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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奈修長的指尖輕柔舒緩地挑開了姜扶傾衣服上的紐扣,沾了血污的女傭衣裙被打濕后隨意丟在了地上,濕淋淋地溢著水。
浴室內(nèi)水聲曖昧,烏黑濃密的黑發(fā)與銀白色的發(fā)絲互相纏繞著,如同水中柔亮又蜿蜒的小蛇,彼此交纏著,密不可分。
姜扶傾感覺自己很累,但好像有什么東西溫柔的包裹住她,牽住了她的手,與她緊緊相扣,連指縫都恨不得能嵌在一起,永遠無法被分開一樣。
緊接著一股熟悉而溫暖的熱流涌進了她的身體里,將她的心臟澆灌得滿滿漲漲,原本緩慢無力跳動著的心臟漸漸有了活力。
姜扶傾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云奈抱在懷中。
他瘦挺的薄背靠著浴缸,神父般的白色長袍被浴缸內(nèi)的熱水打濕,濕淋淋地貼著他胸膛的輪廓,長發(fā)絲絲縷縷的漂浮在水面上,與她的黑發(fā)交纏著,純黑與純白的碰撞顯得格外分明。
而姜扶傾正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身上,肌膚上已經(jīng)干涸的血污已經(jīng)被清洗得干干凈凈,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污濁,白皙的肌膚也在熱騰騰的水汽下,浸泡成櫻花般薄嫩嫩的粉色,胸口正壓在云奈的身上,水光在他們彼此親密的無限貼近中,柔柔地蕩漾著。
姜扶傾的臉頰霎時間紅成了一團,緋紅色一路從她的臉頰一路紅到了脖頸,甚至隱隱還有往下蔓延的趨勢。
“!!!!!”姜扶傾原本還有些疲憊的杏眼瞬間睜大了,清亮的眸子不知道該往哪里瞟,腦子里已經(jīng)有一百萬只土撥鼠在尖叫了。
“......我我我我、你你你你、”姜扶傾顫巍巍地手指向云奈。
“您的體力損耗太過嚴重,所以我只能幫您治療,請您恕罪。”云奈柔聲笑著,并且直接握住了姜扶傾的指尖,淡紅的薄唇在她的指尖又留下一記滾燙的吻。
姜扶傾:“......”
我治愈你,你治愈我,這算什么?治療永動機嗎?
姜扶傾抽回手,看著自己赤果果的身體,還沒開口,云奈就已經(jīng)替她回答了:“你的衣裳沾了敵人的血實在太臟,所以我就替您脫下扔掉了,若您覺得冒犯,云奈甘愿接受任何懲罰。”
姜扶傾低著頭,嘟囔了一聲:“懲罰你干什么?”
她才不是那么嚴厲的王,一點小事就要治罪。
云奈淡笑著歪了歪頭,溫?zé)岬恼菩妮p擁著姜扶傾的后背,柔柔地問:“王在說什么?”
姜扶傾偏過頭:“沒什么。”
云奈笑意更深,淺藍色的眸光里潮濕暖熱,仿佛進入了遮天蔽日的熱帶雨林,愛和欲在瘋漲蔓延,頃刻間就彌漫了整個心。
他溫柔地執(zhí)起姜扶傾的手,清雅俊美的臉放在姜扶傾小小的掌心里,唇畔的笑意帶著迷人的誘惑:“那王在昏迷前說的話呢?”
‘值得......我很喜歡云奈。’這句話在她的腦中冒了出來,不斷地循環(huán)循環(huán)再循環(huán)。
姜扶傾眼眸瞬間睜大,原本微紅的臉,瞬間爆紅,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當時她因為太虛弱,已經(jīng)沒有力氣思考了,直接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這算什么?太社死了啊。
“什么那個、那個、我.....”姜扶傾像個小女生一樣捂著臉,有點不敢面對。
“王一定忘記了吧。”云奈聲線含著一點淺淺的低落,柔情款款的眸中光澤黯淡了一些,但唇畔卻依然噙著難掩的笑意。
“您說為了我,透支體力是值得的。蟲族有億萬只蟲子,我從每一只蟲子從出生起就由專門的育嬰所培育長大,直到我們長大,成為蟲族戰(zhàn)士,要么獲得軍功榮譽,能夠有資格去圣殿,得到您親自授予的勛章,要么光榮戰(zhàn)死,這就是我們的一生,枯燥乏味又孤獨,您就是我們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得到您的垂憐,讓您為我如此付出。”
云奈說這話的時候,眸光向往無比,神情卻有一種美麗的苦澀,淡淡的落寞造就了他此刻異樣的美感,好像被人玩弄感情后毫不猶豫丟棄的溫柔美人,也更讓姜扶傾心生憐惜和愧疚。
姜扶傾那一點點的羞澀,在此刻消失殆盡,她趴在云奈身上,雙手捧著他清俊的臉龐,杏眸認真地注視著他淺藍色的眉眼,一字一句認真道:“我沒有忘記,我喜歡你,云奈。”
說罷,姜扶傾傾身在他的唇瓣上親吻了一下,青澀的,沒有任何技巧的,簡單的輕吻。
云奈黯淡的淺藍色眉眼,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后陡然明亮了起來,仿若宇宙中最明亮璀璨的銀河,星星點點地閃爍著他訴之不禁的愛意。
“王、”云奈嗓音沙啞幾乎顫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凸起的喉結(jié)不斷上下滾動著,修長完美的手指緊緊攥成了拳,藏起他隱秘而扭曲的欲望。
他舉止無限溫柔地將姜扶傾抱在懷中,水聲柔軟的蕩漾著,嘩啦啦的水不斷從浴缸中蔓延出來。
一枚又一枚包含著炙熱情愫的吻落在姜扶傾的身上,銀色的白色發(fā)絲像融化的雪水粘黏在姜扶傾的身上勾纏拉扯著。
云奈囁嚅著薄唇貼近姜扶傾的耳垂,雙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肢,熱氣不斷地拍打在她的耳廓上。
姜扶傾臉色微紅,微啟的口中不斷傾吐著熱霧,耳垂與鼻尖被熱意浸透微紅。
她緊張地吞咽著喉嚨,感受著云奈的手指慢慢地從她的腰肢游滑下移,杏眸染上了一抹艷麗的亂色,手指微微握緊,透露出她此刻的緊張。
云奈低聲一笑,修長手指插入了她的指縫中,溫和的聲線給她帶來無限的安慰:“王,
別緊張。”
緊接著云奈俯下身去,柔軟濕滑的觸感傳來,沒有任何刺激疼痛,只有無限的酥麻愉悅,密密麻麻地傳來,原本緊張得不行的姜扶傾訝然地睜大了雙眸,不敢置信地看著云奈,薄唇如沾了水的櫻桃,水紅瑩亮,舌尖上還黏膩著幾縷銀白色的發(fā)絲。
第25章 餓餓
姜扶傾水亮的黑眸里陡然竄過一抹慌亂,這樣的云奈是她從未見過的,不再是如月神一樣清雅而疏遠,神圣不可攀折。
那雙漂亮溫柔的淺藍色眸中染上一抹清麗的艷色,眸光瀲滟如水,像一片望不見盡頭的雪原中忽然倒映出了一株鮮艷逼人的紅山茶。
紅山茶迎著凜凜寒風(fēng)盛放,花瓣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積雪,濃艷如血的紅色從清幽透明的雪色中滲透出來,流淌在她柔軟的花瓣上,纏綿入骨的包裹吮弄著。
姜扶傾哪里承受過這種強烈異樣的刺激,黑眸瞳孔在瞬息間放大,全身蔓延起淡淡的紅暈,纖薄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顫動著,肩膀乃至手臂都細細密密地抖動著,水面上蕩漾開清透的漣漪,覆蓋著她動情的吟哦。
云奈從繁密的花叢中抬起頭來,望向姜扶傾難忍的動情之色,無聲地笑了起來。
修長的雙手扶著她纖長的腿壓在自己肩頭,眼尾那抹淺淺的紅痕,端艷地燃燒著,越燒越濃烈越深入,水紅的舌尖動作卻越發(fā)溫柔和嫻熟。
姜扶傾肩膀顫動地更加厲害,雙手緊緊捂著嘴,卻也抑制不了那斷斷續(xù)續(xù)傳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