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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張凱文看到沈清筠,臉上笑意愈深,眼中卻有心疼,他揮揮手,“蔓蔓,這么多天沒見,有沒有想我啊?”
沈清筠想到葉奇的話,脫口而出,“你們真來找小姐了?張教授,你為什么不回去上班?”
“對啊,男人在一起嘛,除了女人和漂亮女人,也沒有別的樂趣了。上班多無聊啊,除非蔓蔓多對我笑笑!”張凱文聳聳肩,一臉無所謂,“不過,我沒想到,修遠才是最饑渴的了。哎,剛剛那場景,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沒錯,我能作證!剛剛我們陳公子的模樣,可真是恨不得把那年輕貌美的小妹妹給生吞活剝了!”說話的正是那白衣男人,他對沈清筠眨了眨眼,電力十足。
沈清筠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接話。
陳修遠眼眸都沒抬,冷冰冰道,“信不信我待會把你們給生吞活剝了,都給我閉嘴。”
白衣男人捂住心口,夸張道,“哎呀,都怪我們多嘴,嫂子,我們惹陳公子生氣了,你可得給我多多求情啊!”
張凱文眼中有遲疑,可也笑道,“是啊,嫂子!”
什么嫂子?沈清筠被兩人一唱一和雷得不輕,見陳修遠一臉不可置否的樣子,心中更是犯嘀咕。
如果真當她是“嫂子”,還來這地方尋開心?難道又是陳修遠來給她撐腰仗勢來的?可他怎么知道自己來這了?
怎么每次自己狼狽的時候,都那么巧遇到他?自己這秘書,說來算是給他丟了不少臉了。
正想著,卻見雪兒掙扎著往一直沉默的那人身邊爬過去,“先生,先生,我沒有犯錯,求求你放過我。”
“拖下去。”那人一開口,雪兒連哭的機會也沒,直接被兩人捂住嘴拖了下去。
沈清筠一怔,下意識想問要怎么對她,陳修遠的手緊緊扼住她的手腕,然后不咸不淡開了口,“別說話,看好戲。”
李詢早就被這陣仗嚇得臉色慘白,忍不住看向沈清筠,“你到底想怎么樣?不過是分個手,要鬧成這樣嗎?”
“是啊,我也想知道,嫂子想怎么做?”男人居然也喊了沈清筠一句“嫂子”。
可語氣明顯比張凱文和白衣男人多了幾分調侃和不屑,他又問道,“嫂子,下個指示好收工,還有人等著我去伺候呢!”
白衣男人啐道,“誰等你伺候呢?成天跑火車瞎扯。”
“剛剛陳修遠看中的那個小美女啊,嫂子來了,那美女自然留給我了。那小細腰~~~”男人一本正經道。
“噗哧~~”白衣男人一下子就笑出聲,他拍了拍男人的肩,小聲嘀咕道,“有你的啊,柴先生,就說你小子最腹黑來著。”
陳修遠瞪了兩人一眼,“不說話,沒人當你們是啞巴。”
陳修遠將沈清筠往懷中一帶,眸如星夜,半真半假道,“老婆,都等你發話呢!”
“喲,還真叫老婆了?”
“這是在刺激我們這群單身狗吧!”
“對啊,老大,你剛剛還喊房里那人小甜甜呢,現在.....”
剩下的話白衣男人沒有說,全被陳修遠如刀鋒般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沈清筠當作沒聽到幾人的話,輕聲對陳修遠說道,“我想帶他去醫院,我,我朋友有事想當面跟他說清楚。”
她對著李詢冷冰冰說道,“就算分手,可憑什么都由你一個人說得算?有些話,你得當面給我說清楚!”
李詢張張嘴,掙扎道,“我早就跟她說清楚了!你現在要我去醫院,是想讓醫院的人都看我笑話嗎?”
沈清筠冷著臉不理會他,陳修遠淡淡吩咐道,“先綁了他去醫院。”
立刻有人上前反綁住李詢,還快速堵住了他的嘴。
陳修遠理所當然的牽起沈清筠的手,朝她笑了笑,“走吧,一起去醫院。”
張凱文喊道,“我也跟你們一起。”
陳修遠淡淡道,“你跟他們兩人一車,哦,還有,凱文,以后就算你真跪下求我,我也不會來這地方了。沒一個小妞長得有我老婆好看的。”
沈清筠自己臉上什么表情,她不知道,可很明顯看到對面那三個大男人目瞪口呆后,一個罵著陳修遠無恥,一個叫著“老子店里的小姐都是以一當百的大美人,居然比不過那么個徐老半娘的歐巴桑?!”只有張凱文正常點,他罵道,“陳修遠,以后你再找老子幫忙,不給我跪下叫爸爸,別想我來!”
原來男人也能這么熱鬧,這么逗逼的。再看陳修遠,一臉漠然,似乎沒聽到那三人的叫囂,只眼中有星星點點的笑意,泄露出他的心情。
沈清筠不由想,這四個風格迥異的男人在一起,怎么就成了四個大活寶呢?這樣的陳修遠,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沈清筠跟著陳修遠上了車,被那幾人逗樂的心因為跟他的獨處,顯得越發不安了。
她偷偷打量起陳修遠,他的襯衣好幾顆扣子都沒扣,一向紋絲不亂的頭發放了下來,顯得幾分飄逸又放肆,剛剛被他抱在懷里,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現在兩人關在里面,酒味更加明顯。
沈清筠遲疑道,“陳總,你喝過酒,就不要開車了。”
陳修遠搖搖頭,“一杯紅酒,早就不礙事了。”
也許飲過酒,他眼中有幾分狂亂和張揚,甚至還隱隱透出幾分壓抑的怒意。
這樣的人,在夜色里禁欲氣質顯露無疑,實在勾,引人犯罪。
沈清筠的嗓子不由有些發緊,輕聲問道,“陳總,您有話要問我嗎?”
“你有話要坦白嗎?”
陳修遠眸子如帶著火般,輕輕掃向她充滿不安的臉,惹得她一陣顫栗,“如果沒有要坦白的,我也沒話要問。”
沈清筠立刻低下頭,手心汗津津的,不敢吭聲。
她不安的扯動著裙擺,好半天才遲疑道,“你想我坦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