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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前臺九十九朵花的第一反應是，可以拒收嘛？為了不讓保安為難，她還是不情不愿地抱起花束回到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后，她給唐宋發(fā)消息，“唐宋，以后不要送玫瑰！不對，不要往學院送花！”

消息被回復得很迅速，“好，收到。以后悶聲發(fā)大財。”

她看著紅彤彤的花，嘆口氣，繼續(xù)回復說，“少喝咖啡，好好吃飯。”

下午，曹衍帶著飲料慕名跑來看花，“我還以為你們要公開了呢。沒想到是祝賀你文章要發(fā)表了。”

說完他繼續(xù)夸獎說，“你可真厲害。不到一個學期，就已經(jīng)獨立發(fā)表兩篇一流期刊的文章。更別提，安老師你們新開的課題，又是頂級期刊提前預定。你和一流和超一流期刊緣分不淺呢。”

她解釋說，“哪有。我回來后第一篇文章，講西部區(qū)域發(fā)展的，就是在二級期刊發(fā)表。最近這兩篇文章都得到大牛的指點，中文那篇離不開章老師指點，英文這篇我導師有指導。不然，你以為哪有那么容易。”

曹衍只當她是謙虛，轉(zhuǎn)頭問道，“周四的名師講堂，你去聽嗎？”

周四，唐宋導師一行從燕城來到江城，他導師會做兩個小時的專題報告，報告面向?qū)W校師生開放。她搖搖頭，“我在網(wǎng)上看直播。現(xiàn)場的名額留給生科和醫(yī)學院的師生，他們應該更需要。”

送走曹衍，李豫先打開學院官網(wǎng)，在自己個人主頁上，研究成果一欄不再是博士期間的四篇文章，她最近的兩篇中文文章已經(jīng)更新上去，下周英文文章應該也會更新到位。

她又通過學校主頁進到生科的官網(wǎng)，打開唐宋的主頁，研究成果一欄有個備注，僅列示部分代表性論文。行吧，他的代表性論文是指發(fā)表在ncs和pnas的文章，合計十八篇。

2:18，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晚上他們視頻的時候，李豫問唐宋，“你的個人主頁上怎么沒把所有文章都掛上呢？”

他的回答特別欠揍，“八月份的時候忙著做實驗，沒工夫整理所有的文章。現(xiàn)在掛的那些，應該夠用了吧？”

她隔著屏幕給他豎起大拇指，“你牛。十八篇足夠傲視群雄。”

唐宋說，“我以前是用了別人的創(chuàng)新技術(shù)，厲害的是第一批提出冷凍電鏡技術(shù)的科學家，他們也是這幾年諾貝爾化學獎的熱門人選。我一點都不厲害。這幾天與我導師交流，他也認為我需要開辟新的課題。以后，應該不會刷ncs的論文，要做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

李豫感嘆說，“境界不一樣了。”

唐宋搖頭，“還是一樣的。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在于，你以后會見證我無數(shù)次失意的時刻。”

她想到如果研究轉(zhuǎn)型的話，承壓最大的人還是他自己。他面對的不僅僅是科研失敗的風險，還有江大對長期不發(fā)布論文的容忍度。“名利雙收固然好，沒有名利的話，我們也能過得很好。唐宋，做你想做的吧。”

他開心地咧著嘴角，在屏幕那端保證說，“我爭取在江大做出點成績，這樣兩年后還可以繼續(xù)留江城。”

“唐宋，兩年后我應該有資格申請海外的訪問學者。”

“好。我們一起，你去哪兒，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