝暄與謝璟。
可兩人原本就是一體,既是旗鼓相當,又是知己知彼。雖然以藺安之的視角來看,他們對彼此都下了死手,一招一式皆凌厲至極,然而遲遲未能分出勝負。
天色徹底暗下來了。
藺安之心中警鈴大作,猶豫著是現(xiàn)在就跑,還是看完熱鬧了再跑。
□□蠱的能效他再清楚不過,其常發(fā)作于夜晚,彼時還會不斷放大人心中的欲望,就是再冷靜自持的修者都會受其控制。
唯一可以稱道的是,修為越高,欲望越小,受到的影響就會越小。
藺安之十分相信謝暄,這人清心寡欲得很,絕不會輕易淪陷。
隨即深深看了信任對象一眼,毫不猶豫地喚出靈劍,踩在劍身上就要把兄弟倆拋之腦后。
一股氣流襲來使剛升起的靈劍側(cè)翻,藺安之隨之墜下,被下方的那人接住,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與其說接,不如說摟,且是那種非常緊密的,情欲濃重的摟抱,仿佛要把兩人嚴絲合縫地牢牢嵌合在一起。
“你想跑?”
輕輕的聲音徘徊在耳邊,藺安之聽出聲線的主人,渾身一僵。
……這竟是謝暄!
謝璟也在這時來了。
腰上沒空位了,他索性勾住藺安之的脖頸,覆面躬身傾下。像是吃什么佳肴一樣含住了他的唇瓣。接著一點點撬開緊閉的蚌殼,鉆研起了更深處。
藺安之還想掙扎,嗚嗚地發(fā)不出聲音,正想有所動作,雙手卻被輕柔而強硬地反剪到了后背。
縛仙繩不知怎地到了謝暄手中,教他一圈又一圈纏住了藺安之的手,徹底卸去了反抗的最后一絲能力,而后又伏到他白皙的頸邊,落下了一連串的啄吻。
兩面夾擊,藺安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身體像是繼承了前世的爐鼎體質(zhì)般極為敏感,但凡受到一點輕微的刺激就會產(chǎn)生生理性的反應,更別說是這般。
暫且饜足,謝璟挪開腦袋,在鎖骨前毛絨小狗似地蹭了蹭,藺安之也終于騰出空來維持人設,冷聲怒道:“滾,骯臟的魔修沒資格碰我。”
謝璟沒反應。
藺安之思索了片刻,改為直擊痛點:“你吻技差得離譜。”
說完,他只感到下頷被鉗制住了。
謝璟低頭迫近了那張染了薄紅的面孔,忽地陰郁的雙眸直直注視著他,很莫名地問:“那你覺得誰更好,顏霈嗎?”
藺安之不知道他怎么會扯到無關人員,但這不妨礙他逆反心理間接性發(fā)作,冷笑一聲;
“對,沒錯,那又如何?”
下一刻,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回謝璟拋卻了僅有的那點偽裝似的溫柔,完全就是一副自己怎么爽就怎么來的陣勢。
唇齒分離時,下唇已經(jīng)被啃咬得紅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