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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玉和她不是親兄妹也勝似兄妹。小姑娘本科在江大經(jīng)管念的,博士在伯克利讀的,比他倆小三歲。今年畢業(yè)后回江大,現(xiàn)在在經(jīng)管教書?!边^去傅從玉他倆交流少,傅爸爸并不知道小輩們交往的細節(jié)。如今從玉偶爾透露出來只言片語,才讓他知道唐宋在追李豫,唐宋追上李豫了。
他接著說,“他們兩個都是老師,挺好的,工作和生活節(jié)奏一致,在學(xué)校也能相互理解和扶持?!蔽ㄒ豢上У氖?,他并沒有李豫的照片,宋老想提前看一眼,都沒法滿足。
晚上在傅家的餐桌上,傅爸爸開口向傅從玉要李豫照片,說是要發(fā)給唐宋外公提前看一眼。傅從玉才知道自己爸爸的不靠譜。
傅從玉撥通唐宋電話,倆人的航班剛落地。李豫接過他的拉桿箱,示意他好好接電話。
唐宋聽完電話那端的解釋后,說,“沒事。我稍后給外公打電話說吧……傅叔叔也是好心……嗯,我不怪他,他可是向我們實驗室捐了昂貴設(shè)備的大善人……好,小傅老板接班以后,還請繼續(xù)支持祖國的科研事業(yè)。”
李豫在他掛斷電話后問道,“怎么啦?實驗室捐贈出問題?”
他又接過拉桿箱,牽起她的手,說,“不是。今兒傅叔叔和我外公喝茶,說咱們兩個在談戀愛。剛才傅叔叔向從玉要你的照片,我外公想看看?!?
李豫怔了一下,很快回神,原來并不是工作上出岔子。她心里思潮起伏,好像一開始擔(dān)憂的那些都不在是問題。即便他們倆人最后萬一真的要分開,她相信他們也能將影響控制在最小范圍。
唐宋見她愣神,本想開口說不用擔(dān)心,他可以安撫住外公。耳邊傳來李豫的聲音,“昨天在湖邊你給我照的照片就不錯。那張發(fā)你外公外婆吧?!?
他扭頭問道,“可以嗎?”
李豫點點頭,“當(dāng)然可以。我明天晚上回家,也要向老李坦白??偛荒芩腥硕贾?,唯獨他被隱瞞吧。”
“行。我也明晚回家,爭取不讓李叔成為最后一個知道的。”
老李是周一上午在老家辦完事,下午坐高鐵回江城的。他回到家,李豫已經(jīng)做好晚飯等他開飯。“今兒學(xué)校不忙呀,又早早下班?!彼谌ハ词值臅r候,嘟囔著。
李豫告訴過老李,大學(xué)老師其實沒有固定的坐班時間的,只要按時完成教學(xué)任務(wù),定期完成科研文章指標,別太混日子就成。即便如此,老李每次見她提前回家,總會問上幾句。
她給老李的碗里夾了片牛肉,說,“今天提前回來是有事要告訴您。先吃飯,吃完飯,我慢慢講。”
老李嚇得拿著筷子的手打了個哆嗦,小心翼翼問,“不是壞消息吧?”
她笑了笑,說別自己嚇唬自己,安心吃飯。
飯后,父女倆人坐在老李的茶盤前,李豫沖泡著紅茶,把茶杯放到老李面前后,才開口。
“爸,我和您講過我男朋友吧。之前一直不告訴您他的名字是因為,您也認識他。”她見到對面父親的臉上又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稍后又切換到驚喜。李豫敢肯定,老李猜錯人了。
她沒繼續(xù)賣關(guān)子,“是唐宋。我們在美國的時候,見過幾次,回國后才開始交往的。之前一直沒告訴您,是我擔(dān)心如果哪天我們鬧掰了,讓您和唐叔叔為難。不過最近我也在想,將來如果我們真的掰了,只能說明我和他不合適。
我也不敢保證說我們兩個將來會走到哪一步。不過,現(xiàn)在我和在一起很開心,很愉悅,甚至今天會比前一天還要愉悅一些。
我不想再瞞著您,也不想他再瞞著他的家人。所以,今兒我選擇了坦白?!?
老李聽她說出唐宋的名字后,一直都很震驚。雖然他和老唐是戰(zhàn)友關(guān)系,后來也在一起工作,不過也僅限于工作交往。兩家私下走動并不多。小豫說他們是在美國熟識的,回國才交往,所以一切都有了合理解釋。他想到自己得知女兒談戀愛那天晚上的輾轉(zhuǎn)反側(cè)。如今又聽到她先前選擇隱瞞的原因,這個傻姑娘。
他將面前茶盞的茶一口喝完,“是小宋呀。我好多年沒見過他了,只是先前聽你唐叔叔常常提起。其實,他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對你好。我和你唐叔叔的交情在他兒子是否對我姑娘好的這件事情上,微不足道的?!?
她給爸爸的茶盞加滿,老李喝完續(xù)杯的茶水,繼續(xù)說,“小豫,你能告訴爸爸這些,爸爸很開心,應(yīng)該是一次比一次開心。第一次是知道你談戀愛,擔(dān)心大于開心。第二次是知道你在戀愛中很愉悅,為你開心勝過了擔(dān)心。今天是知道你的戀愛對象是誰,以后他如果讓你受委屈的話,爸爸也知道找誰算賬了。”
一席話,李豫聽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