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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沈滄的吻帶著幾分繾綣的溫柔,不再似方才那般急切又熱烈。
沈滄一下又一下地親吻宋連云的唇,會用牙齒碾磨,宋連云微微仰頭迎合,雙手從沈滄脖頸滑落到他的肩頭,將沈滄的衣服毛領邊揉得一塌糊涂。
良久,沈滄終于松開些許,他抬手輕輕拭去宋連云嘴角殘留的津液,拇指摩挲著那微微紅腫的嘴唇:“以后無人時……都喚我的名字吧。”
宋連云嘴角噙著笑,氣息還有些急促:“好,喚你名字。”
“陪我在軟榻上躺一會兒?”沈滄已經懶得挪窩了,兩個人抱成一團,縮在小小的軟榻上,蓋上毯子也很不錯。
宋連云扯過毯子把兩人蓋嚴實:“睡覺。”
昨夜等暗衛去鄭鈞府上救了裴延回來沈滄才睡,今早又一大早去上朝,上過早朝又馬不停蹄地辦事,沈滄不比宋連云精力充沛,大半天下來確實勞累。
沈滄微微閉著眼,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兒,呼吸就漸漸均勻平緩下來。
宋連云學著沈滄拍他后背安撫他時的手法,輕輕拍著沈滄。
不知不覺,宋連云也泛起困意,眼皮逐漸沉重,在暖烘烘的毯子與愛人的體溫包裹下,沉沉睡去。
冬天總是適合困在床上睡覺的。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天色漸暗,屋內愈發靜謐,只有角落里的炭火燒得紅通通,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炸起一兩顆火星子。
沈滄率先醒來,睡了這一覺,精神恢復不少,睜眼便瞧見宋連云近在咫尺的睡臉,睫毛低垂,臉也睡得泛紅,他沒忍住,一口親了上去。
宋連云半睜眼:“好啊,偷襲我?”
沈滄一醒,宋連云就跟著醒了,只是懶得睜眼,沒想到被他抓到了沈滄的小手段,還來趁著他睡覺偷親這一套。
沈滄也不心虛,反而將宋連云摟得更緊了些:“你是我夫人,我親自己的夫人哪里能算偷襲?頂多算情不自禁。”
宋連云被沈滄的一聲“夫人”燙得耳朵也跟著發紅。
古代人喊“夫人”,那豈不是現代人喊“老婆”?
宋連云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羞窘,把“老婆”兩個字從自己的腦海里揮散,拽著沈滄起床:“我餓了。”
沈滄低笑出聲,也不拆穿他,順著宋連云的力道起身,還不忘在他泛紅的耳尖捏了一下:“好,我讓高福傳膳。”
不多時,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便布在了膳廳。
宋連云原本還不算餓,聞到了飯香味倒是真餓了,翕著鼻子就坐下:“今天的飯菜也好香。”
沈滄在他身旁落座,堂堂大啟宸王熟門熟路地給宋連云布菜。
不過宋連云的速度比沈滄更快,精準地挑出了糖醋魚里所剩不多的刺,把魚肉夾到沈滄的碗里:“王爺辛苦了,王爺多吃點兒。”
沈滄看著碗里鮮嫩的魚肉,心里暖烘烘的。
他皇兄皇嫂以前總是跟他說,即便是不娶女子為妃,也可以找一個男子,只要是知心人就好。
沈滄覺得,他皇兄皇嫂說的極是。
第75章
用過晚膳, 沈滄也親自去看了裴延,找裴延了解了些情況,也給出了保證, 會替他們一家人沉冤昭雪。
裴延聽聞, 眼眶瞬間泛紅,若非有傷在身, 恨不得跪在地上給沈滄一個勁磕頭:“王爺大恩, 裴延沒齒難忘!只要能為我長姐和小妹討回公道,裴延這條命, 王爺往后隨時拿去使喚。”
“你這條命還是好好留給你自己,以后把你們裴家的生意繼續做起來。”宋連云說。
沈滄微微頷首,贊同道:“定南伯說得對,好男兒志在四方,你要做的是將裴家的招牌重新立起來, 本王也不需要你的性命。”
他是宸王, 又不是閻王。
裴延感激涕零:“是,草民都記住了。”
沈滄看著裴延應是將他們的話聽進去了, 又叮囑道:“這幾日你且安心養著,若突然想起什么有用的線索, 隨時差人告知本王與定南伯。”
裴延用力點頭:“草民會的。”
從裴延住處出來,宋連云和沈滄手挽著手往玉衡堂走,寒風呼嘯著刮過庭院,吹得燈影搖晃。
“京城整天刮冷風,也不見下個雪什么的。”宋連云還沒有見過雪呢。
沈滄聽他這話,不由得失笑:“那本王幫你催催老天爺,請他趕緊下雪?”