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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想你了,都會來這里。”卡茲貼著安寧的耳邊,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身影中。
他會一點點撫摸那些花瓣,仿佛在觸摸她溫軟的面頰。
安寧轉過頭,卡茲高大的身影將月亮都擋住了,仿佛鐵了心要獲得她全部的視線,甚至不愿她的目光落在月色上。
他又吻上她的角,這次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也沒經過什么思考,柱族本身也不是什么含蓄的生物,她回抱住卡茲。
皎潔的月光下,一匹紫色的豹子輕輕舔著溪邊的小白花,柔軟的花枝顫動著。但后來豹子越來越渴,于是它的舌尖又從旁邊的清池中來回撥動,連濺起的水花都不浪費,將那份上癮的甘甜全部咽下。
它的口渴一整夜都未緩解,直到太陽快要升起時,才咬下那朵花回到瀑布后的洞穴中,繼續它的行動。
如果小白花會說話,哪怕葉子都打蔫了,想必也要罵一句,多久了還沒完沒了!
第28章 原始社會28
安寧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總之在她的記憶中,卡茲抱著她在瀑布中來回進出數趟。她的視線里,一會兒是天上的繁星,一會兒是洞穴中一閃一閃的夜明珠。
當然更多時候,她只能看到卡茲。那雙灼灼的赤目中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欲‘火,燒得她渾身滾燙,想逃卻逃不掉。那雙手禁錮著她的身體,捉住她的腰就像掐住一朵花纖細的莖那樣簡單。
每次當她覺得再也難以忍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卡茲又會轉為溫柔地按摩和舔舐,這樣強烈落差帶來的舒適又極為令人上癮,導致后來她又在一片昏蒙中被他拖入新一輪的漩渦。
時而她覺得自己是被掌控的那一方,因為她根本無法掙脫卡茲的手;時而她又覺得自己是絕對的領導者,因為卡茲看向她的眼神虔誠又深情。
他口中呢喃著情話,用自己的角頂著她的角。卡茲頭上有三顆黑色的角,每一個角都爭先恐后地將信息擠入她的腦中,似乎想要以此證明自己的忠誠,將他前半生的一切都講給她。
但沒有一個角能回答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個問題——卡茲哪兒來的這么多的精力?
安寧無數次想問出來,但話語卻在碰撞中變成七零八落的音節,她瘋狂想抓住什么,最后又變成撓在他背上一道道的指痕。
后來好像有什么毛絨絨的東西覆蓋住她掐著他的背的手,她像溺水的人一樣著急尋找一個憑依,于是一把抓住。卡茲發出一聲輕哼,然后舔掉了從她眼角流出的淚花。
毛絨絨的東西越來越多,像被子一樣蓋在她身上。安寧再也抵御不了疲倦和困意,在這堆毛絨絨的包裹中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安寧發現自己仍然在卡茲的懷抱中,兩個人像蝦子那樣躬身擁抱著,她整個人都被圈在卡茲懷里。而此時安寧終于知道昏睡前她抓住的毛絨絨是什么了。
一夜之間……不,也許不止一夜,總之經過了大和諧后,卡茲的頭發變成了及腰的長卷發,又蓬松又順滑。
頗有一種吃飽喝足后長高高的既視感。
安寧悲傷地撫摸著那些紫色的卷發,她覺得這些發量都是從她身上壓榨出來的。
她突然感覺肩膀上一重,卡茲把下巴壓在上面,臉貼著她的脖頸,聲音低啞,帶著笑意問:“醒了?”
好一句廢話。
安寧閉上眼睛,決心從這一秒起睡著。
沒有得到回復,卡茲既不氣惱也不著急,他像動物一樣用舌頭開始舔她,從頸側一路向上,在耳垂那里輾轉咬磨。
安寧一直沒有摘那對耳墜,卡茲尤其喜愛舔這里。他熱衷于靠舌頭將耳墜和耳垂頂出距離,欣賞由他親手留在安寧身上的那處小小的、會永遠跟隨她的傷痕。
穿刺是柱族的愛好,這樣落在身體上的標記令人興奮,愛人間的占有欲得以滿足,他們喜歡這樣無聲的誓言。
脖子上的黏膩越來越多,比大貓給小貓舔貓還認真。安寧終于受不了了,抓著他的頭發轉過身,“有完沒完?!”
當她撞入卡茲含笑的眼睛里時,她就知道自己又讓他爽到了。
這人的爽點怎么這么奇怪啊!
“有哪里不舒服嗎?”卡茲摸了摸她的臉頰和額頭,不知道為什么,他現在的動作總是帶著莫名的膩歪勁,好像在拉絲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