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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這里。”李斯拖動進度條,將監控錄像停止在10點鐘的畫面上:“這里,袖扣已經不見。”
李斯話音落下的同時,韓旭已向下屬下達了傳召任金豪的命令。
“等下。”林諫立刻叫住韓旭。
“袖扣一般都是成對出售。凱瑟琳的死亡地點本來就在任家,這枚袖扣雖然是任金豪的,但也有可能是狗誤食了另一枚袖扣,而任金豪袖口上的這枚或許意外掉在了別處。”
言畢,他忽然看見沈郁的面色并不好看,于是又快速補充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任金豪可能會借此理由抵賴。單憑照片上的這枚袖扣就去抓人,證據并不夠充分。”
沈郁淡定地向韓旭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顧忌林諫所說的話,大可放心去抓人。“任金豪的袖扣別在右邊手腕,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他是左撇子?”林諫恍然大悟:“凱瑟琳右邊臉上有一個掌印,恰巧說明襲擊她的人是左撇子。”
沈郁勾了勾唇,嘴角銜著的笑意像是在嘲諷他太過愚鈍。
李斯站起來繼續補充:“沈郁已經找到了宴會那晚,在9點30分親眼目睹凱瑟琳的車開進任家的目擊證人。”
林諫愕然:“什么時候找到的,是誰?我怎么不知道?”
沈郁穩如泰山地坐在沙發上,不咸不淡的說:“在你忙著和故人敘舊的時候。”
林諫眉梢上揚,凝著沈郁冷得快要掉冰渣的臉,突然笑出了聲。
這話怎么聽起來有點酸?
沈郁緊繃的嘴角微微抽搐,冷冰冰地質問:“你笑什么。”
“沒,沒什么?”林諫清了清嗓子,故意湊到沈郁臉前噓聲說:“老板,你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
沈郁怒目直視,目光中射出兩道冰棱錐向林諫。
“你們倆有點不對勁啊!”
李斯似乎在二人奇怪的互動中發現了什么,正準備接著打趣幾句,可在收到沈郁甩來的一記眼刀時,還是悻悻然選擇了閉嘴。
沈郁冷冰冰地掃了二人一眼,厲聲將大家的注意力繼續轉到案件上:
“韓旭這邊已經查出,任金豪旗下的三家酒店這兩年一直處于虧損狀態,酒店經理昨晚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任金豪常常私下倒賣凱瑟琳的珠寶。”
林諫心中一凜,即刻聯想到了剛才李欒說的話——“任金豪和凱瑟琳手中可能有妃莉婭皇冠。”
假如那頂皇冠是真的,那任金豪或許是想把皇冠變賣給路鶴慈,以此來填補賬目虧空。
但他不能正大光明地提到皇冠,只能選擇旁敲側擊:“這么說來,任金豪的殺人動機就很明確了。
對于他這種豪門富商來說,應該見慣了出軌這種事,并且在意程度不會很高,而且要憎恨到去謀殺程度,心理對于凱瑟琳至少得有變.態的愛。
而從任金豪那晚看向凱瑟琳的眼神,他對凱瑟琳最多是占有欲。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而言,任金豪單為妻子出軌而痛下殺手,這種幾率其實不大。
如果任金豪動了想私吞凱瑟琳珠寶的心思,那他謀殺背后的最大動機就是想謀財害命。
可到底是什么值錢的珠寶,才會讓曾經富家一方的任金豪愿意用如此極端的方式以身犯險?老板,我們是否需要找路鶴慈問個明白。”
沈郁巋然不動,淡淡道:“這是他們警方的事,收工!”
“這就收工了?”林諫詫異道。
“終于要去吃飯了嗎?我肚子都餓扁了。”李斯兩腿一癱,兩眼放光地揉了揉肚子,“老板,吃什么?”
沈郁:“新德里廣場,吃法餐。”
“哇哦!”李斯歡呼一聲,興奮地從座椅上蹦了起,嬉皮笑臉的跟上沈郁:“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搞得這么隆重?”
“再廢話你就別去了。”沈郁冷冰冰的丟了一句,轉身就走。
林諫只得作罷,雖然案子還有些未解決的疑點,但余下的事只能交給警方去處理了。
三人走出警局的時候,表情明顯都松懈了許多。
沈郁果然出手大方,將餐廳內所有的招牌菜都點了一遍,還開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
可他自己卻沒怎么吃。
林諫同樣望著盤子里的鵝肝和牛肉發愁,只挑揀了些能進口的水果沙拉飽腹,整個餐桌上的食物都被李斯這個大胃王吃了個精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