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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幽:……
這家伙是不是在教她作弊?
選擇題,水母推動她的筆,答了個:c。
喬幽看了看題目,覺著正確答案是c的可能性的確很大。
但離譜嗎?
一只水母竟然能懂機工題。
又或者,是水母的主子懂?
她抬眼,望向三管。
措不及防,和三管的目光對上。
但不等她反應(yīng),對方轉(zhuǎn)過眼,望向考場別的角落。
作弊心虛的表現(xiàn)。
她手上那只水母,在吭哧吭哧卷著她的筆,費力地搞字。
喬幽低頭,盯著這只小水母,小水母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幽藍的身體逐漸變色,變成了幽幽的粉色,只有邊緣泛著淺淺地幽藍光芒。
咦?
喬幽看著它細溜溜的幽藍觸足,電光火石間,突然想起一件事。
綁定郵輪系統(tǒng)之前,她在清洗管道時遇到過幽藍色的觸足,當時和對方有過一場大戰(zhàn)。
那幽藍色的觸足特別粗壯,粗的地方和她腰身差不多,細的地方和她手腕一樣。不像這些小水母,觸腿細溜溜的像一條細線。
但精神體可大可小,如果把水母的觸足放大無數(shù)倍……
同樣的散發(fā)幽藍光芒的顏色,同樣的軟糯外形。
這些水母的觸足會像那根藍色大觸一樣會開花嗎?
她一直以為那只藍色大觸是污染物。
但如果不是呢?如果是一只高級異種的精神體,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對方為什么要襲擊她?為什么要促使她和系統(tǒng)的綁定?
難道在郵輪上的異種也分派系?
喬幽是最后一個交卷,沒辦法,水母寫字太慢了,答完卷子,水母的身體小了一半,大概對它來說,一口氣寫這么多字也很累。
她交完卷子卻沒離開,站在門口直到所有人都走了,這才抬眼望向三管,“我們談?wù)劊俊?
三管盯著她:“ 9868 。”
喬幽一愣,對方難道是在說考試期間被她的精神體觸砸死的水母有九千多只?
應(yīng)該沒那么多吧?
既然不是水母被砸死的數(shù)目,那是……在和她對暗號?
她困惑不解,但還是決定試試,“4838?”
三管呆了呆,臉上的呆滯神情,比喬幽的反應(yīng)還大。
看來也不是暗號,喬幽正要詢問,發(fā)現(xiàn)三管的眼珠子動了動,身上的氣息突然就變了,漂浮在她周身的水母也全部消失。
三管沒再看她,低頭收拾好卷子,經(jīng)過喬幽時沒有片刻停頓,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喬幽并沒有追上去繼續(xù)詢問。
不知道為什么,她在剛剛那一瞬間,清晰覺著,三管身體里的異種消失了。
她一直以為三管就是異種,但現(xiàn)在她的結(jié)論又被推翻了,三管不是異種,只是在偶爾時會被異種占據(jù)身體。
這只異種,能力很古怪?
一出考場,劉巍立刻湊來問她,“喬幽怎么樣,題難不難?有多少把握?”
喬幽想了想,“不算很難吧,我覺著有希望。”
水母雖然寫得很吃力,但下筆時沒有半分猶豫,喬幽后來干脆就用手指虛虛圈著筆,答題的事全權(quán)交給了水母。
有這么個作弊器幫忙,拿到機工本應(yīng)該不難。
“那就好那就好。”劉巍開心得不行,“拿到機工本,你的工資能翻一倍呢,以后回去了,娶媳婦也不難。”
喬幽:……這事是真難,她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