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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爾蘭威士忌,艾瑞克·赫里貝爾eric·herribel。
終于找到你了。愛爾蘭威士忌昨晚已抵達東京,他就是紅皇后今天的獵物,那一發刻著h的子彈可能就是復仇的禮物。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請進?!彼崖糜蚊麊螔哌M報告堆里。進門的是一位嚴肅冷淡的警官,他沒有穿著警服而是西裝。但明石龍吾仍知道他未言說的身份——他曾經的學弟,公安笠間空也是這樣。
“您好,明石參事官是嗎。”男人展示了下證件和調令,證件上的姓名一欄寫著風見裕也,“我們已通知過此次案件負責人,本案已被公安接手,請協助我們將相關資料轉移。”
明石龍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配合地起身遠離了自己的辦公桌——到底是誰告訴了公安……甚至發現了組織的參與?
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劃開屏幕,郵件里清清楚楚地寫著有關組織的新情報——noc叛逃。
明石龍吾對著不遠處收拾檢查的公安們露出一抹笑來。
***
岡倉政明知道自己已走投無路。
上次和組織交接情報時他不小心順手把組織所有noc的名單都拷貝到sd卡上,結果不僅把它塞進了護身符,還把這件事給忙忘了。
但最重要的是被組織知道了。
咬牙踩下油門,黑色的本田迅速離開了市區。一旦發布任務,那些閃耀的高樓都會是狙擊手的舞臺。他必須盡快離開日本,這里是組織的核心,那些魔鬼活躍的戰場,凡人是不配抱有僥幸的。
然而在本田離開家門的半個小時后,兩發子彈就打穿了他的前胎。
失控的本田撞爛護欄后摔在公園旁的河岸上,汽車頂部在地面上滑動著閃過一串火花,岡倉政明被充氣護墊困住動彈不得,碎了一半的擋風玻璃讓他成了名副其實的血人,右腿骨折,他唯一的慶幸是肋骨沒斷扎進肺里,油箱也沒爆開。
開槍人利落地翻過護欄,腳步聲穩定地接近:“岡倉政明,你太心急了?!?
“誰……”
出了車禍的人意識其實已接近半昏迷,模糊的視線里停住的是一雙戰術靴:“組織還沒打算處理你,你卻擅自暴露叛逃……好好記住你的死亡原因吧。”
“我不想……死!我不……”他猛地掙扎起來,然而在來人眼里不過是失敗的抽搐。雖然是晚上偏僻的公園,但不一定保證沒有路人路過,再處理無辜者也很麻煩,愛爾蘭決定速戰速決。
“你身上的sd卡。”愛爾蘭蹲下身當著岡倉政明的面給sigp220開了保險,“換你一條命,很值吧?”
面對槍口以及不久前射擊過的硝煙,他向活命屈服了。
愛爾蘭抽刀劃破了氣囊,把渾身無力的岡倉政明拎出駕駛座扔在地上,只干過文書工作的秘書臥底完全忍不住慘叫和眼淚。雖然身為組織的noc他卻完全不如巴林卡,沒有代號都是有原因的。他哆哆嗦嗦地從西裝外套的內袋里掏出了那個護身符袋:“在……這里面,我沒……騙你……”
愛爾蘭嗤笑一聲,伸手去拿——
一發狙擊彈洞穿了那只手掌,連同整個護身符粉碎殆盡,第二發子彈比岡倉政明的哀嚎更快地轟碎他的頭顱。
該死,是狙擊手!愛爾蘭迅速閃避到翻車的本田后,然而并沒有預想中緊隨而至的第三槍,他盯著岡倉政明可笑的尸體直接打給了發布任務的貝爾摩德:“意外,存儲卡已毀——現場為什么會有狙擊手?”這點本不在制定好的計劃里!
“什么?這么快……好了,任務結束,你可以撤回了。”除去開頭的驚訝,貝爾摩德詭異地沉默了一瞬,而最后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太奇怪了。愛爾蘭難以置信,但貝爾摩德級別比他高。即使去反問得到的也不過是搪塞,所以他所做的只有按計劃撤離——然后直接前往了彈道逆推的地點。而那個方向的最高處是……
鈴木家的空中花園。
下午剛進行了剪彩儀式,它將在第二天正式開業。但沒有人能想到,開業前的夜色里這里漂亮的玻璃露臺上會留下狙擊的硝煙。
空中花園修建在鈴木家的高塔上,愛爾蘭在一片漆黑里啟動了內部員工電梯。貝爾摩德的那個停頓使他的直覺如鯁在喉,無名狙擊手的身份……她到底在隱瞞什么?
探索,偵查,花園里靜謐如常,而狂風掠過的露臺早已不存在任何氣味殘留。如果不是愛爾蘭目睹了那冷酷犀利的兩槍,這會是一場沒有痕跡的狙殺。
但這種距離和精度的狙擊……愛爾蘭只能想起某個已經死去的叛徒。
他只能盡可能地采集了指紋,包括露臺旁的欄桿等地,花園里的宴會殘余證明幾個小時前這里有活動舉辦,或許那份名單會帶給他新的訊息。悄無聲息,愛爾蘭再次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