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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巍搖頭,“沒有。”
他左右瞟了眼,小聲對喬幽說,“但是前兩天聽監(jiān)管說,貴人住的頂艙出事了,有黑工去刺殺貴人,但具體什么情況不知道。”
劉巍也只是聽了八卦,又把八卦在喬幽這提一提,好讓喬幽警示點,千萬別想不開去上艙。
他并沒把行刺的人和底艙失蹤的人聯(lián)系起來。
畢竟,想想就不太可能。
喬幽點點頭沒再說話。
考試的地點在底艙的另外一片地方。
考場外已經(jīng)有幾個小青年在等著了,他們也都是和喬幽一樣,還沒拿到機工本。
雖然不在一個組,宿舍挨得也遠(yuǎn),但相互都認(rèn)識,見面了打個招呼。
看到喬幽,他們也都很驚奇,沒想到喬幽失蹤這么久竟然就回來了。
喬幽把對劉巍說過的話和大家又重復(fù)了一遍,“我印象里是去了流感隔離間送飯,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就剛剛,我從流感隔離間出來,遇到巍叔,巍叔說我消失很久了。”
這也太詭異了,大家七嘴八舌,紛紛猜測喬幽應(yīng)該是誤入了某種時間流速快的空間里。這次流感實在古怪,出現(xiàn)了其他詭異事情也說得過去。
考試鈴聲響起后,喬幽幾人通過人臉掃描,陸陸續(xù)續(xù)進(jìn)入考場。
考場是一間方方正正的房子,里面的燈光很亮,習(xí)慣了底艙昏黑燈光,大家剛一進(jìn)去,就被亮堂堂的燈光刺得眼睛也睜不開。
適應(yīng)了視線后,眾人各自找了座位坐下,不敢再四處張望。
喬幽發(fā)現(xiàn),監(jiān)考是那位三管。
她的精神海解除封印后,精神力可以隨時向四面八方蔓延。
這個三管,是一只什么等級的異種?
她的精神力蠢蠢欲動,想要探出去把三管里外探查一遍。
被她強制壓了住。
下一刻,喬幽驚訝看到,三管的精神體從它的身體里冒出來,幽藍(lán)色的水母飄飄蕩蕩,落在她的身體四周,水母細(xì)細(xì)的觸手晃悠悠地飄啊飄,輕輕撫過她的身體。
精神海打開后,就能看到別人的精神體嗎?
難道以前她和三管見面時,對方看起來古古怪怪不說話,其實精神體一直在試圖貼上她并毒死她?
水母有毒,眾所周知!
精神海里的觸手終于有了合適的借口跑出來,一根根透明的觸手憤怒地出現(xiàn),卷住一只只水母狠狠地朝墻上砸。
喬幽:……莫名想起當(dāng)初她也是這么把三管的腦袋往墻里砸。
精神體之間的爭執(zhí)和她本人沒什么關(guān)系吧?
三管能看得到嗎?
喬幽不著痕跡地掃了眼三管。
三管站在臺子上面無表情。
雖然他的眼睛沒有朝喬幽這邊瞟,但喬幽總有種對方盯著她的錯覺,而且她望過去時,對方也察覺到了。
“麗娜?”她在腦海里呼叫麗娜,“精神體是水母的高級異種,武力值高嗎?”
“很高。”麗娜聲音弱弱的小小的,似乎生怕三管聽到,它堅定地說,“愛麗絲,它非常適合你用來18x,你不要錯過它啊,抓機會……”
喬幽打斷麗娜的話,“麗娜,初級技工的題你懂多少?這道題怎么做?”
她這周一直在和污染物打架,就沒再看過機工書,現(xiàn)在腦子里空空的。又被身邊的水母和觸手的精神體大戰(zhàn)吸引。
紙上的題簡直就是一堆鬼畫符,看不懂,都看不懂……
“我?”麗娜頓時心虛,“這種不是我的特長,我一個字也不明白。”
喬幽:……“這點咱們倆完全一樣!”
安靜的考場中,四周是大家用筆寫字時的“沙沙沙”聲音。
大家都在奮筆疾書,只有喬幽垂眼盯著試卷發(fā)呆。
趙小山去哪里了?
童博去哪里了?
明樂,她的母親。
明樂給聯(lián)盟女大的人留下信息,說在這艘愛麗絲郵輪上藏了一個能干掉所有異種的大殺器。
童博心心念念一直想找這玩意,難道是去上艙找了?
以童博的膽子,單獨行動的可能性不大。
或許他找到了組織?
突然,一只小小的幽藍(lán)水母精神體晃悠悠飄在了喬幽的手上。
水母細(xì)溜溜地小觸手卷住了她手里的筆,用力地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