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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屁話,我的意思是,十五小時候經(jīng)常和我睡在一張床上,為什么現(xiàn)在不愿意了?”
“你都說了是小時候,十五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唄。”
“不許叫他十五!”
“行行行。”
余曉撇嘴,看到江以一臉悲痛地望著天花板,“弟大不中留。”
余曉解開外套往床板上一扔:“你老說姜白黎黏著你,我看是你沒人陪就睡不著吧,既然如此,要不要舍命陪你睡?”
江以狠狠瞪他:“你想死嗎?莫挨老子。”
余曉:“怎么還變臉了呢,姜白黎可以,我怎么不行?”
江以掃他一眼:“別拿十五跟你們這些臭男人比,離我遠點。”
“姜白黎不也是男的。”
余曉說完,又搖搖頭,反駁自己:“他確實和其他男的不一樣。”
江以:“哪里不一樣?”
余曉想了想,“姜白黎比一般男的要白凈,性子也溫吞,而且他有潔癖,衣服香香的,不像班里那群男的一樣有汗臭味……”
“打住。”江以皺著眉打量他,“你這話怎么聽起來那么像變態(tài)?你該不會……”
江以一副“敢拱我家白菜就噶了你”的表情,余曉忙舉起雙手:“天可憐見,我是純直男。”
“你最好是,別打十五的主意。天底下最優(yōu)秀的女孩子都配不上我家十五,更別說你們這些臭男人了。”
余曉無語地翻白眼:“收收味吧大哥,你看上去像是會刁難十五未來老婆的惡婆婆。”
“不要叫他十五。”
“行行行,姜白黎,姜白黎。”
第九章
周末過去,蘭香書法社團的新活動收到了十幾份參賽作品,姜白黎的手照在其中出了很大一部分力,在經(jīng)過審核評定后,他們又招了三位新社員,達到了最低人數(shù)。
齊**匯總參賽作品的時候,姜白黎和宋超一起為周三晚上的答辯做準備。
新社團的申請和老社團的星級評定在同一天進行,屆時大部分社團負責人都會在場,還有校方領導和學生會參與,答辯現(xiàn)場壓力山大。
至于選誰上去答辯,社長姜白黎義主動請纓,作為小學時期就開始當學生代表的人,姜白黎對這種答辯輕車熟路。
然而試講的時候,幾位社員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各位領導,老師,大家好……”
宋超:“停!社長,你表情放松一點,不要那么嚴肅。”
“……”
姜白黎動了動唇角,擠出一絲假笑:“各位領導……”
宋超:“笑的太假了,目視前方。”
姜白黎嘴角抽搐:“各位領——導——”
齊**:“社長你不是經(jīng)驗豐富嗎?怎么表情這么嚴肅。”
宋超:“學生代表講話和答辯可不一樣,能當學生代表的那都是優(yōu)秀學生,是作為優(yōu)勝者去傳授經(jīng)驗的,但是答辯呢,是申請者,請求者,態(tài)度不一樣,要求的情感自然也不一樣。”
姜白黎看著她,遞出稿子:“你聽起來比我在行。”
宋超假笑擺手:“我是理論大師,連班里演講我都手抖。”
局勢陷入困境,姜白黎把演講稿放到桌上,感嘆道:“材料報告都交上去了,他們就不能自己看嘛,搞什么答辯。”
“都是形式。”齊**說。
宋超:“但是不走形式就不能注冊。”
姜白黎:“新社員什么時候來?”
齊**:“文學院的倆,體院有一個,這個點都有課吧,估計得下午。”
宋超看了眼已經(jīng)換新的木門,笑道:“江以的動作還挺快,我昨晚來的時候就修好了。對了,咱們下午的會議江以會參加嗎?雖然咱們現(xiàn)在不需要湊人數(shù)了,但江以可是要當咱們贊助人的。”
“我也不清楚,他估計也不喜歡這種社團吧。”姜白黎含糊地說。
他希望江以最好別來,平時躲江以就夠麻煩的,再同一個社團,他就徹底跑不掉了。
姜白黎話音剛落,齊**就說:“他馬上就到了。”
宋超:“你怎么知道?”
姜白黎這個發(fā)小都不知道。
齊**:“他今天問我社團有沒有什么活動,我跟他說中午要一起準備答辯材料。社長,他怎么不問你啊?”
宋超:“對啊,你倆不是很熟嗎?”
兩道好奇的目光上下掃視他,姜白黎拿起稿子,轉(zhuǎn)移話題:“很熟也不代表事事都要說嘛。管他來不來,我再熟悉一下稿子。”
用稿子擋著臉,姜白黎輕輕嘆了口氣。
總不能說他今天早上和江以吵架了。
昨天晚上夢里的江以就夠讓他心煩意亂的了,一睜眼收到江以在宿舍裸著上半身的照片,肌理分明的腹肌滴著水珠,照片末端是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浴巾,和洗手臺邊緣融為一體,乍一看像是什么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