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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對,就是無人機!
孫羽聽說韓聞宇竟然要用無人機參賽,直接道:“那你還自己做什么,直接把上次陳厲給你修的無人機拿去參賽唄。”
韓聞宇瞥孫羽:“不懂就閉嘴,比賽要是都可以直接拿現成品去參賽,那就不用比了,直接比誰家有錢就行,砸錢買唄,買最先進的,看誰比誰舍得花錢。”
孫羽沒參加過這種比賽,聞言笑道:“哎呀,我當你們做個東西過去演示一下就行了呢。”
韓聞宇一臉認真:“當然不止這樣,還要ppt報告,演示整個參賽作品的思路,我要拿陳厲那個無人機去,就得拆機子,研究里面的結構,但我估計就算拿到指導老師那邊去也不可能研究出什么。”
再說了,參加比賽,誰不拿自己的反而拿別人的作品參賽?
就算真的拿無人機去參賽,韓聞宇覺得,那也得是自己做的東西。
可韓聞宇哪兒有這種水平,無人機牽扯的技術繁雜,光是那什么自主懸停就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要看,韓聞宇看了兩天,書一丟,直接跑去找陳厲。
他覺得他可以和陳厲一起弄個組參加,他給陳厲打打下手,這個比自己臨時抱佛腳屁也瞎搞不出來具有可操作性。
這次陳厲倒沒說不參加,他直接對韓聞宇道:“也不是不行,但有個條件。”
韓聞宇狗腿地搖尾巴:“你說你說,有條件就說!”
陳厲面色幽幽然,眼神里閃著不易察覺的精光:“你讓徐星一起參賽,我就去。”
韓聞宇聞言一愣,沒多想,下意識就道:“徐星?徐星不行吧,他對這個一直都沒什么興趣啊,讓他參加他也懶得動吧。”
陳厲聞言冷笑了下,嘴里沒說,心里冷哼,要對無人機有什么興趣,徐星對他有興趣就行了。
可韓聞宇想要陳厲參加,只得再去找徐星,他因為沒領會陳厲背后的意圖,傻不拉幾直接對徐星道:“是陳厲說的,他說你參加,他就去。”
徐星本來張口就要拒絕,他去參加什么無人機比賽啊,他一竅不通,再說了,高考在即,看書不比參加比賽要緊?他又沒有韓聞宇家那種不高考都能直接砸錢出國的家底。
可一聽韓聞宇說是陳厲要他參加,沒吭聲,第一反應是陳厲不想參加,故意拿他做借口,但想想又覺得不對,陳厲那個說一不二的性格,他要拒絕就直接說不,還用找其他借口嗎,于是沒承諾韓聞宇,也沒拒絕,決定先自己去找陳厲問問,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真要他參加?
但如今想要去面對陳厲,過程是艱難的,任務是艱巨的,畢竟老公不是這么好當的。
徐星在周五做了一整個白天的心里建設,終于在晚自習課間調頭,轉身面相背后的座位。
陳厲當時正挨著墻,低頭看著桌下,看動靜,似乎是在用手機,大約感受到從前面難得投射過來的視線,無聲地抬起眼,默然同徐星對視。
徐星又轉身,正對朝后,胳膊架上陳厲擺在桌前的一堆書上,暗自咳了一聲,面上帶著些尷尬道:“我聽韓聞宇說,你要我參加比賽。”
陳厲把手機隨手扔進桌內,看著徐星,沒什么表情地說:“是這樣。”
徐星見陳厲沒表情,自己也不知道該用什么神情面對他,于是干巴巴問道:“他說我參加你才肯去?你是不想去嗎,韓聞宇老煩你是吧,那我周六早上和他說,讓他自己去比賽。”
韓聞宇當天的晚自習去指導老師那邊開會,人不在位子上,如果在,聽到徐星這么說,大概會舉起桌子扔到徐星臉上。
可陳厲聽完徐星這番話,眉頭一動,淡淡說:“誰告訴你我不想去。”
徐星一愣:“你要去?你要去何必和韓聞宇那么說?”
陳厲一直看著徐星,聞言身體朝前,往桌邊直接一靠,朝徐星跟前湊近了一些,如此,兩人只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對望。
徐星不免又覺得尷尬,畢竟在他心里,自稱老公那事兒還沒過去,他沒直挺挺地盯著陳厲,眼神錯開了些。
可陳厲卻湊到他面前,輕聲啟唇,緩緩道:“你當然要去。”
徐星還是搞不懂:“我沒有你的技術,也不像韓聞宇對這些東西那么熱衷,我去了什么也做不了。”
陳厲嗤了一聲,笑起來,黑眸里印著徐星略茫然的面孔:“你什么都不用做。”
徐星更加不懂了:“那要我參賽干嘛?”
陳厲理所當然地看著他,在這有些吵雜的課間時間,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你當然要去,我老陳家一直觀念保守,在外要從夫的。”
轟一聲,徐星瞬間滿臉通紅,他沒料到陳厲會這么說,屁滾尿流地調頭要轉回自己桌前,被陳厲啪一下拍在手背上,一下子按住手,看上沒用力,可按著的那個勁道,徐星連胳膊都動不了。
陳厲沒放過他,說完了一句,又邪性笑了笑,來了第二句:“怎么,那天晚上借著酒勁兒敢給自己亂套身份當著我的面騷我,今天就不想認了!”
徐星一張老臉通紅,他這才發現這幾天陳厲安安分分沒懟自己、沒瞎比比根本就是故意憋著,就等他主動來找,再給他撂個大炮炸一炸,看樣子,憋了一周不炸點血出來,陳厲今天是不會放過他了。
徐星一面在心里哀嚎,悔不當初,早知道那天晚上再怎么樣也不該喝酒;一面又在心里默默舉起了扔在角落里多天差點上灰的小皮鞭,還以為這中二病被自己那天晚上耍酒瘋撩騷的樣子給唬住了,生氣了才不理自己,原來根本沒有,這欠抽的小白眼兒狼憋了一肚子壞水呢。
又不等徐星回應,陳厲再次開口:“你騷都騷了,再裝自己很無辜,就沒意思了吧,酒后吐真言,你看樣子平時沒少在心里遐想我啊,多喝了兩杯酒就直接暴露了。”
徐星在心里哀嚎,上輩子老子欠了你嗎,你這輩子要這么折騰你親哥,不就耍酒瘋耍過了嗎,不能事情過了就當什么都沒發生,繼續相親相愛做一張床板睡覺的好兄弟?
徐星憋著氣,耐著性子,調整情緒,終于和陳厲攤牌,他講理道:“你別這樣,那天晚上的確是我喝多了,我也沒想到自己喝多會是那樣的狀態,說了不該說的,你就當我嘴欠,這事兒咱們掀篇過去成嗎。”
陳厲按著徐星的手背,挑挑眉:“過去?耍酒瘋的是你,說不該說的是你,做了不該做的還是你,現在你和我說過去?”呵呵一笑,“你當我傻逼好糊弄?”
徐星也是服了陳厲了,只得道:“那你看怎么辦?”
陳厲聞言,唇角當著徐星的面緩緩勾了起來,笑意在臉上堂而皇之地升起:“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徐星默默嘆氣,心說要不然怎么辦呢,道歉你不接受,掀篇過去你不同意,占理的又是你,還不得祖宗你說了算嗎?
徐星點了點頭。
陳厲哼笑:“那我說了,你可不要反悔。”
大不了站著讓你揍一頓唄,徐星又點頭。
這次,陳厲再次湊近,兩人之間只剩下兩個拳頭的距離,相互之間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也能看到對方眸中的自己。
陳厲幽幽道:“我的便宜沒那么好占,你既然敢開口,就得有膽子負責。明年生日的那天,不管你在哪里,都得立刻出現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