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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陳修遠輕輕嘆了口氣,將視線一點一點收回,專注在車上,“沒什么。如果你不想說的,我不會過問。”
沈清筠輕咬下唇,輕聲問道,“那,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你真去夜魅找小姐了?”
“呲~~”地一聲,陳修遠下意識踩住剎車,七位數的跑車在夜空發出一道急促的哀嚎,一個方向盤打死,車才在快撞上路旁的電線桿前堪堪停穩。
然后幾乎同時,后面跟著的那輛同樣七位數的車,也急剎車停在了路邊。
“我靠,陳修遠,你瘋了?”
“是啊,老子這車上除了這個渣男,可都是寶貝!”
只李詢面如死灰,一聲不吭,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陳修遠搖下車窗,對著幾人伸出中指,然后瞪著沈清筠,“你真聽他們胡說?”
沈清筠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差點引發連環車禍,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只睜大眼睛瞪住他。
陳修遠被她一雙眸子看著莫名心虛,問道,“你怎么了?”
就見沈清筠急忙推開車門,跑到路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第42章 剝落的真相更傷人
沈清筠一天就上午吃了一碗白米粥,胃里空空,吐得酸水幾乎都快出來了。
陳修遠又是心急又是歉疚。上前輕輕順著她的背,“你沒事吧?”
沈清筠搖搖頭,只說道。“陳總,我覺得你以后還是不要開車了。”
陳修遠還沒說話,就聽到身后的笑聲格外的響。
張凱文約摸是四人中年紀最小的。喊道,“三位哥哥,你們以前老嫌我開車技術差。我可從來沒讓女人坐我車,坐吐過啊!”
陳修遠只冷冷瞥了他們一眼。就一把抱起沈清筠往車里走。淡淡道。“多坐幾次,習慣就好了。”
沈清筠想說話。被他一個眼神逼得連忙閉嘴。
只是胃到底還是難受,陳修遠再開車的時候,開了窗,夜風習習,吹進來沈清筠多少舒服了一點。
到了醫院,許依嵐正坐在病房外玩手機。
見到陳修遠扶住沈清筠走過來。她詫異道,“你不是在美國。怎么回來了?”
說著看向沈清筠的眼睛多了幾分警惕和氣憤。“我就說你怎么敢單槍匹馬去夜魅,原來知道靠山回來了啊。”
沈清筠沒空與她爭執,只問道。“依依呢?”
許依嵐輕哼道。“睡著了。那個負心漢呢?你別說沒找到啊!”
話音剛落,就看到李詢被人反綁著拉了進來。因為他還裸著上半身,雖然是深夜,可還是引起醫院不少人的注意。
大概渣男天生散發一種面目可憎的氣質,許依嵐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還真是從床上抓起來的?姓沈的,你夠狠啊!”
“誒,嵐嵐也在?里面那妞到底是誰啊?”白衣男人將李詢拖到門口,見到許依嵐,一臉訝然。
許依嵐卻不理會他,眼睛看著他身后的男人,咬牙切齒道,“柴玉泉,你還沒死啊?”
那柴玉泉瞥了許依嵐一眼,笑道,“你還沒死,我怎么舍得死呢!”
沈清筠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爭吵,遲疑道,“這兩人,有仇?”
陳修遠輕輕一笑,“別管他們,老白,把他綁進去。凱文,你也搭把手。”
原來這穿白衣服的真姓白?
沈清筠一時被幾人關系弄亂,加上身體不舒服,干脆坐到病房外的長椅上,問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啊?”
陳修遠陪著她坐下,輕輕拍著她的背,指著白衣男人,“他叫白顯,喊他老白就行,他養馬放牛什么都做,年紀最大,長得最老。”
又指向跟許依嵐爭吵那男人,“他,夜魅的老板。長得跟柴火一樣,干巴巴的,叫柴玉泉。”
白顯和柴玉泉聽到陳修遠的介紹,怒道,“去你的,會說人話嗎?”
那白顯還特意擺弄了下頭發,朝沈清筠伸出手,“白顯,喊我‘白哥哥’就好。”
張凱文拔開他的手,對沈清筠道,“嫂子,別理老白,他最臭美。”
白顯跟他立刻吵吵囔囔起來,沈清筠耳朵嗡嗡直響,看了一眼陳修遠,心說,他這么沉悶的性子怎么認識的人都這么鬧騰。
可不知為何,耳鳴越來越厲害,沈清筠剛想說話,整個人卻直直往陳修遠身上一倒,暈了過去。
張凱文的喊聲在耳邊,她想回應一聲,卻說不出話來。
第二天,沈清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張依在床邊候著她。她看起來十分頹廢,可精神還算過得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