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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厲點頭,笑笑:“對,是正常。”
這玩意兒到底笑什么!
徐星懶得再廢話,也不想去回憶自己昨天晚上怎么耍酒瘋的了,按照上輩子的經驗來說,耍得再瘋無非就是穿著別人的襯衫光著屁股蛋子在大馬路像個脫韁的野馬一樣發神經亂跑唄,情況再壞還能比現在更壞?
徐星索性抬手揮了揮:“隨便吧,讓開讓開。”
他抬步要從陳厲肩側擠過去,可陳厲卻忽然傾身,一把湊到他眼前道:“你還是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衣服怎么了?
徐星下意識低頭去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襯衫和褲子都是陌生的,根本不是他的。
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么,徐星后背的汗毛都開始立了起來。
陳厲就在他錯愕的瞬間再次緩緩開口,語氣十分散漫:“對,是我的。”
徐星:“……”
不等他深入思考一下自己醒過來的時候為什么會穿著他面前這位中二弟弟的衣服,陳厲再次道:“嗯,內褲也是我的。”
徐星:“……”
徐星努力地轉動自己的大腦,同時開啟了心理自我安慰的保護模式:沒事沒事,應該是喝得爛醉吐了一身,陳厲給他換了一身衣服。
可這時候,面前的陳厲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只有半個巴掌那么長的錄音筆,他把錄音筆舉到徐星眼皮子下面,當著他的面按了一個按鍵,錄音筆內晃過一段只有幾秒的空白,緊接著,徐星就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慵懶的酒意,從錄音筆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老公賞你的。”
只有這五個字,然后陳厲按了暫停。
徐星內心里瞬間開啟了自救模式:沒事沒事,這說不定是對著哪個長得漂亮的妹子說的呢。
可自救模式是運行了一秒就開始冒煙,第二秒,徐星跟被雷劈過一樣直接在心里哇一聲哭了出來——
這話顯然特么是對陳厲說的啊,這說的如果是老子賞你的,他還能當自己耍酒瘋給了陳厲一拳頭,可說的竟然是老公……
他都自稱老公了還能賞陳厲什么?
他不是醉酒耍酒瘋直接壓著陳厲賞了他一根杰寶吧?
徐星整個人立在原地豎成了一根燒焦發黑的棍子,腦子上都開始冒煙,但他還是做了最后的掙扎,不相信自己真的對陳厲做了什么,說不定是陳厲看他醉了故意引誘他說了這些話呢?要不然怎么這么巧,剛好有個錄音筆。
徐星并不知道陳厲每次做東西都有用錄音筆口述項目過程的習慣,他一臉不相信地看著面前的陳厲,打算替自己說點什么。
可陳厲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兩步逼到他面前,冷哼:“不相信是吧?”說著,把手里的錄音筆再次舉了起來。
這次錄音筆里直接傳來一聲傻笑,徐星聽出來,那又是自己的聲音。
然后就是陳厲的不冷不熱沒什么起伏的聲音:“笑完了回房間睡覺。”
這個開頭揭露的場景已經十分明顯:徐星斷片醉酒,大半夜傻笑,而陳厲正在用冷靜的聲音告訴他回房間睡覺。
后面的一小段徐星也聽得一清二楚,只從錄音的內容上就可以分辨出,一個醉了,一個清醒著,兩人沒有爭吵沒有糾葛,還進行了一段在徐星聽來有些莫名其妙的對話。
最后,在陳厲說了一個“好”字之后,長達五秒沒有人再說過話,最后的最后,便是剛剛徐星從錄音筆里聽到的那句“老公賞你的。”
整個過程沒有幾分鐘,但徐星卻站出了一種滄海桑田的悲愴感。
陳厲說了一個好。
他對陳厲說了一句老公賞你的。
在對方沒有任何暗示或者挑逗的情況,他竟然直接對陳厲自稱老公。
他!自!稱!老!公!
徐星:“……”
這次徐星心里一點都哭不出來了,他有點想抬手抽自己一巴掌,要是抽一巴掌能回到昨天晚上之前,那簡直再好不過。
可陳厲做了這揭開面紗真相的活兒,卻還是不打算放過徐星,他把錄音筆朝口袋里一塞,再次優哉游哉開了口,眼里的那幾分邪性都快溢出來了,他對徐星說:“后哥你要不要再猜猜,我老公賞了我什么?”
徐星差點膝蓋一軟跪下去,還能賞什么?這還用猜嗎?
老公身上就兩樣最金貴,一個嘴,一個杰寶,不是上面就是下面,哪一樣賞給陳厲都特么會讓他原地炸裂啊!
徐星艱難地抬眼,鼓足了活了兩輩子的勇氣去和陳厲對視,可陳厲卻將他逼著退回了教室幾步,然后閑散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還不忘提醒他:“別占完了便宜就賴賬,該負責還得負責啊。”
徐星:“……”
早操過后,韓聞宇領著幾分材料進教室,剛一屁股坐下,就隔著走道朝座位上趴著默不作聲的徐星道:“哎,今年還有機器人比賽,我準備拉陳厲一起,你要不要參加?我領了材料,有興趣可以先把資料填上。”
徐星木然轉過頭,沒聽到韓聞宇具體說什么,一臉茫然。
上?上面?
到底上面還是下面?
他賞給陳厲的到底特么是上面還是下面啊?!
第40章
周一周二這兩天,徐星偷摸摸連著睡了兩個晚上的沙發,沒讓徐父徐母知道,省得老兩口瞎操心,以為他和陳厲吵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