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按理來說,這屬于違規操作,但我替你擺平了。”
“謝謝,”藺安之萬萬沒想到,每樁看似尋常的舊事背后,還有一統在默默付出,不由動容道,“原來你還殘存了一絲人性,以前是我誤會了。”
“......還有一個小時二十四分鐘,姑且再忍你一下。
天殊閣是修真界最大的宗門,各脈親傳弟子合計眾多。藺安之能坐上掌門的位置不是劇情線強行推人上位,而是憑借真切的實力和手腕。
他有自信。
然后很快發現,自己自信得有點早了。
一刻鐘后。
面對四面包抄的魔物,以及鳴泣不止的本命劍,藺安之開始思考當初為什么會把傳送符毫不猶豫地拍給廚娘。
又提劍砍殺了一只撲上來的魔物,腳步聲自身后噠噠噠地傳來。
藺安之用余光瞥去,就見那只夢獸魔修又披上了小男孩的皮,摸著下巴意興盎然地盯著他看。
察覺到看來的目光,笑道:“不用擔心,我不會出手。”
藺安之不覺得能做出相當于屠城之事的魔修能有好心腸,果不其然,隨即就聽他輕輕地說,每個字都飽含了惡意:“貓捉老鼠的游戲才有意思,不是嗎?”
“況且你生得那么好看,處處都符合我的心意......我最喜歡的,就是看好看的人被一點點折磨到喪失希望,然后剝下你的皮,再套上我的肉身。”
這就有點人身攻擊了哈。
藺安之聽得脾氣上來了,微微一笑:“我理解你,丑東西會有以形補形的想法很正常,比我丑也很正常,總的來說你無需自卑。”
魔修立馬拉下臉,怨毒的視線和身形一同飛竄近前。
“?”
說好的不出手呢?
藺安之豎劍抵擋在前,心一橫,打算往里面注入所有靈力,就算把自己抽成人干也要拼死一搏。
自脖頸后方環來一只手,摁住了他繃緊的手背。
隨之落入的,是一個帶有好聞藥香的懷抱。
那人的下頷抵在耳邊,上方則傳來了顏霈令人安心的聲音:
“別怕。”
緊貼顏霈的胸膛,對這位可靠長輩的信任和從后背傳遞過來的溫度,的確讓藺安之提起的心又放了下來。
緊接著,腰間玉佩光芒閃動,來自化神大能的澎湃劍意釋放而出,頃刻吞沒了成百上千的魔物與魔修迎面襲來的身影。
白光遮掩了目之所及的一切。
待它散去,顯現的卻是意料之外的一幕。
遍地的魔物尸骨中,謝璟扼住魔修的脖子,略加收緊,聽著骨骼碎裂的聲音,面上帶著極盡諷刺的微微的笑:“不過是個幻境,還以為能困住我嗎?”
然后又是一個用力:“你怎么敢捏造出那樣拙劣的假貨。”
魔修受了顏霈一劍本就虛弱,看著魔氣四溢的謝璟,他毫不懷疑自己會死在這人手上,竭力從喉間擠出夾雜恐懼的語句:“你、不能殺我,只有我才知道解陣的辦法。”
謝璟卻是笑得愈發溫柔:“真的嗎?”
魔修一開始面露迷惑,待他反應過來,便是不可置信。
再想開口,已經晚了。
藺安之對謝璟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都是化神境,他殺這個魔修竟是如此輕易。
隨手拋開斷氣的尸身,謝璟看了過來,見顏霈擁著藺安之,神色陰霾了一瞬,隨即又笑道:“過來,別待在不相干的人身邊。”
顏霈以劍尖對準了他,難得露出譏嘲的神情:“一個在逃的邪魔,又不討他喜歡,究竟誰才是那個不相干的人。”
藺安之:“......”
其實他哪邊都不想呆,就想一個人在旁邊站著,盡可能遠離這處戰場。
但現實總會逼人做出抉擇。
藺安之看向謝璟,很是無情:“滾。”
一旁,垂眼不語的謝暄微微抬首,聞聲望了過來。
兩人對視,藺安之沒有厚此薄彼。
他微微一笑:“你也滾。”
謝璟不是會認命的人。
他冷笑一聲,和顏霈扭打在了一起。
藺安之在戰場外跟沒事人似的旁觀,尋思這陣法都啟動有一時半會了,再不解開就會慢慢侵吞陣法范圍內生靈的魂魄,怎么謝璟還能鎮定到先和別人打一架助助興。
他看了會兒,忽然琢磨出點不對勁來。
謝璟的步伐變換好像有一定的規律,他像是在.....引誘顏霈逐漸深入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